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过什么?”

    “不要轻易地玩火。”陆斐言咬着唇,晃了晃脑袋,“你那么重,快从我身上起开。”

    “阿言妹妹。”顾北琛勾起陆斐言的下巴。

    若是可以,陆斐言真想掀开顾北琛的脑袋,看一看这个男人每天都在想写什么。

    “不玩了。”陆斐言企图推开顾北琛,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没意思。”

    第264章 晚安

    商月兮:“你……”

    忽然一道男声:“你俩干什么呢?过来吃火锅了。”

    陆斐言听出这是王导的声音,音频到此结束。

    她无力地冲着商月兮笑了笑:“这段录音,又不能说明什么。”

    “小言。”商月兮都快被陆斐言气哭了,“我跟你说,季晴晴那个女人空有一张脸,没准儿那脸都是整的!”

    陆斐言心里的疑惑很多,但是以季晴晴这种肯定是要靠着绝对证据才能让她承认,“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我们不要这样对待别人。”

    商月兮拉了个凳子,坐在陆斐言的身边,“我给你说,那天顾北琛带着你去玩的时候,季晴晴主动来找我,表面上给我聊戏,我就觉得她是因为听到咱俩说这件事的时候,心虚。”

    陆斐言还想要说些什么,,化妆师推门进来:“小言。发套找到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没再讨论刚刚的话题。

    等陆斐言画完妆以后,走到片场。

    这一幕戏,是男主被女主威胁,心情烦躁的画面。

    “淮桑。”季晴晴拉着顾南风,“你都好久没有回家了,爸妈都很想你。”

    “芙蓉。”顾南风不着痕迹地将她放在手臂上的胳膊移开,“我说过,总有一天会靠自己的实力,不要再让伯父与伯母打钱了,这样给我的感觉,像是施舍。”

    季晴晴一幅听不懂的模样,“淮桑。这怎么能是施舍呢?等到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

    说着,她便要把红唇贴在顾南风脸上。

    王导满意地点点头:“cut。小陆与四爷。下场夜店,准备。”

    顾北琛被带到演员休息室换台戏服,陆斐言坐在场务搭建好的吧台上,由于剧组群演因为上周大雪封山,所以被困山下。

    虽然看到王导充当服务生小哥的模样,陆斐言很想笑,但是最后因为王导的“actn。”忍住了笑意。

    陆斐言素来不知道,现在的导演已经可以优秀到又会开车,又会睡网红,还会调酒。

    “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吗?”

    王导调好一杯鸡尾酒,递给身旁的群演冷凝后,才见陆斐言在吧台前坐了老半天,他上前问道。

    “长岛冰茶。”

    男人与女人异口同声道。

    陆斐言转过身,顾北琛站在自己的身后,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只见王导速度地剥好白橙皮,将朗姆酒、伏特加、以及龙舌兰等酒为基酒,又把榨好的青柠汁倒入杯中,最后加上冰块。

    他均匀地摇晃了橙黄色的液体,然后将玻璃杯推到了两个人面前。

    顾北琛长臂的速度远在陆斐言之上,他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数十杯下去以后,顾北琛的俊脸有些微醺,王导这才有些抱歉地对陆斐言说:“对不起啊。今天的配料,都让这位先生喝光了。”

    陆斐言饰演的琴,是一位刚进娱乐圈子的小透明。

    因为拒绝导演潜规则,所以又一次失去了戏,她的经纪人已经放弃了她,这才抑郁地来ub舒缓心情。

    可是没想到遇见这么一个男人,给她抢酒喝!

    “那给我一杯,不一瓶……”陆斐言环顾了下周围,“算了,我自己来。”

    她径直跃过吧台,随手扛起一桶矿泉水,然后对着顾北琛从头到脚地浇了下去。

    “清醒了吗?”

    顾北琛甩了甩短发,胡乱地抹了抹俊脸上的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陆斐言指着自己,“你作为一个男人,跑到夜店喝光了客人所有的酒,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

    瞅着这个样子,像极了失恋,陆斐言当即冷笑:“怪不得,没有女人要呢。”

    “你再说一句——”

    长岛冰茶,亦称为酒。

    顾北琛随手扔给王导数千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王导跟着路人们乐呵呵地蹲在地上捡钱,哪里还顾得上那姑娘是不是与淮桑认识。

    关于前几幕,顾北琛拍得都很顺利,包括酒醉,陆斐言若不是知晓他千杯不倒,都以为他真的醉了。

    “《九零》第二十次一次,act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