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笑起来,“原来你一直在看着我。”

    纪苍海低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她,“你说很荣幸谁喜欢你。”

    关山月说,“你就是听见了。”

    纪苍海笑,“我没有。”

    关山月环住她,眼尾染上似醉非醉的红晕,“很荣幸,我也能直挂云帆济沧海。”

    纪苍海不急着靠近她,反倒是故作矜持地吟了句诗,“嗯,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关山月轻轻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酸。”纪苍海说。

    关山月笑。

    纪苍海解了她校服的衣扣,“我就说你没长。”

    她轻笑,“姐姐再看看呢?”

    夜色渐浓。

    月光晕湿了雪松

    指尖在路上山又一重,水又一重

    她的目光似水,眉眼如峰

    白雪盖不住两点缨红

    吻落在哪里

    是欲擒故纵

    泉水叮咚,小径悠长

    沧海的手掌浸在她的远方

    深深浅浅,望眼欲穿

    最缱绻的是一曲阳关

    清歌呜咽,星火燎原,她坠入云端

    月亮,月亮就在云雨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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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附上本人酸诗一首

    我不信这样搞能锁住我

    我会被锁吗,一定不会(等下,说归说,闹归闹,别拿举报开玩笑!)

    唉,写着都被自己感动了

    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两句诗出自李白的《行路难》、《关山月》

    《水调歌头》那不必说。

    第31章 若隐若现

    关山月做了个梦。

    她梦见浓重的雨夜里,水汽蒸腾的茫茫大雾中,有一只落单的可怜小狗望着她,在等待她的援救。

    但是她总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她以目光望了一眼就离开了,等她再回到那里想要去安抚它时,小狗用怨恨的眼神望着她,尖吠一声朝她冲过来。

    她吓得连连后退,却不知踩到什么仰面倒下去,坠入星海的失重感如影随形,她好像在等待着摔在地面的痛感,却突然听见有人喊她,“关山月,醒醒。”

    失重感忽然消失,脸上像是被咬住,她挣脱黑沉沉的梦境,醒了。

    “做噩梦了?”

    一旁的纪苍海手臂支在她身侧,一手轻捏她的脸,问。

    她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中想不起来梦见了什么,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梦见了什么来着?

    今天有些阴沉。

    窗帘没有被拉开,纪苍海精致的面容带着些倦怠的餍足,她忽然想起昨晚一直做到半夜,她开始求饶,纪苍海才放过她。

    纪苍海早已穿戴整齐,她却是半夜洗过澡后的样子,她面上一下又有些发热,“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半小时前。”她有些懒洋洋地说,“现在还早,七点。”

    怎么起这么早,好像对纪苍海没有影响一样,明明她才是年轻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