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浓汤和芝士烤面包端了上来。

    他帮岑星摆好餐具,这才开始吃自己的食物。

    醇香温暖的浓汤足够洗去一天的疲惫,食物带来的治愈感是营养片剂无法比拟的。

    正吃着饭,岑星突然放下汤勺,警惕的抬起头。

    “怎么了?”沈绛见他不好好吃饭,不禁问道。

    岑星警惕的在空气中嗅了嗅,“有一种奶糖的味道,离得很远。”

    “可能是哪个oga的信息素,这个小镇是偷偷晚出打工学生溜回军校的必经之路,”沈绛回答的轻巧,除了晚归的打工学生,还有一些幽会的小情侣也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他早就见怪不怪,“不过这么小就能分辨出来信息素的味道,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位强大的alha。”

    “但是味道很浓烈。”岑星说着又嗅了嗅,“还有血的气息。”

    “有吗?”沈绛保持怀疑。

    他感觉不到信息素,但血液的气味他绝对敏感。

    两个人冒着雨跑出咖啡厅,跑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围墙边上,才隐约听见打斗的声音。

    “这边!”

    沈绛找到了围墙的豁口,示意岑星钻过来。

    出了围墙,黑暗之中,能嗅见被雨水稀释过的血腥味。

    草丛中传来微弱的声音,“救命……”

    “果然再强大的oga也敌不过这种药剂的威力,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了……”

    沈绛寻着声音快步跑去,厉声喝道,“谁在那儿!”

    “救命!”草丛里微弱的声音听到有人,哑着嗓子用力喊道。

    沈绛顾不得那么多,一脚踹开草丛中男人脑袋,迫使他滚向外面。

    一脚不够,沈绛追上去,又狠狠的朝着男人的手指踩了下去。

    “疼——你是什么东西,敢来多管闲事——”

    沈绛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脸上。

    s+的模拟作战成绩不是白拿的,果然,这一脚下去,男人挣扎了两下,没再乱动。

    沈绛这才顾得上草丛里的受害者。

    打着灯走近,沈绛才发觉到草丛里的oga十分面熟,“言,言宴?”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躺着的少年哼了一声。

    沈绛滞了一下。

    现在这个满身泥泞颤颤发抖的少年,怎么会是言宴?

    “沈,沈绛学长……”少年的声音很轻。

    沈绛顾不得多,赶忙脱下制服外套,裹在言宴身上,一把把人横抱起来。

    慌措之中,沈绛又一次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似乎是刚才那个男人又爬了起来。

    怀里抱着一个人,行动能力多少会下降。

    沈绛刚想回头补刀,只见那个男人已经一个暴起朝他们扑来。

    一瞬的迟钝,沈绛感觉到对方的拳头打出来的气流已经扑面而来。

    可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只见那个银白头发的孩童已经先他一步冲了出去,二话不说把男人按倒在地。小小的拳头丝毫不含糊,拳无虚发。

    “喂!岑星!”

    他抱着言宴跑向岑星。

    只见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手腕几乎被卸了下来,骨头彻底碎断,只有一点皮肉还和胳膊连在一起。

    “岑星!”沈绛呵斥道。

    听见长兄的声音,岑星才如梦初醒的抬头,白皙的脸庞上全是血痕。

    “长兄,我把他的手卸下来了。”岑星的声音十分冷静,“他刚才用这只手试图碰你。”

    言宴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往沈绛怀里缩了缩。

    沈绛:“你……”

    他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是担忧更多还是吃惊更多。

    9岁的孩子,真的有如此大的力气吗?

    呆滞时,他见岑星似乎还意犹未尽,赶忙阻拦,“够了,先回去再说!”

    回到围墙内,堵上豁口确认安全之后,沈绛才感觉到怀里抱着的言宴抖的更厉害,带着鼻音的闷哼也愈发频繁。

    “回校区的医院还得好一会儿,我认识的一位教授住在附近,我们先去——”

    “不行,被教授们知道,我偷偷出去打工,会记过的,”言宴的声音很低,轻微的挣扎了两下,“先放我下来,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