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切换成卧室。

    陆斐言被顾北琛摔在床上。

    尽管在拍戏,看到陆斐言娇羞的模样,顾北琛没忍住。

    在剧组当中,男女演员拍吻戏都会有反应,别说现在是拍淮桑与琴的chuang戏。

    王导早已经看惯了这种事情,不过最近粉丝磕得正猛,就没让顾北琛调解状态。

    能让顾北琛出境,对于王导来说很是一种惊喜。

    毕竟这个男人,不光是模样,在人群里能让人一眼记住,就连演技,似乎天生为镜头而生。

    监视器的画面,如同静止了一样。

    王导皱着眉毛,“卡!顾北琛,你跟陆斐言,在戏外不是情侣吗?

    现在距离淮桑因为被芙蓉的刺激,加上酒精,两个人做了,一夜情,understand?”

    ng。

    的确很尴尬。

    不过顾北琛却莫名地害羞起来。

    拍吻戏可以借位,拍chuang戏可以找替身,但现在,对方是阿言他根本没办法代替沈瑶的角色。

    “王导。”顾北琛挠了挠后脑勺,“要不光拍吻戏?后期加上特效怎么样?”

    “你以为你是在拍仙侠剧吗?”

    顾北琛的大男子主义告诉王导,他不想让阿言被人看见露的部分。

    在艰难挣扎许久后,顾北琛终于对王导说:“我试一试。”

    他钳住陆斐言的下巴,“今夜,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顾北琛吻向陆斐言的时候,就连负责三号机一直跟着、久经沙场的摄影师都瞧得脸红。

    连续ng的二十多次以后,这场chuang戏才拍完。

    后面灯光师将灯打开,时间线拉向白昼。

    顾北琛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床单上斑驳的血迹,努力地回忆起昨晚在夜店中的所有。

    可惜床铺的另一边,并没有陆斐言。

    他利落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刚拉开浴室的门,从里面发出一阵女声的尖叫:“滚开!你个死-变-态!”

    顾北琛揉了揉发红的额头,将浴室的门关上,对着里面的人说:“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

    2号机器跟拍的陆斐言红着眼睛,似乎将昨日邂逅顾北琛第二日的那些委屈,尽数表露出来。

    王导不停地在监视器旁点点头,他向来不会看错人。

    镜头重新回到顾北琛的身上,无意间看到地上的一张并不起眼的名片,上面写着:琴,艺人。

    “琴。”顾北琛担心陆斐言在浴室里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他敲了敲浴室的门,“昨晚的事情,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赔偿?

    她的清白,在他的眼里,就是如此廉价的存在吗?

    此时女三号打来电话,“少爷,夫人问你什么时候回叶宅?”

    顾北琛从兜里取出一张卡,放在浴室外,“这是对昨晚意外的补偿,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浴缸的水就要没过陆斐言的鼻腔时,她浴缸中走出来。

    客厅是寂静的。

    作为顾北琛的冷淮桑被刚刚的电话叫走,她弯下腰捡起脚边的那张银行卡,然后用力地掰成两半。

    自始自终,陆斐言的脸上都挂着冷冷的笑容。

    “cut。”在王导结束以后,场务小姐姐连忙跑过来递给顾北琛毛巾,“四爷,快擦擦头发上的水。省得一会儿结冰。”

    顾北琛简单地擦了一下,昨晚被沈瑶用水桶浇在头上的水,然后找来的毛毯,直接忽略场务,走到陆斐言的身边,连人带毯子裹成了球。

    “阿言。”

    下了戏,才开始如此亲昵。

    同组的工作人员,被这波狗粮噎得几乎连晚上饭,都不打算再吃了。

    不远处,王导将刚刚道具的纸钞整理好,附耳对冷凝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就看见冷凝的拳头挥向王导的胸口,“你个死鬼!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热闹是他们的。

    由于何助理没来,所以唐思思不免有些郁郁寡欢。

    王导站起来,拍了拍手,“这些日子,感谢大家对这部戏的努力与付出,今晚都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回京城。”

    难得来雪国一次,不像是顾北琛与陆斐言,这些日子以来,唐思思一直都在拍戏。

    好不容易吧,这戏是:::结束了,可是雪国之行也要画上句号了。

    大家一时间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