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删除了他手机里的视频,满不在乎道:“随便你有多少备份,想曝光就去,我不怕这个。还有,以后少来烦我,老子和沈青朔恩恩爱爱,活得比你惬意。”

    阎旸被呛了一顿,一句话都说不出,盯着他出门才回过味儿来,气得要死。

    叙白掏出口袋里没挂断的通话,脸上挂着笑,和方才的状态判若两人。

    “朔哥,你不是说在这附近吗?我怎么没看”

    话没说完,有只手自身后绕到他面前,揽过肩头压进怀里。

    沈青朔昨晚回去才被通知叙白要和阎旸见面的事,暗中吃了好大一顿醋,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叙白促狭道:“你人虽然没在场,但我们说话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全知道了,心里还不平衡?”

    沈青朔不说话。

    两人进了地下车库,趁着叙白系安全带的功夫,沈青朔摁着他亲个没完没了。叙白喘不上气,眼前不断冒白光,又不想推开他,竟然有种恨不得死在沈青朔嘴里的冲动。

    久久,终于分开。

    沈青朔揩去他下巴的水渍,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你以前,喜欢过阎旸吗?”

    “哈?”

    “练习生那会儿,属你们关系最好。”

    叙白捏捏他的下巴,意味深长道:“既然如此,等回酒店就让你知道,我和谁的关系最好。”

    沈青朔经不起他有意无意的挑逗,按下座椅的按钮,压着人亲。

    叙白非常配合地舒展身体,任由沈青朔使坏。他享受一切来自爱人的亲昵,不管带着什么情绪,都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亲够了,放开,叙白的唇珠被他咬了道浅浅的印子,红肿着,格外诱人。沈青朔拿手指慢慢地捻,眼中沉沦,哑声道:“不管你以前喜欢谁,现在和以后都只有我了。”

    叙白无奈。

    公司新招训练生那会儿,叙白是最高兴的,沈青朔说他傻。

    “新进的孩子都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一不留神儿你就会被淘汰,不害怕?”

    叙白还真不害怕,或者说根本没意识到竞争的激烈,他只知道有新孩子进来,等沈青朔拍戏的时候,他就有人陪了。

    出道部和演艺部在一起上课,他是那时候认识阎旸的,初初感兴趣,是阎旸气质和沈青朔真的很相似,正因此让叙白勇敢迈出第一步上前搭话。

    阎旸这人很要强,有时候对成功的追求到了执拗的地步,哪怕关系最好的叙白偶然在小测中超过他一次,他都要耷拉着脸消沉很久。

    叙白心思单纯,他刚进公司遇见的第一个人是沈青朔,所以理所当然的以为所有的练习生都像他一样好,对阎旸,他深信不疑。当阎旸提出要结伴解约去新公司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同意考虑。

    可沈青朔不让他去,他便不去。没人比得上沈青朔在他心里的地位。

    阎旸是随时可以背叛自己的“朋友”,沈青朔是他一生无法割舍的爱,孰轻孰重,叙白心里分得清楚。

    “哥,我心里一直都是你,没变过。”

    叙白叹完,狡黠地笑:“不然今晚回去,就让你真情实感的体验一把来自弟弟炙热的爱?”

    第17章

    外面天光大亮,房间的窗帘拉的严丝合缝,宛如黑夜。床单被罩刚换过,有股香精的味道,沈青朔扯过枕头垫在叙白身下,没等低头就被阻挡,叙白眼尾通红,固执地说:“这次轮到我了。”

    沈青朔心疼他,舍不得一张漂亮的嘴巴做这样的事情,扯过绸带迅速缠住他雪白的腕子。

    叙白挣扎不得,身躯猛地一震,关节处泛着粉红,脖颈连带锁骨的线条绷紧流畅,宛如天鹅般优雅。一阵强烈的痉挛过后,叙白遏制不住哭出声。

    沈青朔赶紧哄:“没事没事,我心里有数。”

    好半天,叙白平静下来,气有些喘不匀,还在关心他怎么办。

    沈青朔不以为然,“聊点别的,很快就过去了。”

    “不会憋得慌吗?”

    沈青朔无可奈何,“还好。你平时怎么憋住的,我就怎么憋住呗。”

    叙白顿了顿,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我从来不忍。”

    “哈?”

    “”

    叙白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嘀咕了句什么,沈青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像受了顶大的刺激,突然丧失语言能力。

    叙白耸肩,背上线条凌厉的蝴蝶骨也随着主人害羞地藏起来,他翻了个身,揽着沈青朔脖颈,鼓足勇气道:“试试呗,不到最后,行吗?”

    “”

    “还是,我买几瓶酒,把你灌醉”

    沈青朔眼神一下暗了,捏着他的手劲很足,憋着浑身翻涌的冲动,狠狠道:“一会儿不许哭,听见没?”

    叙白答应的很爽快,真到了节骨眼上,哭啊闹啊,无意中踹了沈青朔几脚,照着要他命的力度去的,指甲缝里都是挠出来血丝。

    沈青朔也发了疯,钳着他不让动弹。

    屋里的动静很大,迷迷糊糊地,叙白还在想隔壁会不会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