“好了?”太后怔怔的,“擎之,你莫要联合外人骗母后,当真是好了?”

    “母后,是真的,这关乎生死的事,儿臣岂敢儿戏?”容擎之摸着太后的手,道:“您也知道,我昏迷就是因为肺疾的缘故,如果肺疾不除去,我怕是再也张不开眼睛见您了。”

    太后几乎不敢回想容擎之当时昏迷时候那恐惧的心情,见他如今能说话还有力气抓她的手,心下禁不住动容得红了眼。

    不过,她在看到他身上的血迹时,心底有是一痛,“但是,你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多血迹?你身上当初明明是没有伤口的。”

    “因为儿臣身上的肺疾是被珏王妃动手术除去的。”容擎之温声道:“虽然动手术过程中会造成一些外伤,就像儿臣以前中箭拔箭一般,箭拔出了,想要伤口愈合就必须割掉烂肉,伤口会比拔箭之前更严重一些的道理差不多的。”

    话罢,怕太后乱想,又忙道:“这动手术的过程中,虽然会对身子造成一些伤,但是,那些都只是外伤,痛一些日子过去就好了,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当,当真?”太后这一次总算是将容擎之的话听进去了,闻言喜极而泣,“擎之,你没骗母后?你真的没有性命之忧了?”

    “当然是了。”容擎之见太后这样,也放心下来,恢复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打趣太后道:“儿臣现在可不再是御医口中都无法医治的病危之人了,日后风花雪月不在话下呢!”

    “你这孩子!老是想这些没正经的!”太后嗔他一句,想到什么,皱眉道:“如果是一些外在之伤,回府医治也可以的啊,为何一定要在这里?”

    “母后,你也看到了,儿臣如今动一下就会扯到伤口,回府怎么也要坐马车的,在马车上如此颠簸,儿臣的伤口岂不是……”

    “好,那就不回府了。”太后一听,就心疼了,忙道:“在你伤口养得差不多,母后就来接你回府好不?”

    “好。”容擎之安心下来,想起什么,看向慕轻歌,笑问:“珏王妃,我身上的伤,大概要多久能治愈?”

    “治愈的话至少还要一两个月。”慕轻歌道:“但是,如果好好养伤的话,半个月后就可以拆线了回你府中休养了。”

    第七百零三章 终于拆线

    第七百零三章终于拆线

    “半个月?”太后嫌长:“怎么这么久?”

    慕轻歌翻一个白眼,懒得说话。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原本容擎之半个月内就可以拆线的,但是,今日伤口扯伤得如此厉害,怕是半个月都未必可以拆线。

    “你这是什么态度?”太后恼怒,“擎之不是说你很有本事么,为何一点伤口还要脱那么久……”

    “母后,珏王妃到底是人,伤口没有些时日,哪里是说好就好的?”容擎之好声好气的劝了几句太后,见太后情绪平复下来,才继续道:“母后,您先回宫吧,拆线的时候,我便让人通知您,您亲自来接我回去如何?”

    “那就如此说定了啊。”太后道:“可不许忽悠母后。”

    “一定一定。”

    太后叮嘱了好几句容擎之,并警告的瞪了慕轻歌和容珏几眼,才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掩没在珏王府的门后,容擎之一张嘴唇都白了下来,腹部一阵阵的抽痛,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对容珏和慕轻歌道:“原来这些天母后一直在吵闹,真是抱歉了。”

    “皇叔,先莫说这些,你忍着点。”慕轻歌见容擎之身上的伤口出血个不停,便唤来人将他推回手术室,她去给他重新料理一番伤口。

    有些伤口撕裂得特别厉害,慕轻歌查看一番,发现有些要重新缝合才行。

    因为这个,容擎之就避免不了要多养几天伤。

    不过,无论如何,让容擎之出去当说客还是有用的,之后的日子里,太后便不再来闹了。

    不过,回宫之后,就命令人松了一大批补品过来会容擎之补身子。

    她送过来府中的东西,慕轻歌和容珏都一一替容擎之收下。

    只要太后不闹,他们就什么都乐意。

    太后安静下来,但是,不知为何,慕轻歌懂医,医术高明的事情忽然之间在一夜里,就在街上传开来了。

    然后,几乎人人都知晓,皇甫凌天双腿是她医治好的,容擎之的重疾如今也在她的医治下逐渐好转,更知道段王爷段王妃每天都亲自前往珏王妃,请求她医治段世子的腿。

    还有就是,就连医首大人也在公共场合里盛赞珏王妃的医术,说他是他见过最天才的一个医者,弄得街上的人个个都啧啧称奇!

    半个月一晃,很快就过去了。

    还没到半个月,也就是从几天前开始,太后就每天都派人过来问容擎之什么时候可以拆线,而且每天都派人来要姐容擎之走。

    慕轻歌对此真是烦不胜烦,容擎之知晓之后,便让她给她拆线。

    慕轻歌一开始没同意,因为他之前有些伤口是重新缝合的,最好养二十天左右拆线最好,如今十五天都还没到。

    但是太后有时候一天派人来几趟,像是在珏王府多住一天,容擎之就会没命一样,慕轻歌在

    第七百零四章 不安的赵凝儿

    第七百零四章不安的赵凝儿

    其实,不乐意他在珏王府的人,又何止他母后一人?

    从手术后,慕轻歌每天只来看他一次,而且每次前来容珏必须跟着,他就知道,这事定然和容珏有关。

    他行走了那么多地方,容珏依然是他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人。虽然他鲜少言语,但是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

    他的那些心思,或许,从一开始,就在他眼下无处遁形。

    不然,以两人以前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他在珏王府上住几天都不乐意。

    终于拆完线,慕轻歌给了他几包药,道:“既然伤口已经愈合,就不必吃什么药了,这些药一天吃一顿就好,如果觉得自己身子差不多了,也可以不吃。”

    药吃多了,对身子始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