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往正在教室里中场休息的肖意驰看了一眼,自主拍板,“好的,让他来01教室。”

    自从俞知年出现后,他的健身中心就多了很多来咨询和交费的人。“gay圈天菜”这个名头真不是盖的。没办法,他总要养家糊口呀。再说了,同一个教室还能给他们俩制造机会,一举两得。

    大山心安理得了,走进去告诉肖意驰,“嗯,那个,待会俞知年要进来和我们共用教室。”

    “哈?”肖意驰夸张地扬眉。

    “没办法,他在外面没办法专心健身,搭讪的太多了。我是老板,总要优待摇钱树才行,今天就委屈一下呗。”

    肖意驰正想说什么,俞知年敲了敲虚掩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俞律师,这边的器材您随便用。我们在那边练,不会打扰你的。”大山赶紧走过去迎接俞知年。

    哇,这对待上的差距,啧啧。

    肖意驰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在面上笑着跟俞知年打招呼。

    俞知年点点头,往大山所指的方向走去,心无旁骛的样子。

    大山安顿好贵客,才回到肖意驰身边,“那我们开始下一回合的训练。”

    俞知年的视线在肖意驰身上。

    训练到中途,肖意驰随意撩起运动衣下摆擦汗,于是一截健美的后腰线尽现,没有赘肉,漂亮的脊柱沟延伸到裤子里。宽松的运动裤也遮不住他那又翘又圆的臀线。

    如果“打好关系”就是慢慢接近他,投其所好,成为他的好朋友,深夜出去宵夜,饭桌上笑着调侃对方“快说说你最近的艳遇”之类的,抱歉。俞知年自问做不到。

    肖意驰让他躁动不安。欲望如此强烈难以遏制,还真的极少见。比如现在,他就想把他推倒在地,脱掉他的裤子。

    但他并不认为这与情爱相关,那不合理。

    所以,这只与性相关。

    肖意驰似乎觉察到炙热的视线,他转头,俞知年并不做贼心虚,继续堂而皇之地盯着他。

    肖意驰回头,放下衣服下摆,还把它束进裤子里。

    但这有用吗?

    大山给使用器械的指令,“臀用力往上稍稍顶起,收腹……”

    俞知年勾起嘴角。

    训练刚结束,有员工敲门请大山过去一趟处理事情。

    教室只剩下俞知年和肖意驰。

    肖意驰喝了一口水,也不休息一下,收拾东西径直往门口去。

    俞知年比他走快了一步,在门口等着他,“待会……一起吃个饭?”

    “抱歉。”肖意驰笑笑,脚步未停,“我需要备课,比较忙,再约。”

    肖意驰前脚刚离开教室,后脚就有人走到俞知年身边,“这位先生,待会可以一起吃饭吗?”

    不知道俞知年怎么回答,肖意驰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一眼,两人还在门口,提出邀约的男士有样貌有身材。

    很好,祝俞律师这顿饭吃得开心。

    晚上,肖意驰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酒吧里企图物色共度良宵的对象。

    再不泻火,他就要爆炸了。管他上下,随兴之所至。

    他做了功课,从大山的客户朋友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这家酒吧的客人素质普遍不错,不会像la luna那样鱼龙混杂。

    他环顾一周,感觉还不错。刚点了一杯迈阿密沙滩,旁边就有人落座了。

    他兴致勃勃地转头,没想到 一俞知年。

    “不是说你备课很忙吗?”西装革履的俞律师向酒保点了一杯荔枝马天尼。

    肖意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端起酒喝一口,“再忙也要喘口气。”他都懒得质问对方怎么知道他的行踪。

    放下酒杯,肖意驰开门见山,“俞律师,请问你找我有何贵干?”

    俞知年这回倒不看他了,悠悠啜饮一口,喉结随吞咽动作上下滑动。而后,他也放下酒杯。“……如果你要找床伴,考虑一下我怎么样?”

    肖意驰大脑宕机中。俞知年这才转头,对上他的视线。“我承认,只有一次是不够的。”

    “肖意驰,我想操你,很多次。”

    俞律师,你天生一副好嗓子,不是让你现在衣冠楚楚地吐露禽兽之词的。

    因为,这太他妈带感了。

    肖意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谈定地先转回视线,端起酒,学俞知年那样慢慢喝。

    俞知年等他酒杯触及台面的一刹,问,“你意下如何?”

    肖意驰结账,起身,兴趣缺缺,“我先想想吧。”

    “想多久?期限?”

    肖意驰耸耸肩,“谁知道呢?看我的心情。”

    “俞律师,再见。”

    俞知年坐在书房里,本想处理工作邮件,但两个小时前的酒吧经历让他生出负面情绪,以至于工作进度缓慢。

    此时,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他点开,肖意驰给他发来一张照片。

    是自拍。昏黄的灯光中,一截带着紧实腹肌的腰身,一只手伸进了内裤里,腹部以下看不见全貌。

    一分钟不到,照片被撤回。换以一句话:

    抱歉,芋洒发错人了。

    俞知年气笑。直接拨通对方电话。那头响了好一会儿才接起。

    “俞律师?”沙哑慵懒的声线,像酝酿着什么。

    “……刚才的照片,你要发给谁?”

    “……你猜?”电话的两头背景都很安静,以至于肖意驰几不可闻的鼻息都能听到“肖意驰,你在干什么?”俞知年握紧了耳畔的手机。

    “俞律师。”声音像树上熟透的水蜜桃,堪堪挂着,摇摇欲坠,“你的手边有什么,念给我听听好不好?”

    俞知年甚至觉得耳朵被对方说话的气息打湿了。

    他的手边有什么。他的视线落在附近一叠不久前打印出来的纸上。俞知年取过,“……我现在念给你听。”

    肖意驰伸进内裤里的手已经准备好了。

    俞知年念的是英文。嗓音被压低,正宗英伦腔,通过电话线,自带电流。

    “圣比德曾将一个人的某段人生以旁人视角阐述 ”

    真悦耳。内裤里的手正兴起地撩拨着让自己愉悦的地方。

    “如一只忽然飞进宴会厅的麻雀,一闪而过,又飞了出去。”

    慢着。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手停下。

    “它经历了哪场风暴而来,即将穿越何地的寒冬,我们不得而知。”

    肖意驰猛地从床上弹起。

    “俞知年。”他气急败坏,“你念的是什么?!”

    俞知年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低醇,真心实意的高兴。“嗯?就是放在我手边,前几天打印出来的、某位记者的文章。”

    肖意驰脸在发烫,“你别太过分!”

    俞知年把纸放下,手往浴袍里钻,“……肖意驰,想不想让我一边念你的文章,一边操你?”

    肖意驰一下子屏住呼吸。

    “可能做不到,我想舔你的穴口,把它弄湿弄软……”俞知年鼻息加重。

    肖意驰闭眼,深吸一口气,呼出来是微微颤抖。

    “我插进去后,可能也没有余裕念,因为你里面缠得我很紧,催促我赶紧动。”

    肖意驰咬唇,一手拿手机,另一手笨拙地扯下内裤,勃起的阳具亟待抚慰。

    “我动起来,就更念不了了……你最好是哭着求我,但求我也没有用,只会让我更兴奋。”不稳但冷酷的语调里有变态的灼烧热度。

    肖意驰加快手速,不自觉泄出的一声轻轻的叹息被俞知年耳朵捕捉,俞知年兀地站起,手上下撸动节奏飞快。

    “我揉着你的臀,不断撞击你,越来越快,你尖叫,然后 一”

    肖意驰射了,没忍住声音,一声短促的“嗯!”传到俞知年耳朵里,刺激他所有的感官。

    额角青筋突起,俞知年恶狠狠地以语言蹂躏肖意驰尚未平复的肉体,“肖意驰,我要在你里面射出来,把你的小穴灌满,多的还流出来,弄脏床单。”

    肖意驰倒往床上,叫一声,“知年……”

    俞知年射了,电脑屏幕和面前的书桌长长一道白浊。

    喘息趋缓后,俞知年拿起被弄脏的打印纸,如恶魔诱人堕落,“我打印了你所有的文章。……想和我来点其他花样吗?”

    那头不作声。

    “肖意驰,来,说好。”

    第15章

    周末。

    俞知年真是一个奸商。无所不用其极地撩起你的兴趣,等你心痒难耐地入局后却给你各种打折扣。

    肖意驰坐在饭桌一头,盯着那份“床伴规则”看,仿佛要给它烧出两个洞来。

    饭桌那头的俞知年耐心等他看完。

    规则有八条:

    一、一周性爱次数不超过两次;

    二、只在床的范围内进行性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