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公安调查刘朝阳的时候,并没有说他还有什么其他靠山!

    刘朝阳的父亲本身就身居高位,他们的靠山是他们自己!

    思绪一团混乱,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男人的手却已经来到了她的领边解她衬衫扣子。

    金玲想往后退,却被阻挡,导致她整个身子都因为紧绷而发起抖来。

    眼前的这群人扭曲成了一个个狂妄的影子,仿佛群魔乱舞般,一句句的粗口就算是农村二流子也说不出。

    “别这么看着我,在河边搞多好,文雅,你们这些高材生不就最喜欢文雅吗?”

    那人说完,手指猛地按在了她的皮肤。

    金玲终于绷不住,尖叫着“滚开”,泪水也汹涌而出。

    与她的尖叫声一同响起的,是“啪啪”两声武器的声响。

    清脆、高昂,震得人心都抖了抖。

    金玲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感觉让她猛地抬起头,本能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打手们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开始慌乱起来。

    “谁?”

    “谁在放木仓,找死啊!”

    在十几道手电筒的照射下,一个剪影从河堤上一步步走了下来。

    修长的、轮廓锋锐的……

    肩章,腰带、长靴、檐帽……

    是个军人。

    打手们故作镇定,全都掏出了刀子。

    只有为首的那个掏出了木仓。

    金玲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来人把木仓别回腰际,换出了一把军刀。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们没有木仓,可以,那我也换刀子。

    打手们明显暴怒起来,都挥刀朝他冲了过去。

    甚至金玲感觉抓自己的那两个人都松了手,明显不想当看守,而是想过去和来人干上一架。

    只不过没过几分钟,这些人澎湃的斗志就被打压到了谷底。

    手电筒的灯光摇曳,仿佛后世劲爆的舞池。

    原本安静的河边变得嘈杂无比,全是打手们发出的声音。

    那个人却没发出任何一声。

    没过多久,打手们个个见血,大部分的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再看为首那个拿了木仓的,也已经趴在了地上。

    他的武器就在他的身边发着冰冷的光,他却再也拿不起来了。

    剩下的人都在往后退,面上都是见了鬼般的神情。

    金玲就这样看着那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仿佛周围那些打手都是毫无威胁力的影子。

    她想喊“肖云岭”,却又想着不能让这些打手知道是他。

    于是她只做了个口型,最后唯一能做的,还就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就在这时,忽然,金玲感觉到左手臂一松。

    刚刚抓着自己左手臂的那个人不见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肖云岭脸上已经被划了一刀。

    在控制刘竹的那俩人的电筒光下,殷红的血珠就那么顺着他苍白的脸滑下来。

    那人在笑:“砍中了!哈哈哈,砍中了!”

    “砰”地一声响起,那人再也没了声音。

    金玲瞳孔紧缩。

    面前的肖云岭右手还拿着那泛着冷光的东西,用同样苍白的左手在脸上沾了点血放在了面前。

    他低着头,欣赏什么好东西一样借着电筒的光盯着看。

    然后他一边嘴角扬起,把带血的指腹用微微伸出的舌尖舔舐。

    面色苍白、红唇似血,神情又嚣张又乖戾。

    再加上那因主人的恐慌而不断抖动的电筒光,还有那些凄厉的哀嚎,金玲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看恐怖视频。

    而肖云岭却抬起手“啪啪”把剩下的几个都解决了,然后朝她张开双臂。

    “过来啊。”

    金玲:“!!!”

    第88章 疯子

    金玲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肖云岭再见面。

    她走了过去。

    想说点什么“欢迎回来”之类的, 却被一只大手捞了过去,狠狠地拥进了怀抱中。

    从陈杰光那里,她明白了某些人的力量和普通人有多大的差别。

    然而, 今天被肖云岭拥进怀里,又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肺都要被勒出来了。

    脊背都被勒得有些痛了。

    那军装下的一对手臂原本看上去并没什么特别的, 甚至配上肖云岭那苍白的脸, 还显得有些有些纤细秀气。

    去他妈的纤细秀气!

    如果说陈杰光的手是一双老虎钳, 那么肖云岭的手臂根本就像是机械做成的。

    金玲喘不过气,胸口像是贴在了一块铁板上挤压。

    正要挣扎,却被肖云岭侧身一带。

    肖云岭这狗崽子避开了手电筒的光, 然后铺天盖地的吻便朝她落了下来。

    这里气都喘不匀,那里呼吸还要被夺走,金玲都想骂娘了。

    最可恶的是,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