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就行,我给你就不行?”

    “对!不行!”

    “为什么?”

    “我我我,对,我比你的选择多呀,你看我哥,我爸,对吧,都可以啊。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负责赚钱养我,不能给我。反正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

    “好可怜的王千乘!”

    喻锦川笑出来,身为王乐图的亲大哥是有点太可怜了啊。

    但是王乐图的心思他都明白。

    “你爱我,你想如果我病了,你就能把你的器官移植给我。”

    王乐图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你爱我,如果你病了,你不想让我给你,怕我会死会受伤,所以你不要。”

    王乐图不吭声了,这是他的想法。

    “但是宝贝儿,我也爱你啊。你所想和我想的一样啊。”

    喻锦川贴着他的脑门,分析着。

    王乐图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的衬衫纽扣。

    “这些呢都是以防万一的话。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的。我让你戒烟少抽点是为了你好啊。你要身体棒棒的,这些顾虑什么的都不会有了。”

    王乐图抓到理由了,马上抬起眼睛看他。

    “你戒烟吧好不好?少喝酒戒烟,每年做两次身体检查。”

    “我……”

    戒烟,很难。

    但是王乐图渴望的希望的看着他。

    “好吧,我减少抽烟的次数,行吧。在家绝对不抽烟。在外边,保证,一盒烟抽三天。”

    “五天!”

    “好好好!”

    “老公我爱你么么哒!”

    王乐图赢得胜利。高高兴兴的离开厨房。

    “你快点做饭,我都饿了呢。”

    “别走!哪去啊,我这都切手了,你过来帮忙!”

    喻锦川把王乐图拉回来,保姆不在,他也要进来帮忙的。

    王乐图一看他的手,食指指甲下边一点,一条血口子,伤口还通红着呢。

    马上大惊小怪起来,赶紧把喻锦川拉出厨房,消除包扎伤口。

    卷起袖子,看我王大厨的厉害!

    王乐图雄心壮志,第一次操刀下厨房。

    怎么说呢。

    喻锦川吃着没炒熟的土豆条,安慰自己,人无完人是吧。媳妇儿不会做饭,会疼人就好啊。

    教授住了七天的医院,能下床走路了,王乐图也不赖床了。起个大早,和喻锦川提前一小时出门,到医院去看看教授,顺便送去早饭,听教授说今天的研究方向,合成什么。再去研究所上班。中午的时候喻锦川就给护工和教授定外卖。

    教授一开始觉得很破费,一顿外卖都进百块,这还是双人份呢。

    王乐图安慰教授,护工吃得好,他照顾的就用心。

    十天的时候,医院没什么事,研究所的领导来了。

    王乐图下班后就到医院,给老师拿走换洗的衣服,在陪老师一会,说说今天的工作,顺便和老师吃点水果什么的。

    王乐图不再是吃凉不管酸的小少爷了。外边的衣服可以是护工或者家里的保姆洗了,这内衣裤袜子,教授很不好意思去麻烦别人。王乐图就端着盆给老师洗内衣洗袜子。

    喻锦川羡慕死了,王乐图都没给他洗过呢。等教授出院以后,喻锦川想让王乐图帮他洗内裤。

    刚把内衣洗好回来,就看到研究所的领导来了。

    王乐图笑出来。

    “领导来啦,吃饭没有啊!医院食堂的饭也很好吃的!我这就去食堂打饭啊!”

    “不用不用。你老师生病多亏你了啊。很辛苦吧。”

    领导们笑着。真没想到教授的弟子这么好。研究所教授多,谁收里没有弟子?别的教授生病住院,弟子也就是去看望。人家这是全方位伺候呢。

    第二百一十四章 保护研究室

    “不辛苦,老师能快点康复就好了。吃水果啊!”

    王乐图拿来果盘。

    喻锦川也每天接送王乐图的,每次来不是带点补品就是拿来汤水,还送来很多水果、

    各种新鲜的瓜果都有,满满一大盘子。

    王乐图以为教授和领导们有话说,这就想找借口出去。被教授按住了胳膊,坐到了一边。

    “老方啊。”

    领导思考再三,这才开口。

    “老方,你这些年太辛苦了。我们都知道。身体都拖垮了。为了研究你命都不要了。这个岁数了,是该歇歇了。”

    王乐图的眼眉一挑。脸上就有了不悦。

    但他级别不够,没资格在这时候说话。教授还没说话呢。

    教授垂着眼睛也不开口。

    领导继续说下去。

    “这项目搁置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和医生也询问过了,你要是想出院怎么都要一两个月。以后工作还不能很辛苦,体力活不能做,情绪上还不能有大起大落,不能受到一点刺激。这研究工作不能停止,你这身体也承受不住了。你看,要不要办个病退?”

    “我们也不是卸磨杀驴,主要是研究项目真的需要人操持。你不在,项目组不是在看文件资料,就是做一些不大的小实验。没有一个领头人不行啊。我们是这么想的,你呢,养身体为主,我们想从外边聘请一位过来继续主持工作。其他的都不变,你看这如何?”

    “放屁!”

    教授终于抬起眼皮,哼了一声。

    “侵占我的劳动果实?想得美!我身体我知道,我死不了。我还能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我就算是退休,我也不让我的项目组变成别人的。我有弟子,我俩徒弟呢,和我一块搞出的研究成果。我死之前一定要把我两个徒弟带出来。到时候,我的项目组研究室就是我俩徒弟的。休想来一个二把刀到这来胡闹!”

    用力一拉王乐图,把王乐图往前一推。

    “林宇在国外培训,暂时回不来。但是王乐图在这。你想把我的研究室给别人绝对不可能!乐图这几天不也带着师弟师妹开始工作呢吗?什么错都没有,事实证明他绝对能行!我一时半刻死不了,死之前他们俩也能成功挑大梁了。接下去的所有工作我都会交给他,林宇回来以后他们是兄弟一起,我在一边指点。他们肯定能行的!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年纪太轻了吧!”

    领导们眉头皱紧,很不满意教授这个决定。

    “年纪轻怎么了?甘罗十二岁当宰相!霍去病十八从军杀匈奴。张良年少成才。莫欺少年穷啊。他们俩在年轻和我工作多少年了,大学就开始一直到现在。我所有的本事都交给他们俩了。这次研究成果也是我们爷仨一起搞出来的。这成绩谁能抹掉?”

    教授寸步不让,他要给俩徒弟争取。不然胜利果实就被别人采摘了。

    他老了,他退休以后,就想把研究室研究项目交给自己的弟子们,把这些研究继续搞下去。如果来了一个别的新教授,研究继续搞下去了,但是王乐图和林宇就没有出头的日子了。好不容易从冷门变成热门,获得大量资金支持,能专心搞研究了。然后新教授过来接管,带来自己的弟子,专心培养。王乐图林宇资历最老最不受待见,一辈子都是小研究员。

    谁不偏向自己的弟子啊,这就等于,大老婆和小老婆生的孩子们。大老婆死的早,小老婆进门自然偏袒自己的孩子,大老婆的孩子就不受待见了。就这个意思。

    就这俩孩子的脾气秉性,被欺负的只有痛哭流涕却什么办法都没有,会被挤兑拿捏,就普通的工作做着都不开心啊。

    当老师的早就把这俩孩子当成亲儿子看待了,怎么舍得呢。

    也不许别人侵占啊。

    “老方啊,虽然你说的话在理,但是咱们要考虑实际情况。你看不如这样,我们暂时性的聘请一个教授过来指导工作进行正常研究,等你康复了,再让教授做你的副手,你还主持工作怎么样?”

    领导开会研究了多少天了,确定的这么一个结果。

    “庙小,装不下这么多大佛。不行就不行。我没说嘛,我没死呢,我就要工作。你放心,我就死在工作岗位上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写讣告,也不需要研究所给我出丧葬费,我这俩徒弟能把我送到墓地里去。”

    “你这么说,这话题没法继续了。我们是和你商量来的。你也琢磨琢磨研究组啊,那么多机器设备,那么多人都闲着呢,这也不行啊。这不是一天半天,你怎么都要两个月,这还是修养的比较好的状态。真要出点什么事呢,你这心脏承受不了太大刺激了。”

    “乐图啊!”

    教授看向王乐图。

    王乐图马上答应着。

    “老师,有事儿您说。”

    “医生说,我这心脏是不是有很好的治疗方案?”

    “有的,医生说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情况还是很严重就要做搭桥。”

    “做个搭桥我也能在撑几年呢,放心,不会马上就死。死我也不用研究所负责。但是,你们要是在我现在这个情况下把人请来,我就去研究所和你们好好说到说到,这要是一生气死在你们办公室,这事儿可就不好解决了。是你们卸磨杀驴不给我一个康复时间。咱们都是高级文化分子,不玩碰瓷儿讹诈的,但骑脖子拉屎,就别怪我脸都不要,我也干得出泼皮无赖的事儿。”

    教授还有些得意,他就是要挟了。

    领导们马上脸色一沉。

    “少和我甩脸子!你小子还和我叫师兄呢!我就问问你,有没有良心!”

    教授点了一下领导身边的副职,几十年前他们师出同门的。

    挣扎着坐直了,王乐图赶紧在老师的背后放上枕头依着。

    “我搞这个研究多少年了?研究所给的经费少之又少,这么多年这俩孩子跟着我吃了多少苦?往里贴了多少钱?也就这几个月不贴钱了。俩孩子要不热爱这个研究事业,他们能这么做吗?是,你们肯定要说,不也报销了吗?那设备呢?里外一新的那些国际一流的设备怎么来的?你们给的?放屁!我要研究经费不给我要设备不给,说什么我们是马桶镶金边还是马桶。是这俩孩子,王乐图的爱人父亲投资了一笔钱,林宇的好友看在林宇面子上投资一笔钱这才换了设备,辛辛苦苦熬夜加班的才搞出研究成果。这事儿你们没忘吧。”

    “不也报销了一部分吗?”

    “够吗?几千万的设备你们给了几个钱啊。还不是这俩孩子搞来的?这研究室虽然挂在研究所名下,但这是这俩孩子的呀。你们不能这么对这俩孩子。我还在这呢,你们就这么吃现成的?行!把所有设备的钱全部报销了,我们爷仨走!”

    领导一听这话有些着急了,看看身边的副领导。副领导和教授叫师兄的,赶紧开口。

    “方师兄,你这是干嘛呢。你不是不知道咱们研究所的状况,你这么做这不是拆了承重墙吗?”

    “那你们就做点有良心的事儿啊!做事没有丧良心的!”

    教授气的啪啪拍床板。

    “成果研究出来了,你们让我办病退,这成果就属于研究所了?可别忘了论文上写的是我和两个徒弟的名字。这成果是我们的!设备也是俩孩子的!话我放到这,你请别人来可以,首先,把这设备的钱全部还给这俩孩子!我们爷仨带着研究成果辞职不干了!我虽然现在身体不是很好,但我活着呢这就有资本。国内研究这个的还有其他几家,我们带着研究成果过去,我相信肯定收到隆重接待,还欢迎我们加入。就算是没人要我们爷仨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