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韩鹤鸣很是欣赏。

    于是,他决定,带不回大棚,那就带朵花回去给钱师傅交差吧。

    ……

    瑶蔷基地的首领是五大基地里唯一的女首领,不过她的长相和身材就有点对不起她的名字了……好吧,是十分的“名不副实”。

    王瑶蔷今年二十八,长得像四十八,大饼脸,三角眼,鼻梁倒是高,可惜是鹰钩鼻,嘴还有点地包天,圆滚滚的身子和食人花圆滚滚的头不相上下。

    要是这会儿韩鹤鸣能见到这女人估计会在“那些食人花真是你亲生的”和“你和那些食人花长的真像一家人”里选一个作为开场白。

    瑶蔷基地里几乎没什么男人,可能整个末世的女性都进了这里。

    一帮老娘们小姑娘的聚在一起,阴盛阳衰的很容易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

    于是,王瑶蔷领着一帮不是尼姑胜似尼姑的女人们,干起了了劫道抓男人的勾当,被抓到的男人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不管老的少的……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下场……咳!

    此时,王瑶蔷张着大嘴坐在监视器前,一双吊起的三角眼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她身后围了一群燕环肥瘦的女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看着监视器。

    “这帮厄喀德是咋啦?”挨着王瑶蔷的一个大眼姑娘皱着眉说,“他们是想把那朵花挖走吗?”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了。

    “厄喀德挖恶魔花干嘛?”王瑶蔷肥嘟嘟的腮帮子轻颤两下,“又不能吃。”

    “以前也有厄喀德来啊,可站在外面跟着恶魔花摇会儿头就走了,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啊……”

    “怎么办?管吗?”大眼姑娘问王瑶蔷。

    “先看看再说吧,恶魔花可不是说挖就能挖的。”

    身为王瑶蔷和一群女人嘴里的主角,韩鹤鸣这会儿颇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

    他让绿眼带着几只厄喀德吸引住两边食人花的注意,自己好专心对付那朵“丑花”。

    多年的导弹射程测算经验让他一眼就看出了食人花的盲区——花茎根部。就像长颈鹿,脖子再长,也够不着自己的屁股。

    韩鹤鸣一个闪身来到丑花的根部,那大脑袋是咬不住他了,可他却忘记,食人花还有两张巨大的叶片啊!而这该死的叶片刚好是从根部长起的。

    丑花就像是个被浪荡之徒钻了裙底的老处女,瞬间就疯了!

    扑棱着两张巨型“翅膀”,“啪啪啪”地狂拍地面。霎时间,狂风大作,尘土飞扬,和它挨着的娇嫩食人花被忽闪的偏了脑袋,根本不用绿眼他们吸引什么注意力。

    韩鹤鸣可就惨了,被那肥厚的大叶子狠狠拍进了地里。那杀伤力就像极度恐惧蟑螂的小姑娘,拿着苍蝇拍自保时的感觉。

    拍你个稀烂!

    绿眼见韩鹤鸣受到攻击,立马不愿意了,咆哮着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在叶片忽闪的间隙,韩鹤鸣高声吼道。

    绿眼顿时僵在原地,委屈的冲韩鹤鸣嚎了一声。

    韩鹤鸣怕绿眼过来还没救了自己就给这丑花一口吞了,现在的他正窝在自己挖出来的坑里。

    眯着眼瞅瞅头顶上扑腾腾的大叶子,韩鹤鸣把目光投向了与叶片相连的乳白色花根。他随手扒拉来一块石头,对着花根戳了戳。

    丑花顿时如遭电击,浑身抽搐了一下。

    韩鹤鸣:“……”这花还怕痒?!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妈呀,那花是得了羊癫疯啊?咋抽抽成这样?”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指着监视器惊讶道。

    王瑶蔷:“……”你家花才会得羊癫疯……哎?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哎哎哎,看那群厄喀德!成精了哎!”

    大眼姑娘十分夸张的啪啪拍着王瑶蔷软乎乎的肚皮,“姐!他们真能把花搬走啊!”

    王瑶蔷挡开她的手,沉着脸不发一言。

    韩鹤鸣挠的丑花毫无反击之力,在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癫狂乱颤后,丑花蔫了。

    要是花也能出声,它这会儿大概就要发出奄奄一息的“哎呦喂”了吧。

    韩鹤鸣也累得够呛,窝在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头顶噼里啪啦的动静。

    他趁着丑花缓劲,招呼绿眼也闪进了花茎下,紧接着两人便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挖掘工作。

    “尽量不要伤着根部,有多深挖多深,我要把这朵花带回基地去。”

    绿眼呜了一声,跟着韩鹤鸣嗖嗖刨着土。

    王瑶蔷和众姐妹傻呆呆的看着一群厄喀德扛着比他们体型大几十倍的恶魔花,渐渐从监视器中消失。

    “派人悄悄跟着他们,看他们会去哪。记住,千万不要被发现,宁肯跟丢目标,也别丢了性命。”王瑶蔷抹了把脸说道。

    “是。”大眼姑娘起身离开。

    ……

    许渊在村口的柳树桩子上站了好一会儿,脚下颠来倒去的踢踏,把本就不平整的断口踩得霍霍牙牙。

    夕阳亮橘色的余晖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起伏连绵的坚硬线条立马突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