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于书香世家,令尊难道没教你,做人要厚道?你在港口那边,给一个食肆里的掌柜的开药方,还没给人家抓药,就收了六两银子的处方费。我今天带来的这个药方,是别的郎中开的,只在你们药铺里抓药,你还讹我?”

    秦璃没与付煜计较,直接把包好的药放到一旁的角落里,把处方还给了付煜。

    爱怎地怎地。

    姓付的那个混帐东西,嫌她收费不合理,那正好,她也不想把药卖给他了。

    什么人啊?真是的。

    学子们去书院里求学,不还得给夫子行束脩礼?

    她虽然是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前,就是医者了,但她也是凭真本事当的女医,买书甚的,不得花钱?她给人家开药方,收处方费,有什么错?

    秦璃看了看站在柜台边的那些顾客们,说道:“下一位。”

    站在付煜身后的人,正是翟文澈,而站在翟文澈身后的人,是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书生。

    那人一听到秦璃这么说,就对翟文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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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师兄,还请行行方便,让师弟我上前去给家母抓药。”

    秦璃听到了熟悉的男声,很快看向说话的那位男子。只见那人长的很瘦,脸型为鹅蛋脸,一双剑眉英挺,凤眼狭长,嘴唇厚薄适中。看着还算是长的比较俊秀的。

    那人,正是她父亲的其中一位学生,名为向思羿。他和付煜、翟文澈他们都是窗友,比付煜他们都要小一点。

    所以才会称呼翟文澈为师兄。

    翟文澈不屑的看了向思羿一眼,道:“没见你付师兄还在等?他都还没拿到药,你挤个什么挤?给小爷滚一边儿候着去。”

    向思羿一听这话,气的挑了挑眉,“翟师兄,你好歹也是一读书人,怎能把滚字挂在嘴边?多不雅。”

    翟文澈最听不得人家说,读过什么圣贤书,因为他在考取功名之后,最近一直都赋闲在家。

    吃饭受气,花钱受气,样样儿都受气。

    他爹是怎么看他,就怎么不顺眼。说他白读了那么些年的圣贤书,到头来,还得在家吃闲饭。

    今天来这药铺里,翟文澈听到,向思羿那个考的还不如他的人,也在跟他提什么读书人三字,当即就怒了。

    “你要再跟小爷提什么读书人,小爷就打掉你的门牙。”

    酸个什么酸?

    大家都是考中了进士,没个差事儿做的人。向思羿那个穷小子,无非就是想给秦璃解围,好让他和付师弟早些离开。

    呵,他还就不能给向思羿,行这么个方便。

    翟文澈死活不让开,还对站在他前面的付煜说:“付师弟,你可得守好你的心上人了啊。师兄我可是听别人说过,姓向的这个穷小子,早还在好些天之前,就特意来这儿找过你的心上人了。”

    第一百零三章 听说他想娶她

    秦璃一听到,翟文澈对付煜说的“你的心上人”这几个字,都觉得心里作呕。

    付某人的心上人,怎么可能会在胡记药铺里?

    很快的,秦璃又听到了翟文澈的话语,还是对付煜说的:

    “这不,他在回去后,还让他娘请了媒婆,说是要去秦夫子家提亲呢。你看,秦夫子好不容易给了你机会,让你来看秦姑娘。大好的机会,你怎能放弃?”

    秦璃听了这话,很快就想起了,紫沁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小姐,今天有一位姓向公子来咱们府里,拜见老爷。听说他是老爷的学生。”

    那时,秦璃并不知道,紫沁所说的向公子,是谁。

    紫沁说:“向公子说,他来拜见夫子,是有事想请教小姐你的。因为他白天去药铺里抓药,是小姐你为他抓的药。他想亲自为他母亲煎药,却又怕做不好……”

    为了这事,向公子特意来了趟秦府,是想请秦夫子帮忙问一问,他那在药铺里当女医的女儿,能否教向公子一次?

    秦璃回想了下,白天在药铺里做活儿时,确实是有一位公子对她说过,想请她去他家,为他母亲煎药的事。

    这事儿,本来是不必她亲自去做的。但那人既然是她父亲的学生,她在她父亲跟她提起这事时,就答应了。

    把煎药要注意的一些问题,都跟她父亲说了说,好让他父亲转告向公子。

    过了几天,她父亲告诉她,说是向公子按她说的法子去做了,果然把药煎好了。向公子的母亲感到很满意。

    “她老人家感到满意了就好,祝她早些康复。”秦璃由衷的说道。

    秦颐听了,微微点头,“很快就会康复的。”

    随后对秦璃说道:“其实向思羿和付煜他们一样,都是前往皇城参加了科考的。只是他考的第五十九名,不如付煜他们考的好。但能考中,至少没让他母亲感到失望。只可惜,他也赋闲在家。”

    秦璃好像是听谁说过的,中了进士的人,有六十人。

    那就是说,向公子考的成绩,也确实是不算理想。

    但在她看来,向公子的人品可不差,难免在心里替向公子感到遗憾。说道:“爹,兴许等到明年春天,向公子就有差事儿做了。他可是和付煜、翟文澈他们都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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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颐也表示了认同:

    “对,璃儿说的对,他和付煜他们不一样。他待人真诚,安分守己,是个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