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他一定提前与老夫人编造好台词,顾北琛若是发起疯来,他根本兜不住。

    何助理战战兢兢地走出病房的门。

    翌日。

    顾北琛给何助理发来信息,要他去买些早饭。

    陆斐言自然还在继续睡的,但医生嘱咐说三餐必须得正常。

    顾北琛单手拿着豆浆,另一只有空的手则是企图撬开陆斐言的嘴。

    推车餐车进来的何助理看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决定出言制止顾北琛,“四爷。哪能这样喂陆少吃东西呢。”

    “那你说应该怎么样?”陆斐言虽然睡得迷迷糊糊,倒是不忘绷紧唇瓣!

    何助理嗯了半天后决定咨询百科,度娘是万能的,神马都清楚。

    “啊!”何助理翻到某一视频时,大惊小怪的。

    顾北琛怕吵醒陆斐言,俊脸发黑:“若是发疯,去非洲发去!别在这祸害阿言的耳朵。”

    “不!不是的四爷。你看这种方法……”

    何助理将手机一段视频,男主人公自己含了就药水,然后俯身对着女主人的唇瓣吻过去。

    这样,药水就得到了传递。

    一秒顿悟的顾北琛沉思了片刻,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何助理。

    何助理临走前,没有错漏顾北琛有些发红的耳根。

    我的天呢。

    能够在活着的时候碰见四爷羞涩,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何助理向来鬼精,他推门出去的时候,陆清婉被顾聿轩正在站门外,咨询着里面的情况。

    顾聿轩总觉得这样坑顾北琛有些不太好,企图劝陆清婉差不多就行了,这样拖着孩子的幸福多不好。

    “我拖着他的幸福?”陆清婉当着何助理的面拧着顾聿轩的耳朵,“你儿子但凡给予人家小姑娘半点儿尊重,但凡能够克制,像老三那样,我能不支持?”

    何助理作为小的,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倒是老爷与老夫人争吵着,也不算是争吵,全程都是老夫人在说,老爷在那里低头认真听。

    忽然,战火的苗头燃烧到了何助理这儿。

    “你问问小何,老四那个混蛋,现在在里面做什么呢?”

    何助理也没跟上进度,随口来了句,“四爷关上门,还能干什么。”

    “你听听。”陆清婉就更有理由数落那个从很小跟在父亲身边长大的混账儿子,“他干得还是人事吗?言言为老三做了那么长时间手术,他倒是好,为了满足自己那一点的yu,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听到这里,何助理不由地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

    他润了润嗓子道,“四爷正在给陆……哦不是夫人喂饭呢。”

    顾聿轩听到何助理这样说,他顺着劝慰:“你看,阿琛他还是个有分寸的。”

    陆清婉下一秒的问题更加犀利,“有分寸?只是喂饭,还至于将门锁紧闭,窗帘都拉上了,还不是想着好事!”

    何助理见顾聿轩把目光都锁定在自己这儿,连忙说起刚刚视频中领会的精髓,“四爷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

    “这是哪门子的不好意思,分明就是趁机揩油!真的要想文明的话,不知道拿个勺子吗?”

    啥?

    勺子?!

    轮到何助理傻眼了。

    可是顾北琛已经把门窗各种能关的全部都关上了。

    房间里倒是显得比较黑暗。

    黑暗的地方,能够做的事情有许多。

    顾北琛向来是最懂得分寸的,他是个君子,欺负人的事情若是做了,晚不了前面做的所有事情都付水东流。

    顾北琛学着视频里学的动作,自己喝了一小口豆浆,然后低着头,趁着陆斐言呼吸时,将豆浆送进去。

    四片相碰时,他已经是心猿意马。

    本来清早就容易激动,面前有一直是梦寐以求的人。

    顾北琛努力地克服自己。

    可是他发现之前自己所有的自制力,在陆斐言面前都是浮云。

    面前这个小家伙。

    简直就快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顾北琛的脑海里又想起陆斐言昏迷时说的话,她说她不想和他做。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曾经,做,过?

    不然他不可能在每次揩油时,都要把自己搞得精神颓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