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但是厌春可以去做军师,教导小靠山。

    这就是两个身份的快乐吗?

    于是晚上就快快乐乐的去了。

    宁榕很是无奈:“前辈,我悟性差,我没办法不闭关就直接飞升的。让您失望了。”

    厌春:“你不会?”

    宁榕摇头:“不会,而且,前辈把道嚼碎了教给我也没有什么用,我还是需要自己来。”

    厌春瞅了一会儿小靠山,突然凑近,对着小靠山的耳朵,呵气如兰:“还有一个办法。”

    宁榕后退两步,看着厌春:“什么?”

    厌春想着自己今天决定的贴身指导的事,又凑近了,学着小妖精的语气诱惑皇上走个歪门邪道。媚笑着说:“你和我结契,我把我的寿命和道行与你共享。这样……虽说你没有飞升,但是就有飞升的实力了。”

    宁榕看着厌春的脸,好一会儿。躬身:“前辈还是不要说笑了。”

    “好吧。”

    厌春本来就没有觉得小靠山会答应自己,耸耸肩:“那你加油吧……只有一件事。”

    宁榕问:“什么?”

    “你那个小师妹很可怜啊,现在你不陪她了,她每天就都孤零零的,怎么办?”

    宁榕看着厌春前辈,看着前辈眼里的狡黠,有点恍神。

    前辈真的和师妹好像啊。她低声说:“但是我不能为了让她不孤零零的就不努力了啊。”

    厌春看着小靠山的目光,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起伏夏好像不太对劲。

    于是找补一样补充:“我也孤零零的很可怜啊。”

    宁榕本来是想说让厌春前辈和师妹一起玩,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孤零零了,前辈还可以保护师妹教师妹一些东西。

    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马上想到刚刚前辈说的话。又想到了刚见到师妹就觉得心动的素渺。

    前辈好像不是一个很端庄的人,师妹又那么好,万一前辈和师妹每天在一起,喜欢师妹了怎么办?

    她生怕前辈也和师妹说这么结契的话。于是很快就把刚刚想说的话咽下去,转而说:“那我找宗主给师妹安排一些事情做。师妹才只是筑基,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的进步空间。怎么会说是没有事情做呢?”

    厌春想到小靠山的性格,试图阻止:“其实也不用,我可以去……”

    被宁榕打断了。

    厌春很少见这么急切的小靠山,一时还有点懵。

    宁榕很认真:“前辈不是不喜欢师妹吗?我去找宗主说说就好了,师妹不是不懂事的人。”

    厌春:“……”

    不。我就是一个不懂事的人。

    第二天伏夏就被宗主叫过去了。

    和那天在魔界完全不一样,宗主淡然且温和:“宁榕最近忙着修行的事……昨天来找我说你如今孤零零一个人很无聊。”

    伏夏是真的觉得宗主这个师父挺好的,起码她对小靠山是真的很好,尽到了一个师父的职责。听到宗主这样说也不想让宗主觉得自己是一个好逸恶劳的人——虽然她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就是觉得让宗主知道了会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伏夏真的不想让宗主给自己一摞书让自己回去读抄,更不想练自己创的剑法。

    伏夏试图辩解。

    就看到宗主挥手:“丹药堂堂主最近刚收了一个徒弟,和你年纪一般大,你可以去和她玩。或者说藏书阁最近在整理藏书,你可以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拿来看。还有山下有人来求,你要是想,就跟着下山去玩。”

    伏夏:“……”

    这不对劲。

    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刚刚来的时候,自己当时是躺在床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宗主。

    宗主当时也是说:“总要学会一些东西用以立足吧。”

    一直以来,一个宗门的大弟子用来成长为宗门的依仗,小弟子用来当吉祥物受整个宗门的喜爱。

    念寒宗也是这样。

    小靠山作为大师姐,沉稳靠谱,以后大概率会成为念寒宗的宗主或者峰主,一辈子为了念寒宗鞠躬尽瘁。虚昭涵作为宗主女儿,又是现在最小的弟子,话本子里没有再提她会有师妹师弟,那么宗主大概率是不会再收弟子了。虚昭涵就可以一直在宠爱了长大了。

    伏夏作为第二个弟子,应该是失语的状态,按照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观察。伏夏确实也是没有姓名的。

    但是再没有姓名也不能这样吧。自己好歹也是念寒宗宗主的弟子,宗主怎么可以用这么淡然的语气让自己出去玩。这个情况不应该是让自己努力修炼吗?进一步可以说是为师姐排忧解难帮师姐分担一些,退一步说是可以照顾师妹。

    就算自己没有姓名,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工具人啊,宗主应该可着劲薅自己啊。怎么现在对自己这么仁慈?

    伏夏不懂,伏夏就问了:“师父为什么这么说?师姐不应该是说让我去修行吗?”

    宗主失笑:“那你愿意去修行吗?”

    伏夏摇头:“不是很想。”

    “那不就得了。”

    宗主说:“我之前要求你有自保的能力,如果可以就有立足的能力。现在宁榕说她努力修炼保护你,你又不是很想修行。现在我还在,我在就有你立足的地方,以后我不在了还有宁榕,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