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买的。”

    “快点跟我去书店!”江望生怕他在这路上又让她买个啥,所以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跑去了书店。

    刚才他们所在的奶茶店旁边是一个四岔路口,他们现在去的方向是奶茶店正对面的那条路,顺着那条街道走不了多久,就会来到一个小书店。

    这书店外面还摆了两列小摊子,上面铺满了各种小说,这种小说都是比较薄一本的,a4纸大小,封面上画着好看的人物图,各个类型的都有,什么爱格、飞魔幻、飞言情、恋恋中国风等等……

    这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招牌都有点发黄破旧,里里外外有很多的学生在挑书,不过,都是些像江望一样大的女孩子。

    他这么一个大小伙走来这里,一下子就让原本安静的书店变得嘈杂起来,她们花痴地在议论,他多么多么的帅,还说他长得就跟那小说封面上的帅哥一模一样。

    “哥,快点过来帮我拿,我要买这个。”江望在书店一侧叫他。

    江晕走过去,那一列书架上全是摆的漫画,总共六层,他指了指最上面,问:“这个?”

    “嗯,对,五本我全要。”江望点点头。

    江晕看了一眼那封面上的名字,《世界第一初恋》。

    他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江望随口一说,“bl啊。”

    江晕:“???”

    他将漫画抱过去付钱时,那老板还有意无意地拉下老花眼镜瞟了他一眼,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江晕学着之前江望的样子打开了微信扫一扫,但是又出现了一个新世纪难题,就是这密码是多少?

    六位数的密码,不会是生日吧?

    97年的清明节?

    江晕试了一下,还真的就是,这……学霸的密码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嘛。

    “哥,你先帮我把书包背回去一下,我遇到个同学,我要去她那里玩一会儿。”她走了过来将背上的粉色大书包放下来甩给他,“对了,哥,你可不能偷看我的漫画哦。”

    “拜拜!”语音一落,她就溜了。

    江晕又成了苦命的搬运工,他提着两个书包走回了家里,家里这个点还没有人回来,他走回房间觉得无聊不知道该干嘛,索性就拿起了江望的漫画。

    “这究竟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挑了一本开始翻看起来,里面有人物,有对话,讲的是一个男人去上班却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故事。江晕看了接近一半了,才恍然发觉这怎么好像就只有这两个男的一样呢?

    为什么没有女主角?

    他接着往下看,画面越来越离谱,这两个人的对话气氛不太对劲呀,怎么感觉像是在谈情说爱?

    再接着往下看,我靠,他们怎么亲在一起去了?

    江晕:???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一眼,画中的两个俊美男人真的亲在了一起!

    这……

    他立马合上漫画,将它扔回了江望的书包里,他瞳孔地震,走到了外面阳台上,希望可以借看外面的花草来消除一下脑中的可怕记忆,但是它却像恶魔一样扎根于脑子里了。

    “这个江望怎么能看这种书呢!!!”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晚自习,宋隅看了那漫画后的反应,好像也是自己现在这样,所以他也看见了这样的情节?

    ……

    他以后都不敢正视宋隅了。

    原来江望说的bl就是他们那里所说的断袖!

    他一直到晚上吃饭都还在想这件事,他很想把江望这个破小孩拎起来好好教育一顿,这么小的孩子看什么不好,偏偏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书。

    “哥,你知道宋隅家是做什么的吗?”江望在扒饭的空档问他。

    还在想漫画的他终于被这个话题拯救了出来,他一愣,“嗯?不知道啊。”

    “隔壁那家房子空了好多年了,一直没有人住,也是今年夏天宋隅才搬回来住的,而且他还是一个人住在那里,你不好奇他爸妈为啥没回来吗?”

    “别人的家事,你那么好奇做什么?”江晕说。

    梅清给江望夹了一块排骨,脸色很严肃地说:“你哥说得对,你念叨别人的家事做什么?”

    她又给江晕夹了一块鸡腿,“阿晕,你待会儿把院子里的小番茄和枣子给他摘一些送过去,他那边都荒废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江晕点点头,“哦。”

    “我记得他小时候我还见过他,那会儿我们才刚搬来这里,不过,我们搬来后不久,他们家就搬走了,听说是搬去大城市了。”

    “妈妈,干脆叫宋隅哥哥明天来我们家吃饭吧。”江望说。

    梅清:“你这么快都叫上别人哥哥了?那行,那我们明天包抄手吧,把宋隅叫过来。”

    “妈妈,你都不知道宋隅哥哥他做实验有多帅!把我们全班的女生都给迷得那叫一个神魂颠倒。”江望花痴状的手舞足蹈着,很是兴奋。

    梅清暗暗叹气摇头,“你天天不好好学习,就这个帅那个帅,你说你什么时候能考到你哥那个分数,我就烧高香了。”

    江望低下了头去,喏喏道:“妈妈,哥哥是读书的料子,我又不是……”

    江晕吃完饭后就来到了外面的阳台上,阳台的左边搭着一排的丝瓜架,青色的藤蔓从土里向上吐出,像一根根长舌头一样卷上竹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