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阎瞳孔放大的一瞬间,又垂下了眼,整个人从脸到身体,那份红晕就一直没散去过。

    到底是不适应,随随便便地就被这样公主抱,虽然他能体会到对方这个举动的深情与疼惜。

    “我能走的。”

    太瘦,那么高的个,欧阳澄只用了七分力就能轻松抱起来。

    欧阳澄不动声色地把那份情绪藏了去,“我就想抱着沈哥走,要是能变小揣口袋里更好了。”

    对对方的情话,他向来招架不住,嗫嚅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我也想把你变小。”

    欧阳澄开怀地笑出了声。

    身体泡进了温热的水里之后,沈阎还没来得及好好松一口气,就连忙挡住欧阳澄的手。

    第二次的时候,欧阳澄没有戴套。

    欧阳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哥,沈阎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默默地把身子往浴缸里陷了陷。

    漆黑的眼睛里,雾气腾腾,黑发粉肤,柔化了他脸上精致英俊的线条,再怎么冷峻清贵的长相,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剩下幼。

    唇瓣还是红肿的,“我想自己来…”

    “沈哥害羞了啊?”

    眼神乱瞟,别过脸,露出清瘦削尖的下颌,在欧阳澄眼里,他沈哥自带上了柔光,眼睫毛在光晕中可爱地缠着。

    然后,他听到男人低低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带着浓浓的鼻音,沙沙糯糯的。

    蹲在浴缸前的欧阳澄心都快化了,他沈哥怎么可以这么乖啊。

    于是他忍不住抬手揉着沈阎细软的发。

    沈阎微微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欧阳澄。

    对方把他当什么了。

    “可是我好像帮沈哥清理啊。”

    怎么办,被揉着的感觉真不错…

    被顺毛的沈哥憋了半天,才涨红着脸说:“我要吃药。”

    老天有眼,沈阎的声线其实挺男人味挺有磁性的,也只是闷闷地平铺直叙地说了这么句话,可欧阳澄就是觉得他沈哥在撒娇。

    娇里娇气的。

    眼里的光,都忍不住带上了母性。

    沈阎真的没有办法了,忍不住又强调一次,“小澄,我在发烧,我要吃药。”

    “啊…好好好沈哥。”伸手直接弹了下对方的额头,“别说吃药了,要把我吃了也可以。”

    然后才出去。

    沈阎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又羞又恼地笑了,“混小子…我才是哥啊…”

    “大五岁呢…”

    …

    沈阎把自己被欧阳澄扔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收好,给助理打了电话。

    等欧阳澄洗完澡回来,就看见沈阎戴着他的金丝框眼镜在刷手机,刚刚幼得出水的人,一转眼又变成了禁欲精致的精英。

    很诱人,浴袍露出的胸膛,锁骨精致,还有暧昧的痕迹。

    只是对方用的是左手,还是能看出僵硬与不灵便。

    欧阳澄轻手轻脚地靠了上去,他搂住沈阎的肩,瞟了一眼,对方在回邮件。

    “zk在京安的第一个合作单子我给你。”zk是唐心兰在国外经营的有名跨国公司。

    “可能有人会反对吧。”欧阳澄笑了笑说。

    “没用,我说了算。”他语调很平静,啊…特别像手握大权的总裁。

    “o(▽)o”欧阳澄捉住沈阎的手放在唇边亲,“沈哥好帅,我可以求包!养吗?现在虽然不是鲜嫩的大学生,但是公狗腰大长腿,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说的就是我。”

    沈阎低低咳嗽了下去,好不容易褪去的温度又开始急剧升温,但还是一板一眼地纠正道:“从医学角度和基本常识来说,什么一夜七次这种事,基本存在,你就是想也不可以。”

    “啊…”

    “这样会很伤你的身体,搞不好你会肾虚。”

    “肾虚”的澄狗子错愕了半天,巴巴地亲吻着沈阎的手指,“那一夜可以几次啊…”

    “…”沈阎垂眼,“你是想每天都…小澄?”

    “可…以吗?”欧阳澄傻傻地问。

    沈阎摘下眼镜放下手机,自己缩进了被子里,“不可以,我身体…现在不好。”

    “沈哥,你就是怕我肾虚。”欧阳澄可怜,欧阳澄无助,欧阳澄就是想无理取闹。

    “我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