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说着如此可怕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想让为师死掉然后你好继承你师祖的衣钵?告诉你,没可能!你师父我命可硬着呢!

    魏沧行又说了一大通,燕嵘日常后悔自己拜这货为师。

    燕嵘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人,说道:师父,这村子不对劲!

    嗯我知道啊!魏沧行放下金碗,舔了舔手指。

    燕嵘问道:你知道什么?

    一个小村庄的小医馆,有这么多金子,能对劲吗?这里一定是黑店!说不定我们要走的时候,他们得坑我们一把呢!

    不是!这只是其中一条!燕嵘把自己所见都告诉了魏沧行,魏沧行呆了半日,思索着什么。

    唔人家拜什么你也要管?先别说这个了,找到血藤了吗?快拿来,槐树叶呢?

    忘了。

    魏沧行撅撅嘴,说道:你呀!算了!学好了,沧行疗伤术!

    他接过血藤,把上面枯叶剔净,又放到盆里甩了甩,接着便将这坨枯藤往嘴里一送,嚼碎了又吐出来。

    呕,师父,我们可以去借药臼的

    诶呀习惯了!帮我解下纱巾!

    燕嵘帮他解开,魏沧行把血藤糊糊抹了上去,又捻起一张符纸在空中转了转,这符纸又是燃了起来,燕嵘不知是不是他眼花,这符火中好像发着绿光。

    魏沧行把闪着绿光的符纸附上脚踝,脚踝处的血藤糊糊快速消失,不一会便被尽数吸收了。

    疮口在燕嵘眼前渐渐愈合,看得他目瞪口呆,他知道良才散人与魏沧行修的是什么道法了古决符法,此流纳万宗,变化无穷,以符纸为基,运调灵力催动符咒,即可摧命夺魂,亦能占卜吉凶,疗伤救命。

    呼没有槐树叶,湿毒不能尽数排出,要多等几天才能完全恢复了不过,现在我能下地了!

    魏沧行说着便跳下了地,然后华丽丽地跌倒了。

    哈哈,还不能啊~

    燕嵘又赶紧把这人扶到床上,刚想问他要不要让自己去找槐树叶,房门便被人推开,二人看去,是昨夜那位老先生,身后又跟着位老头。

    这老头衣着整洁,头带一定锦纹方帽,看起来在村里应该算个人物。

    果然,那老先生说道:这位是我们村的村长,听闻有人在村外遇鬼受伤,特前来看望。

    村长好!恕魏某受伤,不能下床,燕嵘,快拜过村长。

    哈哈哈,无妨,无妨,道长好好养伤便是。

    这村长进来时,燕嵘仔细瞧他面色,这人看到满屋金器竟丝毫不觉惊讶,仿佛在他们村这很寻常似的。

    村长,你们村是挖到金矿了吗?这么多金器?

    魏沧行竟也不客气,直接了当地问了,着实吓了燕嵘一跳,哪料那老头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要问,这些金子都是我们伟大的莲余仙的恩赐。

    莲余仙?

    是的,他是住在芜湖中的真仙,这些美妙黄金,皆是他赐给我们的。

    可既然湖中有真仙,为何压不住昨晚上的厉鬼?

    唉村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也得怪我们哪,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听听这厉鬼的来历。

    当然愿意,村长请讲!

    他们原本是从外乡来的一对夫妇,看着普通,住在村西面,平日里待人也和善,大家也都很喜欢他们,村长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突然有一日,村上有户人家幼子不见了踪迹,有人看见幼子生前进了那对夫妇家,老夫便带人过去询问道长可别害怕,猜猜老夫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竟发现了幼子的骨头!小小一堆摆在那对罪孽的屋里,啊老夫现在都没能忘掉,天下怎会有这档子事

    那对夫妇把那小孩吃了?

    正是!他们是食人魔!不知为何要吃人,还吃那么小的孩子,可能是为了修炼什么邪法吧,老夫当即让人弄晕了他们,你们知道,杀人便得偿命,村民们都嚷嚷着要将其沉塘,老夫便命人用铁链捆住他们,将这二人投进芜湖。

    哪料其怨气太重,化为厉鬼?

    村长不同意魏沧行的说法,摇头道:依老夫所见,这二人不是因为怨气重化作厉鬼,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有啥好怨的,老夫倒是觉得他们着了魔,入了妖道了!

    你的意思是,这夫妇二人化作了妖怪,你们的莲余真仙敌不过他们,才让这对夫妇游荡在外,作乱于世?

    正是如此!村长捋了捋胡子,点头道,老夫还听闻你们是游方道士,不知能否助我们降伏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