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怡:“我也是。”

    林特家看韩心怡:“你不应该是给我这知道的么?”

    “你是在小桃之后跟我说的。”韩心怡笑道。

    在这一桌子人讨论谁先知道的时候,季岑和戚衡就静静地看着。

    他们忍不住感叹,这都是群什么奇怪的人。

    最终锁定是小桃最先知道。

    具体怎么知道的,大家想问,小桃以自己不会说话为调侃,拒绝回答。

    可不会说话的她,竟然是传得最欢的。

    她对着季岑和戚衡的方向,满了杯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

    火锅吃完各回各家的时候,小桃才在回去的路上跟季岑和戚衡打手语说这件事。

    钟正浩就负责在一旁翻译。

    她说:最开始我就是猜的,感觉像。没想到后来你俩就越来越真,最后还真是真的。

    一时翻译不过来的钟正浩啧道:“都什么跟什么。”

    季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们压根儿也没想知道,是你们非要刨根问底。无聊。”

    “对,无聊。”戚衡附和道。

    钟正浩:“那你们这个事,肖叔和乔姨也知道?”

    戚衡摇头:“应该没有。”

    “那别告诉太早,”钟正浩说,“上了岁数的人可没那么开明,要是为难起来,你俩绝对不好过。”

    “是这么个打算。”季岑点头后说。

    到了正浩门口,四个人里两个停下,两个继续走。

    路过的四季水果店黑咕隆咚。开了永利的门,季岑就觉得不对劲。

    屋里跟招了贼似的。

    一楼的地上到处散落着纸张。

    开了灯看清那始作俑者就溜达在视线里。他捅了戚衡侧腰一下:“阳台门没关。”

    戚衡:“我以为你关了呢。”

    季岑抄起门边扫帚冲着铁锅走过去:“它废了。”

    “这玩意儿咋还拆家呢。”戚衡也包抄过去。

    叛逆的铁锅在逃跑的时候窜了一泡屎尿,让季岑踩了个正着。

    季岑捏着那只鞋单腿蹦着往洗手间去的时候,戚衡在靠着楼梯扶手大笑。

    “再有一次,就真烧热水了。”季岑在洗手间里说道。

    “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

    “这次一定。”

    “岑哥,我还以为你喜欢的应该是鸭子。”

    “为啥这么说?”

    “我看你洗手间有个小柜门里都是橡胶小鸭子,那不是你收藏的么?”

    “那是上个老板的小儿子搬走前送给我的礼物。我就给塞那柜门里了。”

    “亏我当时觉得你可爱死了。”

    “觉得就觉得呗?咋还能亏呢?”

    打那日火锅之后。

    季岑和戚衡在有哥几个的场合里没再刻意藏着掖着。

    当然也没有过分到不知深浅惹来大家的酸。

    知情的看来,他们是特殊的身处热恋。不知情的看来,他们是正常的关系匪浅。

    原本都还是一切顺利喜乐的日子,却在过年的那天变了点儿味道。

    肖明军又在试图商量戚衡去做配郎阝型。还是在年夜饭桌上。

    季岑气得当场摔碗离去,隔了两天才又到隔壁去。

    从省城回来后这是他第一次联系池景明,意在让池医生帮忙盯着肾源。

    其实当时肖明军的各种配型资料都是上传相关网上的,病患和家属都可以自己跟踪。

    但季岑还是当着肖明军面打了这个电话,他想让肖明军消停。

    因肖明军非要让戚衡去做配型的事,乔艾清与肖明军也多少有了小间隙。

    宋玉芬也有专门过来骂肖明军,试图把肖明军骂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