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滋生出一丝丝的渴望。

    顾北琛俯身凑过去,陆斐言的果然比想象里更甜。

    “你在做什么!”陆斐言扭着头躲闪着顾北琛的吻。

    这个小可爱显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顾北琛哄骗陆斐言说如果她同意跟着他去酒店取个东西,那刚刚看上的蛋糕就可以买来给她吃。

    陆斐言也是饿昏了头,所以才会点头答应着他危险的提议。

    顾北琛刷卡进来以后,就脱掉了浑身湿透的上衣,陆斐言则是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她想要逃,可是门早就被锁住了。

    她被他欺身压在门框,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吗?我想要你。”

    顾北琛他等了那么久,等不及那些冗长的程序。

    他向来自持,即便是生意场上被送上门的女人,顾北琛从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一个陆斐言,也只有一个陆斐言,让他乱了所有的原则。

    顾北琛抱着陆斐言倒在柔软的大床。

    “阿言……我的小阿言……”顾北琛模糊不清地说了许多陆斐言听不太明白的话,“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日上三竿。

    陆斐言声音沙哑地对顾北琛道:“我一定会让你坐牢!”

    男人低头浅笑,仿佛陆斐言说得像是一个笑话,“看来我的生日礼物,让小阿言很不满意。”

    「我给你买了件很贵的成人礼物。」

    「我觉得你在骗我,可是我没有证据。」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邮局找一找。」

    邮局。

    礼物。

    “你是树洞先生?”陆斐言精致的小脸愈加苍白,她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认知。

    顾北琛单手撑着床,薄唇发疯似的蹂着陆斐言失去血色的柔软。

    接着,顾北琛从她身后的礼盒里取出两个红色的小本,上面清晰地写着他们的名字。

    是结婚证。

    彼时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男人从后面拥着她,“那这第二份礼物能不能让你开心一点儿,我的顾太太?”

    ……

    陆斐言已经回想不起来那日他们弄脏了多少套裙子,他要她一件一件地换给他看,然后用极致温柔的语调圈着她,“阿言。我爱你。”

    他对她的确很好。

    可这份偏执的爱为枷锁的好,让陆斐言深深畏惧着。

    顾北琛并没有等来陆斐言的回应。

    那些话,似乎太具有爆炸性。

    陆斐言说自己不想要与他发生什么,可他确确实实,哪怕陆斐言与自己在一起,他有点想法,也都在被她拒绝后停止。

    若是真的呢。

    陆斐言真的曾与自己在一起过。

    这些之前就笃定的内容里,并没有包括陆斐言要与自己分手的情节。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清河,包括现在,陆斐言好像自始自终都很怕他。

    一旁的何助理倒是害怕顾北琛这样的安静,他小声地唤了声四爷。

    顾北琛抬头,问他:“我之前,真的与陆斐言没有过交集?”

    语气里听不出太大的情绪。

    但何助理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方才夫人无意中嘀咕四爷的话,他全部听到了。

    但是老夫人说了,就算是四爷真发现什么,咬紧牙关,死都不承认。

    “嗯呢。”何助理说完这两个字,都不敢看顾北琛的眼睛。

    若是四爷哪天知道周围的人全都瞒着他,怕不是要翻了天。

    顾北琛听到何助理的话后,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小何。你好像很热。

    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头皮发麻的何助理缓缓地抬起下巴,干笑道,“是……是啊。

    就是很热……哎这个破天……”

    说完自己还象征性地用手扇了扇风。

    何助理觉得自己手都要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