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莳撇嘴:【岳有病不该揍吗?】岳有病是覃莳新送给岳致的别名。

    覃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揍到他妈妈都不认识!】

    系统嗫嚅:【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会不会造成剧情线的提前崩塌?

    犹豫再三,系统选择了缄默。

    咔嗒。

    一簇火苗燃起又倏忽间熄灭。

    赵岚拉住陈承走远几步问:你们老大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承抓抓头:好像是家里有点什么事情吧,老大不说我们也不敢问啊,呵呵呵。

    李阙从旁经过,接了句腔:岚姐,不是我说,老大跟姓岳的都不对付你是知道的。我们这几天都堵着他们呢,你来凑什么热闹?

    张嘉推了李阙那头黄毛一把:跟岚姐说话客气点。毕竟是他们认可的老大绯闻对象。

    李阙将张嘉那手一拍:就是觉得是自己人,这不才实话实说。

    行,谢了!赵岚拍了拍李阙和张嘉的肩,姐都明白。转头望向不远处那一脸冷峻凝神于手中火苗的陆哲,赵岚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她比陆哲大一岁,两人认识的时间不算短,算得上能聊几句的朋友。大家都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只有她自己明白陆哲这人表面看起来飞扬不羁非常洒脱,很能交朋友也很容易交朋友,但能让他说出几句真心话的却不多。

    遗憾的是,她便是那说不了真心话的芸芸众生中的其中一个。

    从前陆哲还会虚浮些笑容喊她一句姐,但最近这几次却似乎连面子都不带做了,有一种厌世般的冷淡。

    这跟她之前喜欢的样子不太一样。

    岳致走到巷口,勾唇朝陆哲笑了笑。

    陆哲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玩起了手中的火机。

    无趣。岳致五指当梳,梳了梳头后,将那还有些灰扑扑的棒球帽带在了头上,然后一抖兜帽,将脑袋遮了个严严实实,很难再看出那一脸惨烈的伤。

    在他后面,几个少年嘀嘀咕咕:有病,是真的有病!

    她有病的话,我们这几个堵她的岂不是更有病?

    那当然,毕竟我们老大对吧是吧

    我以为今天要脑门咣咣撞地才能留下活口,没想到啊,真没想到。

    说实话哈,我听老大背鹅鹅鹅,我差点被一口口水呛死。

    咔。

    陆哲手机不断重复着的机械动作突然顿住了。

    这是不是老大第一次搞学习?

    这算搞学习吗?

    算啊!怎么不算!背了好多首诗哦!

    还有

    倚靠在扶手栏杆上半晌不动的陆哲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火机塞入裤兜,大步向前,行走如风,很快越过了岳致的一众跟班,冲到了岳致的身后。

    察觉到有人疾步而至,岳致有所警觉立即回头,却没料到那急追而至的人完全不跟他客气也完全不等他反应,一出手就用上了巨大的力气,将他头上的帽子一扒撸下后反手拧上几圈,岳致那紧拧缩起的领口立即像是麻绳般,死死锁住了他的喉颈。

    岳致本能反应立即两手抓紧了锁住喉颈的领口,让自己能有几分呼吸的余地,否则这样的狠手之下,分分钟有可能断气。

    咳咳,喂岳致企图挣扎,但陆哲完全不留任何余地,直接将不愿配合的他半拖半拽起,往他刚走出的死巷里拉去。

    我tm岳致气得面目扭曲,妖冶的凤目因这缺氧中的奋力挣扎而双目通红,仿若浸血。

    岳致的跟班们在短暂的错愕后,赶紧七手八脚上前救场,那跑来最快的却被陆哲飞踢一脚狠狠踩到了地上。

    远处,唠嗑中的陈承率先发现了变故: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两方虽然多次在建中门口剑拔弩张,但却从未结结实实彻彻底底的打起来。

    可现在不仅人下场了,下场的还是他们老大。

    陈承还在发愣,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他们老大不还在意兴阑珊的发呆吗?

    张嘉却没想那么多,直接呼喝向陆哲旁边不远的那几个小弟道:你们是死了吗?!上啊!

    李阙推了陈承一把:管他什么情况,这是建中,给他们脸了!那么嚣张!还敢冲他们老大动手!

    两边都撸起袖子开干,陆哲神色冷戾,拖死狗一样将岳致拖进了巷子。

    赵岚跑上前来,刚想说句什么,却突然被陆哲冷眼一横。陆哲唇齿轻动,对她吐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滚!

    赵岚瞬间石化。

    这是一个她从来都不认识的陆哲。

    行走声,拖拽声,挣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