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真仙都打不过的妖怪,我一平凡道人,如何干得过?

    试试看嘛,呃

    村长注意到了魏沧行的手指正不停搓动,当下会意,笑道:哦~好说好说,道长若能除了此害,金子少不了的!就这么说吧,村中黄金,道长可任意挑选!只要拿得动!

    哇!真的?你们莲余仙可真是大方啊!我可以入教吗?

    村长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想必道长已拜入别的仙门,再说,我们莲余真仙教不收外乡人。

    魏沧行失望了,直说道:切,这般排外,一般不都是要多招揽信徒的嘛?

    师父

    啊,抱歉,嘿嘿,是魏某失礼了。

    无妨无妨,哈哈哈,那道长准备何时动手啊?

    嗯魏沧行指了指自己的脚,回道,等我能下地,便去会会那妖怪!

    好!若需帮手,道长可直接从村上找!村长说完便笑呵呵地走了,魏沧行又重新躺回床上。

    诶呀~发财了发财了!干了这一笔,你师父我都不想去穗城了!

    燕嵘:

    原来是食人魔化作的妖怪,还只吃小孩,嗯说不定这妖怪已邪法大成,不好对付啊。

    燕嵘知道,食人定修的是邪法,可若修成后,这些人死后根本不会维持死时的惨状,可那日遇到的那对夫妇,只有浓烈的怨气而无丝毫妖气,这一点难道魏沧行没有看出来?

    总之,村长在说谎,他在隐瞒什么。

    师父,我觉得,我们还是去那夫妇生前住所看一看,也不能盲目听从那老头的话。

    那你知道他们生前住处?

    不是有说吗?他们住在村子西面。

    魏沧行不好意思地笑道:对哦,为师给搞忘了,嗯

    魏沧行翻了个身,翘起受伤的那只脚,接着说:这村子,怎么说呢,一开始觉得村民们不像是坏人,又听你那么一说,我也觉得村子古怪,首先就是这位莲余真仙,八成是个妖怪,再者便是这对夫妇,我与其撞面时只察觉出怨气而无妖气,所以他们并不如村长所言,是食人魔所化的妖物。

    ☆、鲶鱼妖和鳌虾怪 贰

    哼,看来魏沧行也没那么笨嘛。

    不过,你若要去这夫妇生前住处,还是等为师脚好了,与你同去的好!切不可单独行动!

    魏沧行说完,停顿了一下,随即合上双眼打起了鼾:呼噜噜

    师父?师父!

    呼噜噜

    燕嵘觉得不对劲,急忙朝这人脚踝看去,顿时一惊原是那厉鬼的湿毒已开始顺着这人的小腿,往上蔓延!一道又一道青黑色的纹路弯弯曲曲地铺了开来,眼看着就快要越过膝盖!

    到那时会如何,不用想便知道。

    不好!都怪我没找来槐树叶啧!燕嵘急忙拿起布条绑在魏沧行膝盖处,又找到一把金刀,他举起魏沧行的小腿,用金刀划开寸长口子,黑血当即涌了出来,燕嵘用力挤,挤不动了便上嘴,可是吸不出脏血来,只吸到一嘴腿毛。

    啧,真扎嘴!野山药!

    燕嵘三下五除二,将这人的腿剔了个光溜,又划了不少排毒口,他东嘬一口西嘬一下,嘬了半天,这条腿终是恢复了原色,只不过已肿成了猪蹄。

    燕嵘只觉满嘴腥味,他还是更喜欢鲜甜净澈的血液。

    魏沧行!你该如何补偿本座!呕燕嵘又看了看这人的腿,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啧万一他腿废了,我是不是还得背着他?

    好在魏沧行脚踝上的疮伤已愈合,再加上湿毒已尽数排出,这条腿若消了肿,便是废不了了。

    燕嵘看躺在床上的人,其面色苍白,额头渗出痛汗,他虽觉心疼,可又不知这这人何时能醒转,觉得村中之事越拖下去越复杂,便道:师父,徒儿去探查番,你先歇着吧!

    他说完便独自出门,往村西面去了。走在村中,此时日近正午,可家家户户空无一人,连炊烟都未生起,只听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呐喊声:呼啦!呼呼啦!呼啦诶!

    他们似是又在举行什么仪式,这喊声听得人慎得慌,听着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拳头抡你的胸口。

    燕嵘是最讨厌这种场面活的,还是这么奇怪的场面活,像是野蛮人聚会,那莲余仙的审美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他怕又被人拦下或是被这些人发现其行踪,只从侧路绕道了村子西面。

    村西只有寥寥几户人家,不如东面农家挨得密,不知道那对夫妇生前住的是哪户,这些村民又都去参加仪式,无一人在家,燕嵘便决意一家一家地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