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没事!”

    沈绛刚焦急的吼完,只听见岑星在背后幽幽的开口,“他真的没事。oga正常的生理现象罢了,没打抑制剂造成的,的确犯不着去医院。”

    沈绛顿了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言宴现在的情况,这么紧紧抱着的确不妥。

    把言宴靠墙放下来,沈绛才借着周围的灯火看清言宴现在的样子。

    面色发红,呼吸也重,看着就十分煎熬。

    “抑制剂呢?你放在哪儿了?”沈绛不敢上手翻言宴的东西,只能问道。

    “没,没有。”

    沈绛只能干着急。

    把言宴一个人留在这儿,无疑是很危险的事情。抱着言宴求助,被看见肯定是要记打过的。

    最终,沈绛把目光放在满手是血的岑星身上。

    “岑星,去那家店问问有没有抑制——”

    “我怕黑。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岑星没等沈绛说完,拒绝道。

    沈绛:……

    刚试图压制怒火,只见言宴开口,“找到了一支……”

    沈绛顾不得多,接过针剂,胡乱拆开包装,贴着言宴腺体的皮肤推了下去。

    打过抑制剂,沈绛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这么晚在外面?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言宴面露难色。

    “有经济困难可以和我说。”思考了一会儿,沈绛后知后觉想起来言宴的自尊心一向强烈,不然凭着这张脸,早就有别的alha愿意为他一掷千金,“朋友之间,有困难帮你是应该的,算借你的。”

    言宴还是没说话,只是用口型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抑制剂作用上来要等一会儿,沈绛没再去打扰,转头看向岑星。

    岑星手上的血迹还没干。

    沈绛一把把岑星拉过来,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小孩子去动手很危险?我就算怀里再抱十个人也能自己应付的过来,不需要你添乱!”

    “我没有添乱!”岑星被训斥,立刻大吼着反驳道,“是他快要打到长兄我才动的手!”吼完,岑星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早知道救他会让长兄会陷入险境,我就不该说嗅见这边有信息素的味道,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你——”沈绛攥紧拳头。

    吼完这句“自生自灭”,突然,角落里传来言宴的微弱的声音,“沈绛。”

    瞬间,沈绛也顾不得和岑星吵架,快步跑了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言宴艰难的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沈绛赶忙一把扶住。

    “再不回去,室友该出来找我了。”

    “我送你回去。”沈绛知道言宴肯定是听见刚才岑星吼得话,赶忙解释道,“他算是我弟弟,说话口无遮拦,我先替他道歉……”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没提前打好抑制剂。在军校待了这么久,还应付不了一个混混,是我让沈绛学长陷入险境了,不怪你弟弟要说。”言宴说完苦笑了一声,原就楚楚可怜的面容更加讨人心疼。

    还没走到悬浮轨道的闸口,只见几个身穿军校制服的男生喊着言宴的名字跑了过来。

    沈绛确认他们是言宴的朋友后,才把言宴交了过去。

    交过去后,即便言宴再三说不用让他送,沈绛还是不放心的跟了一段。

    确认看不见言宴之后,沈绛才拽过岑星,不禁恼火。

    两个人都被雨水淋了透彻,沈绛身上没了制服外套的庇护,只剩下一层衬衫和凌乱的领带,雨水顺着头发划过挺拔的鼻梁,眼底尽是压抑的怒意。

    岑星见他要发怒,抢先一步把自己的手摊了过去,“哥。我的手刚才打架的时候被划烂了……刚才看你一直顾及你的同学,就没敢开口,一直忍到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谢谢,阿靥牌打字机会努力的!

    第七章 谁敢欺负长兄就咬谁。

    沈绛耐着性子,低头看了一眼岑星的手。

    除了沾染别人的血迹,更多是岑星自己的。原本白嫩纤细的手已经斑驳不堪,殷红的颜色格外刺眼。

    沈绛:“……”

    几乎到喉咙边的过激话语,硬是吞了回去。

    岑星虽然说话不太中听,但到底是为了他挺身而出,而且如果不是岑星感官敏锐,现在指不定出什么大事。

    为了一个只是稍有好感却未曾深交的人,出言伤害自己弟弟,不值当。

    缓了一会儿,沈绛攥紧的拳头还是松开,抓过岑星的手腕凑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