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见景泽没再挠他,就安安分分的窝在他怀里;

    “不跑……”

    “安安,为什么我觉得你对外面的都很好奇啊。”景泽捏着他的脸道;

    顾安推开捏他的手“当然啊,我一直以来都是在家的,也就狩猎那次出去过,我一直以为这外面的跟家里没什么两样,没想到这小溪的水比家的池子的水还要清澈凉爽,这鸟儿叫得比院中的还要欢快。”

    “那我以后天天带你出来玩,每天带你去看不一样的。”景泽吻了一下顾安的颈脖;

    “嗯嗯,好!”

    “等你为你娘,你爹报完仇,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隐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伴到老。”景泽牵起顾安的左手,十指相扣,吻向他手上的红绳;

    顾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到时候你来耕地,我在家等你回来”

    “诶,这不行,你得在家做好饭菜等你夫君归来……”

    “好——”顾安扬起头亲向景泽的嘴角「都听夫君的」……

    夜晚,大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街上都寂寥无人,景泽和顾安找了处躲雨的地方景泽脱下外袍盖住了顾安“明儿你定会受寒,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这天时好时坏,谁都捉摸不透,说不定一会就雨停了呢。”

    顾安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说道“子墨,刚我跟你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嗯,巴达族这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生死由天,怪不着你。”他牵着景泽微凉的手,天入秋了,还下着雨不免让人有种凉意;

    “不,他们要找的秘方,在我手上。”景泽整个人都低沉下来了;

    “在,在你手上?!”顾安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要是被那些人知道,秘方在子墨手上,恐怕会对子墨下手,现在快要太子册封了,若此时出事了……”

    “子墨,那秘方,要不交还给阿沐?不行,交还给他,那阿沐更会有危险……要不交于我……”

    “安安……”

    景泽将他抱紧,顾安整个人暖乎乎的,头发是软软的……

    “既然我答应帮族长保管好,那我是定会有十全的把握保管好的,不用担心。”

    顾安眼眸闪烁了一下,决定暗中保护着他“嗯,好……”

    “雨停了,我送你回去吧……”

    ——顾府后门——

    “安安,早点休息。”景泽满脸不舍道;

    “好,你也是,快回去吧。”顾安脸色有些难看,但在晚上看不出他脸色不好;

    「明天我来找你」景泽亲了一下顾安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顾安也看着景泽离开;

    等景泽人影都消失时,顾安坚持不住了,他连忙关上了门,手捂紧了心脏艰难的靠着门;

    “奇怪,我明明吃药没多久,为何如此疼痛……”顾安踉踉跄跄的回到他的东院,只能说幸好夜晚时府中的下人都休息了,不然定会闹翻了;

    他回到房子翻箱倒柜的寻找药,他找出药箱,直接将药箱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从一堆药中他找出一小瓶蓝色药瓶;

    顾安双手无力,连药瓶的盖子都很难打开,他瘫痪在地上,药瓶也从他手中滑落,滚到了角落;

    他用尽全力爬过去,颤颤巍巍拿起药瓶打开,原本想倒出一颗的,却没想到唰的一声,药瓶里的药全都散落掉在地上;

    顾安顾不了多少,直接将药一把塞到嘴里,待他把药咽下去之后就蜷缩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手抓紧双臂;

    “呃……好疼……”

    他脸色苍白如雪,有些发紫双唇都疼得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顾安缩在角落抓紧了双臂,后背都被汗水渗湿透了;

    “救命……好疼……我想……死……”

    这种痛无非是对顾安的折磨,疼得要死,却又死不了,他现在身体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心如绞痛,生不如死……

    身穿玄衣的景泽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快要融为一体,月光在帮他照耀着回家的路,雨没停多久,晚风吹来格外瘆人,忽然飘来一张纸掉在他脚边,景泽弯腰捡起这张纸;

    ——神女陨后慧云现,神女之子坐不安,手携死侍复仇来……

    景泽看着这几句话心中有些不安「柒月」……

    “属下在。”柒月从黑暗的巷子里走出;

    “这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景泽把这张纸递给柒月;

    柒月接过纸看了看“回王爷,这些是这几日传开的,属下听说这是一个说书先生传出去的,传着传着还有些人写出来到处散开。”

    “撬开他的嘴,说出指使人。”景泽沉默了一会,启唇道;

    “是!”说完柒月消失在黑夜中

    27、别担心,我只是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