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抵挡的住权力的诱惑呢?

    手托下巴,谢澜边走边想六镜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

    一个朝上看,一个朝下看。

    四目相对那一刻,两人异口同声:“是你!”

    谢澜退一步,抱了抱拳:“容公子,好巧!”

    “姑娘好,能在此地遇上你,甚是荣幸。”

    容云鹤浅浅一笑,白皙脸上有些疲惫,给他增添了一分病弱感。

    将他上下打量,谢澜问:“你的伤好了?”

    “托姑娘的福,已经痊愈。”

    “那就好!”谢澜点头。

    在谢澜眼里,容云鹤浑身上下都闪烁着布灵布灵的金光!这可是一个大金主啊!尤其是他的报恩方式,她真是太喜欢了!试问这样有钱,出手又大方长的还十分帅的多金男人,谁会不喜欢呢?

    “姑娘,你这急匆匆的是要往哪里去?”

    “啊?”谢澜迷惑。

    她看上去很急吗?

    难道不是慢慢悠悠跟老太太逛公园一样?

    古怪看了容云鹤一眼,“我不急啊,我看是你比较着急吧,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容云鹤叹一口气。

    他直视谢澜眼睛,沉声道:“姑娘,没遇见你之前容某确有急事!不过在遇见你之后,容某觉得刚才的急事也不算太急,容某有话想问你,可否移步?”

    移移移,说什么也得移!

    不知为何,对着容云鹤这张脸,谢澜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人回到马车上。

    谢澜打量着宽阔奢华的马车,有些无语的问:“你放着马车不坐,走什么路啊?你看你走几步路就喘,和病秧子有什么区别?”

    由此可证明,容云鹤的伤并没有好全。

    外伤是痊愈了,这内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痊愈的。

    容云鹤端坐着,闻言不禁失笑。

    小丫头这是在关心他吗?

    “容某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下车去透透风而已。再说了,容某要是不下车,也遇不见姑娘不是?”

    “行吧……”谢澜理屈词穷。

    这家伙口才太好了,她根本对付不了。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说吧,你有什么话想问我?”

    “敢问姑娘芳名?”

    “……”

    就这?

    谢澜眼神带着谴责:“你别说你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只为了问这种无聊问题。”

    “当然不是。”容云鹤笑起来。

    “好吧好吧,我叫谢澜。”

    谢?

    呵,果然。

    容云鹤眸中极快闪过一缕深思,面上笑容不变,继续说:“谢姑娘,不知你可认识晋云丞?”

    “晋云丞?”谢澜眨眨眼:“认识啊,你是他什么人?”

    “不瞒姑娘,我是云丞的兄长。”

    “啊?!”

    晋云丞、容云鹤。

    这两人姓氏都不一样,能是亲兄弟?

    看穿她疑虑,容云鹤赶紧解释道:“我和云丞并非亲兄弟,是沾亲带故的关系!是这样的,他的姑姑是我的……额,继母。”

    “哈?”谢澜瞪大了眼睛。

    总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晋云丞年纪不大,那他姑姑应该也没多大。

    容云鹤看上去应该二十左右,他爹应该有三四十了……

    这么说来,容云鹤他爹岂不老牛吃嫩草?

    “咳!冒昧问一句,你继母芳龄几何了?”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容云鹤鬼使神差的说道:“今年二十有九。”

    “额……令尊雄风不倒啊。”

    “咳咳!”

    这下轮到容云鹤咳嗽了。

    天啦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从一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合适吗!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谢澜率先打破尴尬:“你应该不止是要问我这个问题这么简单吧?还有吗?别大喘气,赶紧一起问了,问完我好撤。”

    “撤?”

    “嗯,刚刚我把武安将军他儿子给打了,未免被人家报复,我得赶紧溜啊。”

    她说着怕被人家报复,脸上却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甚至还笑眯眯的看着他,冲他挤了两下眼睛。

    容云鹤成功被她逗笑。

    “不怕,小小武安将军之子,还奈何不了我!若他真敢来报复你,我自会替你解决。”

    “那就多谢容大哥好意了。”谢澜抱拳。

    从容大公子变成容大哥,也不知怎地,容云鹤心里有种异样感。

    就好像身为兄长,为调皮捣蛋的妹妹摆平一切麻烦事的那种被需要感。

    身为容家独子,他没有兄弟姐妹。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竟是从一个外人身上。

    真是奇怪。

    “容大哥,你在想什么?”

    见他愣住,谢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