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是一声惨叫。

    不过,这也意味着,贺森双手皆陷入了暂时报废的状态,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蓝煜把嘴里的血呸了出去,霎时感觉浑身都舒畅了几分。

    他就算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也特么是一条鲨鱼!

    与此同时,蓝煜也更加坚定了自己退婚的想法,要是嫁给这么一个人渣,别说死后含笑九泉了,他直接死不瞑目。

    贺森缓了一会,被咬的手颤抖个不停,打在桌子上的手掌心发麻,这么暴躁的oga他当真是第一次见,比一些alha的脾气都要臭。

    “这声音好听吗?”蓝煜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视线,自问自答道:“我觉得非常不错,又嘹嘹亮又好听,让人浑身舒服。”

    “真没想到我要娶的人这么有意思。”贺森眼里划过一抹阴狠,他扯出衣兜里别着的丝巾,绑住了流血的手腕,逼视蓝煜:“喜欢咬人是吧,那你知道alha怎么对自己的oga完成一场临时标记吗。”

    知道个屁!

    他的记忆里,和这方面相关的知识都没有,因为小时候的日子过得不太顺心,错过了基础教育阶段。

    不过,蓝煜看着贺森舔牙的样子,心里有了一点猜测——该不会是咬吧?

    “看你这模样是不知道了。”贺森摸了摸后颈:“那我今天教教你。”

    “······”

    蓝煜的头皮麻了一下,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开始了一场豪赌,他屏住唿吸,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若是……

    三——

    二——

    一——

    “砰!”

    “贺森!”

    一道冷煞的声音打断了贺森所有的动作,贺森当即惊恐的站直身子,举着血淋淋的手行了一个军礼,颤抖道:“少将。”

    蓝煜看着门口的人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进来,那他只能和眼前这个傻逼同归于尽了,亲身践行一下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的真谛。

    但幸运的是,他赌赢了,有人闯了进来。

    就是这个人让他有点意外,竟然是凌战那个冷飕飕的家伙,对方的身份也有点意思,一个新生居然有军衔。

    凌战扫了一眼蓝煜被捆住的手脚,指尖凝聚四道精神力线,像是游蛇一样滑向了铁拷,死死的将其缠住。

    他的掌心轻轻一握,铁拷眨眼间就被扯断了!

    蓝煜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大威力,看似无形却不可小觑。

    “少将,”贺森拧了一下眉心:“您这是——”什么意思?

    “砰!”

    贺森的话终归没有说完,凌战懒得听他废话,直接甩出一道精神线将人抽趴下了,而后又见凌战身后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虚影,背有六翼,身形似马,头顶独角。

    这道虚影越凝越实,到最后像是真的一样,在地上磨了两下蹄子,像着贺森冲了过去,后蹄一踹,将人踹出了34考场,重重的砸在大厅的柱子上。

    蓝煜张了张嘴,这好厉害的样子。

    站在外面的凌兰,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可怜蛋抽了抽嘴角,这看起来就很疼,人都给撞抽搐了。

    12保持距离

    贺森感觉自己要疼炸了,他抽搐了两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直身体。

    他凝视着凌战背影,这人不愧是仅次于三殿下的存在,仅仅靠幻兽就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但贺森并不认为自己差到哪里,只是没有做好防御而已。

    他蹭了一下嘴角被撞出来的血,又拿出一瓶可以快速恢复体力营养液,感觉身体的疼通减缓了一些以后,道:“少将,我同自己的未婚对象交流感情,应该没有触犯到您的霉头吧。”

    凌战没有第一时间搭理贺森,他扔给了蓝煜一瓶营养液,还是那副天外仙人的高冷模样,从嘴里甩出三个字:“喝了它。”

    蓝煜伸手抓住:“谢谢。”

    他现在看着凌战这张脸莫名其妙的觉得顺眼,就连对方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松木香信息素都让人觉得安神,简直比贺森那个混蛋的信息素好闻一百倍!

    “不谢。”凌战轻轻抚摸了两下自己放出来的幻兽,而后才转身去看贺森,回答他刚刚问题:“军例第78条是什么。”

    “不得强迫他人做自己的不愿意的事情。”

    虽然浪荡惯了,但一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贺森忘不了,他下意识背了出来,话音一落才发觉哪里不对劲,辩解道:“我和他已经订婚了,就算做一些什么也不算强迫吧。”

    “你们完婚了吗?”

    “你征求他的意见了吗?”

    “你当考场是什么地方?”

    凌战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起伏,但他身边的幻兽向前走了两步,在地上蹬了两下蹄子,反映出了主人不爽的心情。

    而这三个问题也直接给贺森砸懵了,他脸色白了几分往后退了两步,本以为封闭的考场安然无恙,结果蓝煜那小子耍阴的······想到这,贺森的手腕就疼了起来。

    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继续当监考者了,贺森行了一礼作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