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一把拽过池知软拿着手机的手,圈住她抱了抱,下巴抵在她肩膀,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倒像老父亲一般深沉开口:“好好学习啊。”

    江亲人时时刻刻关注她的学习成绩。

    池知软点头说好。

    她和叶酸柠上了火车。

    火车里温度适应,池知软听见叶酸柠在她身边唉声叹气:“又是好久都见不到了。”

    池知软沉默地点头。

    叶酸柠转头问她:“软软,你会不会难过?”

    池知软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叶酸柠看得迷糊:“你……到底难不难过呀?”

    池知软:“江砚这人不稀罕我的难过。”

    叶酸柠:“……”

    按道理说,池知软要说她难过,江砚指不定先嘲讽她几句你当人都是天天腻歪在一起的吗?

    如果看到她的脸色变臭,可能会象征性的挽救一下:难过是应该的,毕竟我那么容易让人恋恋不忘。

    可池知软不知道,这是以前活得绝情绝爱的江砚。

    一个天下皆傻逼,唯我足清醒的江砚。

    沾染了几分烟火气的江砚还是会难过的,不过他的难过方式有些不一般,他会拉着许酌走进一家火锅店,抄起二锅头嗨起来。

    “兄弟,干!”

    许酌回了叶酸柠一个消息,然后拿起二锅头:“干!”

    收到消息的叶酸柠立马叛变,扒开照片给池知软看。

    “软软你看,江砚一点都不难过。”

    他身前放着几瓶二锅头,真不怕喝高过去。

    但江砚酒量大,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他从小就会喝酒,喝高了就唱太白,被江父看见,抵在墙边面壁思过。

    可江砚野,死性不改继续造作。

    池知软看见了,不由皱了皱眉,她的关注点在于喝酒本身这件事上。

    于是她给江砚发了条消息过去。

    [少喝点酒。]

    已经喝高的江砚压根没注意池知软发消息过来,跟以前很多次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回音。

    估计又得等好久才回。

    池知软气得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喝吧喝吧,喝不死你。]

    她气愤地拉开书包,想找个东西来咬咬,结果一打开就看见里面各种各样的零食。

    都是些小零食,虽然小,但分量足,够池知软吃。

    旁边的叶酸柠惊呼一声:“软软,你怎么买这么多零食?”

    池知软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书包里会有零食,她知道自己的书包重了些,可到火车站的一路上都是江砚在背她的书包,她也没多想。

    更不知晓,江砚是什么时候买的。

    明明两人几乎都在一起待着,可他是什么时间买的,又在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池知软不知。

    “应该是江砚买的。”她回答叶酸柠。

    池知软回想今天早上,她起来时江砚不在,应该是那个时候江砚偷摸摸出去买零食了。

    叶酸柠艳羡一声。

    池知软悄咪咪拿出手机,瞅着她上一条发出去的消息,时长已经超过可以撤回的时间。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池知软拼命挽救:[反正有我替你收尸。]

    江砚依旧没有留意消息,他不曾舒展的眉眼拧着,却在看向窗外一对老夫妻时倏尔沉默。

    他眉眼幽深盯着,目光定住。

    老爷爷胸口别着一朵玫瑰花,红得耀眼。

    将玫瑰献给我最爱的人。

    我的软软。

    第50章 江砚,我要拉黑你。……

    池知软回别墅的时候是夜晚时分。

    江美男原本在睡觉, 听见她的声音便指挥四条腿跑过来,一声喵呜被它拉得很长很尖。

    应是思念她过及。

    池知软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亲密的呢喃一会儿, 直奔二楼把书包放在书桌旁。

    她打开手机,发现江砚回消息了。

    上条写着我替你收尸的话语正清晰刻印在池知软眼里,下一条便是江砚的回音。

    [这么咒你男人的?]

    又来了一条:[到家了没?]

    池知软先回答他第二个问题:[到了。]

    又说:[我是科学范围内的推测。]

    可能是跟着江砚待久了,牙尖嘴利也学会不少。不过池知软认为这是件好事, 凡是能替她解决麻烦的都是好事。

    江砚便回她:[比江美男还会咬人。]

    无辜躺枪的江美男还在池知软腿边蹭, 池知软也不甘示弱回了句:[你比江美男还不会说话。]

    得了, 估计这下江砚是彻底不会理她了。池知软放下手机, 现在是凌晨一点, 她困觉的很,草草洗了澡就准备上床入睡。

    别墅里很清静, 保姆在她回来时打了个灯, 见没她什么事就离开了。池知软入睡前最后一次看手机, 发现一条来自江砚的未接电话以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