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亲她?

    为什么要亲自己童年的伙伴?他到底知不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

    回想这人十三四岁时候的样子,金玲更是一脸懵。

    这是真的吗?嫩草要吃她这头老牛了吗?

    罪恶感满满。

    然而力量的悬殊太大了,和肖云岭对比起来,刚才那几个被她放倒的男人简直就是豆腐渣。

    但没过多久,罪恶感又被汹涌的情潮覆盖。

    金玲虽然是个心理洁癖者,却也被肖云岭给勾得身体都热了。

    面前的男人又好看又强势, 这这火热的男子汉的气息迅速把她脑中那个十来岁的肖云岭击溃了。

    但她是那种好占便宜的吗?

    反正都要被吻,凭什么要把主动权放在别人手里?

    金玲眼睫一眨, 踮起脚尖,舌尖不再躲闪, 而是主动攻城略地。

    察觉到她的变化, 肖云岭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炮仗,行为更加放肆。

    金玲备受打击。

    还要什么主动权?

    赶紧让这个臭小子停下来才是正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在肖云领的舌尖上咬了一下。

    肖云岭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金玲松了口气。

    终于得救了。

    却见肖云岭松开她,把舌尖的血舔在了下唇上。

    原本就比大部分男人都红嫩的唇, 现在更加妖艳了。

    金玲简直见鬼一样。

    舌尖都被咬破了,为什么这个人好像一点不痛?

    他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样疯狂?

    为什么又似乎藏着火热的感情?

    金玲猛地想起在南山村那排小茅屋前,这个人也是这样,就算是被人把手踩得出血也没有叫痛,反而很享受似的。

    疯子。

    金玲想要叫他放开自己,却见他突然笑了一下。

    然后那令人窒息的问遍又落了下来。

    一片血腥味。

    灼热又疯狂的吻。

    一切都那样莫名其妙。

    金玲觉得自己被一张致密的网给网住了。

    但这种感觉却不坏。

    让她觉得很安全。

    终于,有人把手电筒光打在他们身上。

    肖云岭放开了她。

    金玲大口地喘着气,侧头看到一个打手正从地上高高昂起上身,手上还举了一把木仓对准他们。

    原来是这人爬到了带头的那人旁边,把那把武器捡了过来,想要偷袭肖云岭。

    再看肖云岭,他就像是个坐在精致餐桌边吃饭的中世纪绅士,脸上一丝紧张都没有。

    金玲赶忙把他往自己身边带。

    肖政不能失去这个孙子,而她不想看到肖政伤心。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连这个举动都是多余的。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大帮穿着军装的汉子,木仓直接升到了地上那些打手的眉心。

    刚才这位好不容易捡到木仓的打手吓得屁滚尿流,手里的木仓都不用去抢就掉在了地上。

    金玲一瞬间有些恍惚。

    她忽然觉得,也许记忆中那个孱弱的少年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

    沈太平今天非常开心。

    这是生意受挫后他第一次这么开心。

    追了很久的女神终于对他松了口,今天晚上就要来他家里做客了。

    沈太平从十几岁开始就不住在父母和爷爷家里了。

    他家房产遍布京市,随便找出一套都是家具崭新齐全、佣人保镖一体化的。

    在巡查了关押女人的几个“笼子”之后,他回到了家,让佣人们准备晚餐。

    他吃厌了中餐,让家里的厨子弄西方那一套的。

    他有一个好兄弟就特别喜欢西方的东西,就算是抓得最严的时候,也每天雷打不动地用无线电搜索国外的广播听。

    沈太平也觉得华国有什么好的,到处都落后又破烂,一点情调都没有。

    只有女人们算是出挑的了。

    在厨子准备西餐的时候,沈太平甚至亲手煎了牛排,还特意把珍藏的红酒拿了出来。

    谁想还没到约好的饭点,心上人就踏着高跟鞋而来,一脚踹上了他的小腿。

    “沈太平!你混蛋!为什么要我做那事!你不知道,因为你,我出了多大的丑,现在全校都知道我败给她了,我的人生完了!”

    平秋燕穿着极少数人才会穿的小洋裙配高跟鞋,脖子上系了一条但蓝色丝巾,就这么坐在他家的皮沙发上捂脸哭。

    沈太平心里涌起一阵烦躁,然而看着女人那姣好的脸蛋,那股烦躁便又被愤怒所代替了。

    他蹲下来.qへq.双手放在平秋燕的膝盖上。

    “我没叫你做什么啊,只是告诉你那位刘金玲同志成绩很好,在大学的时候就有很多教授看好她。秋燕,你怎么了?你是去挑衅她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

    平秋燕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