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陨后慧云现,

    神女之子坐不安,

    手携死侍复仇来,

    妙芸现惊疑云来,

    云中之主神女子……

    早晨,茶馆已是座无虚席,一茶桌上围着一群人,里面有一人是个满脸胡须老先生,身穿的衣服破破烂烂;

    “「神女陨后慧云现,神女之子坐不安,手携死侍复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神农之女是被人所害,而她的儿子如今要来为他母亲报仇了!”

    “这东殇岂不是要大乱了!”有一人大惊;

    “对啊对啊!还有下一句呢!「妙芸现惊疑云来,云中之子神女子」你说如今哪些能对上?”老先生附和道;

    “你是说这妙芸楼的楼主跟疑云阁阁主是同一人?!而且还是神农之女的儿子?!”

    “八九不离十了!”

    “这不是早有传闻,神女的孩子胎死腹中吗……”

    “这你就脑子不行了!你还记得神农有一份活死人肉白骨的秘方吗,想必神女定是用着秘方救活她的孩子……诶哟!”老先生说到一半被人截胡了;

    “这,这位爷,有话好说,好说,不要把剑架在我脖子上啊。”

    柒月斜眼看着他“跟我来一趟!”

    “爷!这位爷……”老先生硬生生被柒月押下去了;

    剩下的人还在原地发愣“这不是太子手下的侍卫吗”

    “好像是诶……”

    “依我看,这老先生要惨咯……”

    ——竣王府——

    景泽在试穿太子服,五六位宫女在帮他更衣,他有些不耐烦,此时柒月回来了;

    “你们退下。”景泽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

    「是」宫女们欠了欠身,窸窸窣窣的退出了房,柒月见她们都下去了,走向景泽那边;

    “王爷,那说书人自尽了……”

    “自尽?可有问出什么?”他拿起太子冠玩着上面镶嵌的米白色滚珠;

    “并无,但这些传言多了一句「妙芸现惊疑云来,云中之主神女子」。”

    “云中之主……”景泽若有所思“难道说的是顾安?不可能,他娘明明叫白慧,而神农之女叫白妙芸,若他娘真是神农之女怎会不救自己的孩子……”

    叮——咚咚咚——

    太子冠固定滚珠的金线被景泽扭断了,珠子掉在了地上,他叹了口气,将太子冠丢去柒月那,柒月稳稳接住了;

    “太子冠坏了,重做……”

    “是”柒月出了房间;

    景泽随后脱下了太子服,换回自己平常的衣服;

    正午,景泽偷偷溜进了顾安的院子,到了顾安房间他一直敲门,可没人开门,景泽觉得奇怪,他就爬窗进去了,一进去满地狼藉;

    “安安?”景泽惊慌失措,到处寻找顾安,终于在床边的角落找到了他顾安整个人蜷缩在角落,景泽小心翼翼扶起顾安“安安,你怎睡在这……”握着他的手时,景泽心里一凉「怎会如此冰凉」……

    他的呼吸很微弱,衣服皱乱不堪,景泽看着散落满地的药,景泽二话不说将顾安抱出去;

    “来人!快来人!”

    顾府的下人听到有人呼喊,全都过来了,看见居然是准备登基太子的景泽,全都跪下来行礼,景泽蹙眉啧一声喊道“准备马车!”

    “是!是!”

    顾夫人也闻言敢来“太子!参见太子”

    景泽瞪着她“怎么,见他爹死了,对他不闻不问?”

    顾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民,民女……”

    “哥……吼!参加太子。”顾永娉也来了,一见到景泽也立刻跪下来行礼;

    “大冰块?!哦不,太子,顾安安怎么呢?”

    巴达阿沐一路跑过来,就见到景泽跟顾安跪在地上的顾永娉拽了拽他,小声对他说“行礼……”

    “本太子罚你跪一天,可有怨言?”景泽没理这两小孩,对顾夫人冷言道;

    “无怨言!无怨言!民女领罚!”顾夫人连连磕头;

    “阿沐,你跟我来。”景泽抱着顾安出去了,阿沐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跟着景泽出去了顾夫人见景泽走了,犹如死里逃生松了口气“怎么太子会在府中出现啊,还抱着永乐……”

    顾永娉起身“娘,哥跟太子……可能,可能是那个关系了……”

    她准备扶起顾夫人可顾夫人拒绝了「不不不,我已领罚,不能违抗」她跪好后“若太子对永乐好,即便现在将永乐带去他府中住都行,若只是一时兴起……诶……这帝皇世家哪有什么一心一意啊。”

    “有没有一心一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阿沐他被太子带走会怎样……”

    顾夫人调侃地笑了笑“这才认识多久,就开始担心呢?”

    顾永娉面如桃红“谁!谁担心他了!他,他是,是哥的恩人,要是这时候出事了,等哥醒来一定会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