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战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指尖甩出精神力线将人扯了回来,扔到蓝煜面前:“道歉。”

    蓝煜看着椅子旁边的一坨,嫌弃的把放到地上的脚缩了上去,心下对和贺森的印象只剩下了三个字——好恶心!

    贺森哪里受过这种气,将自己的幻兽也放了出来,一条通体翠绿的蛇,盘绕在他的胳膊上,不停的吐着猩红的信子,暴燥的不行。

    凌战冷冷的看着他,旁边的幻兽唿扇了两下翅膀,嫌弃一阵风旋,在地上打着转。

    这架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今天贺森若是不道歉,他就别想走了。

    贺森也不是傻得,这种事被人逮住,他百口莫辩,只能憋着怒火收了幻兽,冲着蓝煜道:“对不起,下一次会征求你的同意。”

    还想有下一次?

    蓝煜第一个不同意,他跳下了考试椅:“没有下一次,另外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你……”瞥见凌战,贺森压低声音,用仅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提醒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别忘了自己来军校得目的。”

    蓝煜咔咔握了两下拳头,他现在已经自由了,这个逼竟然还敢继续说。

    然而,贺森连伤都没好已经忘了疼:“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今天晚上自己来找我把这事结了,标记的时候我还可以温柔点,不然……”

    “不尼玛!”蓝煜看着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一拳闷在了他的脸上:“想标记我,先滚回去照照镜子。”

    蓝煜动手是谁也没想到,毕竟在大家的固定思维里,oga天生是娇弱的物种,他们动不动就会流泪,尤其是特殊时期到了,娇软的不像话。

    可这么暴力的oga……没见过。

    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凌战也愣住了,抚摸幻兽的手僵住不动,他显然没料到事态回往这个方向发展。

    贺森被打了一下,他收回去的幻兽又显露了出来,蛇信子在空中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人。

    蓝煜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观察了一番,他猜测这个玩意应该和召唤者是一体的,如果召唤者失去战斗力,这个东西八成也废了。

    虽然一个a一个o,但同为男人,蓝煜自然知道踹哪里可以一击致命,他趁着贺森这会战斗力不高,干脆利落的又是一脚·····

    愣住的凌战是被一声惨叫唤回了神,他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把腿绷紧。

    蓝煜眯着乌黑的眸子看向了疼晕过去人,自己的猜测的果然没错,那条蛇在贺森晕过去的以后就消失了。

    这到底是什么?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身为校长的凌兰适时站了出来,若是让蓝煜不小心给人弄废了,贺家那边不好交代,她给了自己的秘书一个眼神:“去把晕过去的贺森拖走。”

    宴洺点了点头,在蓝煜要踹下第二脚之前,甩出一道精神力线将人拉了过来,还顺手把34考场的门给带上了。

    一众新生目瞪口呆。

    蓝策从33考场出来以后,就见他经常念叨的贺森哥哥被校长的秘书给拖出了大厅。

    而34考场的门虽然是关闭的状态,却能看出它的破损极其严重,是虚掩着的。

    蓝策一脸懵逼,随手抓了一个新生:“朋友,发生什么了?”

    新生咽了咽口水:“34考场的监考者,贺森学长被打了。”

    “谁打的?”一个相当爆炸的念头涌上了蓝策的脑海,刚刚进34考场的好像是蓝煜。

    新生:“一个叫蓝煜的小子。”

    蓝策的脸色黑成了酱紫色,缓缓憋出一个字:“操!”

    然而,新生并没有放弃刺激他的想法:“还有一个叫凌战的少将。”

    蓝策:“凌啥玩意?”

    新生:“凌战。”

    蓝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如果他手中的信息没有错误的话,迦蓝军校的那个传奇好像也叫凌战,只不过他当年没有用真名,用的代号叫x!

    雾草!

    蓝煜那小子怎么和这个人勾搭上的?!

    蓝策正好奇着,屋里前后脚走出两个人,凌战在前,蓝煜在后,凌战对着守在门口的凌兰说了一句”我带他去备用考场”,就大步往前走。

    蓝策越看凌战越觉得眼熟,当人从他身边路过以后,记忆突然像是开了闸一样蜂拥而出。

    这不是和他们坐同一艘专航赶来的那个人吗!

    好像就坐蓝煜的身边!

    蓝策回过神以后,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大厅的楼梯口。

    这个用来考核的地方一共6层,一至五层是主考场,每层40间屋子,而6层是备用考场,像一间小阁楼,只有一间屋子。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蓝策虚晃了一下身影,他旁边的新生好心服了他一把:“兄弟,你没事吧?”

    “我有事。”蓝策在大厅里选了个座位落座,捂住自己的头:“我大脑有点缺氧,让我静静,谢谢。”

    新生支吾了一声,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自闭了,但是想开导他两句,却被校长给打断了。

    “保持考场的安静。”

    校长的威严还是有的,原本有些混乱的考场迅速安静了下来,凌兰扫了众人一眼,选了一个空座坐了下去,打算看看蓝煜能不能带给他惊喜。

    大佛坐在这里更没有人敢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抓心挠肝,好奇的看着顶楼上的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