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从凌晨下到傍晚的大雨过后, 加油站里低洼地面都存了大量积水。有车开进来不管速度多慢也还是会掀起泥浆。

    如此糟糕的状况持续了几天下来。老板决定将地面重新装修。

    因此全店员工都获得了返岗时间未定的假期。

    喜大普奔的是, 还是没想到的带薪假期。

    面对突然空下来的时间,戚衡不知道该干啥,但他知道该去哪。

    他每天在做的事就是早上到长青去,吃完晚饭再回到洋南。

    要么在汪鹏那帮着洗洗车,要么在四季水果帮着收收钱,要么在永利与季岑混混时间。

    只要他把将军牵过来肖明军就楼都不敢下, 他又不想把将军自己关在家里,所以到了后就先去给放永利屋里边。

    接触的越多, 季岑发现将军越聪明。

    抛开戚衡那些丰富口令不说,这狗很会看脸色。

    但凡要是有顾客进来, 它自己就老老实实从一楼挪到二楼的楼梯平台上趴着去。

    露出一个狗头在楼梯的栏杆中间, 憨的要命。

    季岑可不是第一次怀疑,这只狗跟最开始咬他那只不是同一只了。

    这狗跟他越来越亲, 估计是因为他喂它给方丈囤的猫罐头的原因。

    多天来店里就他一个人,除了进来的顾客能搭上话, 其他时间都沉默。

    怪无聊的。

    他现在每天早上竟然开始盼着那人和那狗出现在永利门口了。

    这天早上戚衡没来。

    吃早饭的时候从乔艾清那才知道戚衡同戚震去祖坟下葬戚井山了。

    说他们老戚家有规定,祖坟只能戚家的男人进。

    戚震不能带他妈,就只能叫戚衡陪着。

    “人呢?打印!”

    听到外面有动静, 季岑端着碗就出去了。

    见是林特加, 季岑继续喝着粥:“还敢来呢, 还是没踹疼啊。”

    林特加晃着手里的u盘:“岑子, 我来打印的。”

    季岑轰道:“不给印。”

    “我真要打印, ”林特加啧道,“快点儿,等着用呢。”

    虽然动了拳脚,但丝毫不影响关系。季岑见林特加是真的着急,便回到了永利屋里。

    季岑放下碗筷操作电脑的时候,林特加凑过去说:“你那天批评我,我回去都反思了,确实是我他妈的不对,我以后肯定专一。”

    “就专一韩心怡了?”季岑挑眉。

    “我也想明白了,你们之间渊源是你们的事,我绝对不会找不痛快把她往你跟前领。你别因为我跟她在一起不给我好脸色就行。”

    “不然我现在能搭理你?”

    “那就翻篇了?”

    “别他妈在这啰嗦,”季岑把弄好的文件纸摔给林特加,“滚吧。”

    林特加掏钱道:“多少钱。”

    “别整事儿,”季岑拿起碗筷说,“我还能要你那块八毛的。”

    走出门的林特加去永利另一边的奶茶店拎了杯奶茶回来放在了收银台上请季岑喝。出门前他问:“岑子,听钟正浩说肖叔下周办事?”

    季岑:“是啊,咋了。”

    “算我一个,我得给我肖叔包个红包。”

    “你以为我没算么。”

    “好嘞,那我撤了。”

    吃完早饭后季岑就锁了永利的门,载着肖明军去买东西了。

    酒店虽然都订好了,但还需要一些自备的。比如喜糖,喜烟和酒水饮料,连礼账本都得预备出来。

    乔艾清的胳膊还没好,就留在家看店没跟着去。

    她怕季岑花钱,所以走之前给肖明军带了足够的钱。

    目标明确,采购起来很快。

    将要买的东西一样样选购好放进车里后季岑又到卖手机壳的摊位前站了站。

    新手机到手总是格外珍惜,他要不是忙着看店早两天就买手机壳了。

    看着一排排花花绿绿的手机壳,他选了个招财猫的。

    “这个多少钱?”他问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