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进来了,她就把玉珠子收起来往门口看去。

    果然,小靠山又端着药进来了。

    伏夏看了来人一眼,气呼呼地闭上眼翻过身去不看宁榕。

    之前不知道自己喜欢师妹的时候见到这种场面或许还会着急觉得有趣,但是现在想清楚自己心意的宁榕只是笑了笑,走过去拉住伏夏的胳膊让她转过身来:“喝吧,赶紧喝完,今天天气好,你可以出去走走。”

    伏夏把被子拉上来:“我不喝。也不想出去走。”

    宁榕无奈:“你都躺了好几天了,不难受吗?”

    确实难受,一直躺着躺得头都开始疼了。伏夏有点犹豫。

    宁榕就又把药一递:“来吧,赶快喝了,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眼看着是躲不过了,伏夏没有办法,只能接过药,一饮而尽。

    素渺一直在后面看着,看到伏夏终于把药喝了,高高兴兴地拍手:“太好了,那我们就出去玩吧!”

    宁榕根本没有想到这么一出。她以为伏夏喝了药也是自己带着她在外面找一个地方放上摇椅坐一会儿,走几步路散散心。

    她还没有把药碗放下,素渺就说:“后山的雪还没有完全化光,我们可以去看看,还有院子后面的秋千,我拿一个垫子放上去,坐着很舒服的!”

    素渺兴致勃勃的,在伏夏房间里扫了两眼,问:“伏夏师姐,我拿你房间的垫子可以吗?”

    自己房间的垫子。

    伏夏顺着素渺的目光,看到了椅子上的垫子。

    她摇头:“我不是很可以,”

    顿了顿,她解释:“我给你找一个毛毯,你直接铺在秋千上,应该会更舒服一点。”

    素渺也不在意这些,点头:“好啊好啊。”

    伏夏救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给素渺找了一块毯子:“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和你们抢秋千了。”

    “你不喜欢秋千吗?”

    伏夏点头:“嗯,不太喜欢。”

    素渺没有办法,眼巴巴地看着伏夏。伏夏看着素渺,也很是无奈。她顿了顿,想和素渺说些什么,又看看房间里的宁榕和虚昭涵,还是没有说。

    宁榕从储物间里找出摇椅来,放到院子里,然后给伏夏披上披风,带她到院子里走了走。

    走到后山的时候看到前两天去洛梅谷的人回来了。伏夏看着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笑又有点愧疚。

    虚昭涵也看到了,也是很好奇。

    于是就找人出去打听。

    一伙人坐着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出去打听的人就回来会话了。

    小道童行礼,很是心虚又很不确定地说:“他们说……什么都没有,倒是找到了很多已经失落散佚的书。于是去的各大宗派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些书分了分。”

    素渺又问:“什么书啊?”

    小道童更不确定了,他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念寒主修剑术,分到的当然是剑法了。什么……”

    他停了停,好像在想到底要怎么说。

    伏夏不知道为什么心一提。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她恃才傲物,根本不屑于修炼别人的剑法,就算是学了,也不会是看书,而是看别人用过,就跟着学会了。如果真的有剑法,那也是别人拿来讨好自己的。

    果然,在伏夏紧张的注视下,小道童最后还是开口,极为难的样子:“无极剑尊的娇俏道侣……修了无情剑后我历了情劫……纯情剑仙哪里跑……还有什么……”

    小道童想了又想,最后又想起来了一个:“重生之破天剑帝……”

    伏夏看的时候不走心,也从来没有觉得这些话本子有什么。反正就是打发无聊时光的小乐趣而已,叫什么也不重要。

    但是现在听小道童这么说出来,却觉得很是羞耻。

    虚昭涵和素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素渺先开口问:“这些真的和剑术有关系?”

    小道童很是为难:“或许吧。”

    虚昭涵又问:“那那些与剑术无关的,又是什么书?”

    这些小道童也不知道,他一躬身:“我再去问问去。”

    说完一溜烟跑了。

    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页纸。

    他拿着纸,或许是刚刚已经说过了,所以这次就淡定了一点:“邪魅王爷的小医女,极品书圣之娇俏娘子带球跑,心尖尖上的皇帝大人,医女三嫁之全部都是你……”

    之前说那些什么剑尊什么剑仙之类的已经够羞耻了。现在听小道童用波澜无惊没有一点起伏的语气念这些名字,伏夏觉得一股热血直直地冲往自己的天灵盖,让她尴尬地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起码,这些是厌春看的书。

    而我,是伏夏。

    于是伏夏轻轻嗓,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完全听不下去了的无关路人,她打断小道童:“别说了别说了,不重要不重要。”

    小道童果然闭了嘴,收了纸条站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