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的他瞬间清醒,沈青朔打开蓬头,温水洒下,热气蒸腾,他撩了把湿发,浑身的肌肉令人血脉喷涌。

    沈青朔心疼地碰碰他哭红的眼睛,问:“还好吗?”

    “”叙白张嘴,嗓子疼得要命,哭过头了。

    沈青朔快速清洗完,把他送回被褥里躺着,下楼买了金嗓子,拆开,让他含着。

    叙白的鼻尖都是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他示意沈青朔坐近点,伸手要抱。

    沈青朔都依着,自责:“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叙白满嘴的薄荷味,偏头亲他,柔柔弱弱的,带着鼻音哼唧:“我很喜欢,以后更狠点才好呢。”

    “”沈青朔被逗笑,“好像刚刚哭着打我的人不是你一样。”

    叙白隔着毛衣摸摸他的后背,蹙眉:“很疼?”

    “不啊,你那点力道比挠痒痒还轻。”

    沈青朔把人重新塞回被窝,等他躺下,叙白立马缠上来抱着,没安全感极了。

    “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当然。”

    沈青朔理解他的心情,把全部身心交给别人,捧着最赤诚的感情,这是场豪赌,他不会让叙白输。

    “如果,我是说如果,阎旸真的曝光了那段视频,怎么办?”

    沈青朔知道他想得到什么答案,却偏偏憋着不说,反问:“赖着不承认?”

    果然,叙白先怔了下,似乎觉得他的回答意料之中,难掩失落地垂眸,“嗯,依你说的做。”

    沈青朔噗嗤笑,拧拧他的小脸蛋,正色道:“逗你的。谈恋爱瞒不住的,你我平时大大方方的就好,一旦被曝光,如果粉丝愿意祝福更好”

    “如果不同意呢?”叙白追问,毕竟两个男人相爱,听上去够荒唐的。

    沈青朔没直接回答,东扯西扯,说:“我投资了一些房地产项目,收益不错,在公司也有股份,虽然赚的不多,但养活你足够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叙白也傲娇上了,“哪能没名没分的跟你一辈子。”

    沈青朔配合地说:“三媒六聘,红妆十里,敲锣打鼓去娶你,行吗?”

    叙白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分外不爽,“少来,明明是我娶你。”

    沈青朔能屈能伸,为了哄他高兴,什么浑话都能说:“好好好,老公快躺好,腰疼吗?老婆给你按按?”

    “再瞎叫就打你了。”叙白难得在他面前闹个大红脸,转过身去,拿着他的手抚上痛处,指挥:“就这儿,轻点啊。”

    “得咧。”

    沈青朔任劳任怨的伺候他,叙白舒服的直哼哼,临了要睡觉,他又开始折腾人,沈青朔被磨得受不了,把握着分寸来了一回,叙白终于消停,餍足地叹:“哥,你再叫一次。”

    沈青朔即刻反应过来,憋着笑:“不,我怕挨揍。”

    “啧。我那是闹着玩的!”

    叙白催他,“快点儿!”

    沈青朔压在他背上,凑近耳边,一声声地,“小孩儿,宝贝,男朋友,老公。快别折磨我了,赶紧休息吧。”

    叙白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他。

    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沈青朔神清气爽,苦了叙白,腰酸背痛,苦哈哈的爬起来,腿都打颤。

    沈青朔笑地不能自已,扶着他坐下吃东西,调侃:“还瞎撩拨我吗?”

    叙白瘪嘴:“有本事你以后自己忍住,别往我身上贴。”

    沈青朔乖乖认输,吹凉粥,喂他喝。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出发去录制现场彩排。

    “马上就是最后一次录制了,回去之后给你俩放两天短假,调整完状态就要收心准备演唱会了。”

    季岳叭叭说了一堆,后面两个人没一句回答。他纳闷,扭头去看,下巴差点掉地上。

    叙白聚精会神地玩游戏,还是先前那个亲昵的姿势挂在沈青朔身上,沈青朔不依不饶地阻挠他玩,叙白不耐烦的用手肘捣了他一下,沈青朔立刻装模作样的喊痛,果然吸引叙白的注意力,揉揉他的肚子,“对不起,疼吗?”

    沈青朔抓住他的指尖,言笑晏晏:“不疼。”

    季岳:“”

    这氛围

    刘备和张飞也这么相处?

    他没来得及深想,车停在录制大厅前。

    这次棚内拍摄,正式开拍前,上台表演的导师们还要再进行一次彩排。他们是第一批到的,现场还在进行准备工作。

    叙白无事可做,摸过一边的道具捣鼓,拿塑料的剑戳他,沈青朔三两下被惹恼,抢过来扔去一旁,强迫性的把人搂进怀里,用羽绒服包住。

    “干嘛啊,这么多人瞧着”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沈青朔下巴搁在他肩上,微阖双眼,两个人依偎成一团,晃晃悠悠地围着舞台打转儿。

    有工作人员瞧见,或许觉得幼稚,跟身边的人嘟囔:“朔哥充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