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尚文手掌可以感觉到肠道的蠕动,肠鸣音也听得很清楚。肠道仿佛变成了利器,在夏寒山的腹中努力搅动。

    夏寒山满额冷汗,肚子越来越胀,他痛极却不敢再挣动,只能伸直了腿斜躺着痛吟不止。

    “来吧,我们换个地方生。”尚文把夏寒山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搂着他的腰把他扶下床。夏寒山腹痛得直不起腰,但腹底又胀得又让他不敢弯下去。后穴里不知塞满了什么,压得那里的神经突突痛跳。“哼哼~~哼哼~~~”夏寒山靠在尚文身上,挺着肚子一路呻吟着挪到厕所。

    在马桶上他几乎坐不住,一直向后仰。尚文托住他腋下,看他浑身发抖地用了几回力,这才伸手下去,拔掉了肛塞。

    秽物夺肛而出,“嗯~~~~~~~”夏寒山随之发出一声声释放的呻吟。

    刚刚排空,他就身子一软,从马桶上滑下来,捧着还在抽搐的肚子瘫倒在地。

    他身体高大笨重很难移动,尚文决定就在这里给他继续灌肠,于是任由他躺在厕所地上,取来灌肠器,第二次把他翻过去将拇指粗细的管子插入他的肛门。夏寒山不适的扭动身子,却被尚文用膝盖压住腰部。

    夏寒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分娩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痛不欲生,没想到他不放过任何让自己更为痛苦的方式。那就来吧,疼痛、羞耻……他经历的还不够彻底吗?他被翻过来的时候不再反抗,闭目不语。

    然而当甘油再次注入,身体却徼了械。尚文跪在他身边压着,眼看着他从刻意的平静变为眉头紧蹙,从牙关紧咬到张口促喘,腹部迅速变得更为膨大,身体从瘫软变得紧张僵硬……终于他的表情完全扭曲,不均匀的呼吸被越来越密集的呻吟代替,最后哀叫:“停下来!停~~~~”

    尚文一只手就握着他双手,使他不能够去摸自己的后穴。他只能扭腰摆臀,想停止液体的侵入。但这种徒劳的动作最终随着腹部持续胀大引发的痛苦而被迫停下来。尚文放开他的手,他也一动不动表情僵硬,下肢尽量伸直,不敢让腹底因任何体位的改变而受到丝毫压迫,那逼人的胀痛让他全身的毛孔都乍开来,刷刷地淌着冷汗。

    尚文满意地拍打他的肚子,大腹轻微的弹动,冷汗旋即再添一层。他脸色发白,颤动着嘴唇喃喃:“胀……胀……”

    这次的甘油量是第一次的两倍。停灌后尚文开始按摩。他把手张开改在夏寒山滑腻的腹部,轻揉两下,夏寒山紧张地呼叫了一声,全身发抖,“不要,不要动。”他用哀求的语气说。但后果是腹上那只手的加力。

    他被逼得又开始扭动,这样带来加剧的胀痛以及肠道绞痛的来袭,使他扭几下就僵住,只发出虚虚的痛呻。“啊~~啊~~~”他轻叫着,双手无力地想要拨开盖在自己下腹部的那只手。

    老吴听到后面奇怪的声音,循声到厕所,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呆住了。那个诡异的男人以被动的体位横躺于在地上,肚子看起来比之前更大了些,被掀到露出整个肚皮的上衣彻底汗湿,紧贴在身上,而那奇怪的声音,正是他随着腹部被按摩而发出的哀叫。

    “要生了吗?”老吴走过去,正看到夏寒山四肢一阵痉挛。而那个会阴部的穴口依然紧闭着没开。他这才发现这人腿间拖出一根橡皮管,在进行灌肠。

    “要用点办法,否则生不下来,还早着呢,你去忙吧。有事会叫你。”尚文客气地说。

    老吴答应着,转身要走的当口,裤脚却被一把揪住。夏寒山紧攥住他裤脚,嘶哑着哀求:“快,我~~不行了~~~”

    尚文把他的手掰开,对老吴抱歉地笑笑。老吴快步走出来,发现那一块被攥得汗湿发皱,听着里面骤然高起的呻吟,摇了摇头。

    绞痛迅速升级,夏寒山的腹部如同宫缩时一样绷得如铁块一般。肠子的搅动如同在这铁板上一圈圈拧紧了螺丝,令这绞痛层层加急加重。每次的加重都往他后庭处冲撞,只有那里才是这激痛的唯一出口。但出口已被堵牢,这力量只是一次次激得夏寒山下体震颤。一次次的冲击中,夏寒山的分身微微抬头,又随着激痛塌下去。

    旁边就是马桶却无法释放,夏寒山连蹬了几次脚想站起来,却连撑起上身都做不到。在看到夏寒山下腹部肠形再次改变之后,尚文把他扶抱起来放在马桶上,第二次拔掉了肛塞。淡黄色的水便狂泻下来,夏寒山的脑袋无力的仰在尚文的肘窝里,只是肚子由于抽搐不断向外挺,几乎快要休克了。

    夏寒山重新躺回马桶旁的地面,这次橡皮管插入后庭的时候,他只有面部轻微抽动。

    72

    第三次第四次都灌入了更多,而夏寒山僵卧在地上,随着按摩和肠鸣痉挛着身子,间或拧着脖子用力的呕吐。第四次灌肠后尚文看着他表情淡漠要休克的样子,摸摸他汗涔涔的脸,轻声问:“现在是不是已经适应了?”夏寒山半张嘴,用力干呕了一下,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你最好……灌多些……让我死了吧……”夏寒山挣扎着说。

    尚文皱皱眉头:“你活的这么好,怎么想到要死?”他抚摸着那个膨隆的大腹,“我不能帮你死,只能帮你生。”

    “看来还要换个法子帮你,”尚文从后面把他身子扶起来,“我也想让你顺产,可你的肚子一次比一次不争气,你看你每次折腾到什么地步……站起来……”说着用力把夏寒山身子拉起来。

    夏寒山肚子绞得直想蹲下去,可想着尚文是要扶自己坐上马桶,也就勉强撑住,由尚文架着站立。谁知尚文却扶着他走了几步,绕到马桶旁洗澡的小间。

    “洗个热水澡就舒服了。”刚听见尚文在耳边嘟哝,热水哗地浇下来。夏寒山挣了一下,靠着墙就倒了下去,捧着肚子半躺在喷头下,热水就那么直直淋在大腹上。尚文帮他脱去上衣的当儿,肚子加重的绞痛已经让他叫出声。肠道里冰凉的甘油被外面这热水一激,肚子更受不住。夏寒山腹部清晰地显出肠道蠕动波,并发出亢进的肠鸣,他觉得自己巨大的腹部已经变成了一面鼓,不断发出砰砰的擂声,而自己的肠子肯定已经拧断了吧。

    尚文托住他的腋下,硬是把他托了起来。可夏寒山哪里站得住,头垂在尚文肩头紧搂着尚文的胳膊还是双腿一个劲儿发抖。

    虽然夏寒山自从落在自己手里,几乎始终是赤裸下身,但和自己这么紧贴着,确是头一遭。

    下山前小改告诉他,夏寒山次次难产,定要借助外力。顾威给他春药之后疯狂行事,外打正着,是个很强的外界助力,只是当时时候未到,致使其早产。

    小改只说到这里,点到为止。“他身体没法承受更多次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他手术,你要是想留着他给他养老呢,你自己决定吧”。

    尚文知道小改的意思。小改了解他对夏寒山那种复杂扭曲的感情,也许比他自己更了解。这种感情,需要用种种极端的方式得到宣泄。

    他并没有最后决定接下来怎么处置这个人,但是自己一直压抑隐藏的欲望,还是以告别的方式喷发了出来。

    夏寒山赤裸的、湿漉漉的、痛苦的身体整个贴在他身上,耳边伴随着他的呻吟,是他嘴里呼出的热气,那个高隆的腹部,此刻紧紧挤压在自己身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肠绞而引发的弹动,他的大腿也紧贴自己的腿,微微以下蹲的方式抖动着。

    也许是因为近在耳边,也许是因为带着夏寒山颤抖的出气,那呻吟让尚文全身火热。他的手指摸到夏寒山的后穴,拔出了肛塞。

    痛快和痛苦交集中,夏寒山阵阵抖动着排出清液。渐渐排空的过程里,他腹部的抽搐由于热水而缓解得很快。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尚文托抱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瞬间加速。

    “你好象很激动啊。”尚文笑道。

    “你……干什么。”夏寒山扶住墙想挣开。

    尚文却没有放开他,直盯着他眼睛调笑:“干什么?怎么问得象个姑娘。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夏寒山刚想说话,身子就被尚文一扭,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墙上,肚子被压得难受,他赶紧双手撑墙给肚子腾出空间。刚换过一口气,后面就是一紧。他沉重地喘了几下,竟然还是站住了。

    狭小的淋浴间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尚文原以为夏寒山会挣扎,他想象过那个场面,但没想到他几乎毫无反抗的接受。尚文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感觉,不是失望,也不是得意,似乎是……酸楚?怎么会这样。

    夏寒山低头看着尚文托住他腹部的双手,感受着后穴的充实和体内的抽动,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

    两个人都有些生硬紧张,在蒸腾的水雾和热蒸汽中,气氛古怪。

    尚文丛夏寒山体内第一次退出竟然有点仓惶,自己也不明白。想开口取笑夏寒山,居然有些气短。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夏寒山臃肿的背影,空气都凝结了。

    连续的灌肠和刚才的动作到底引发了不适,胎儿在腹内一阵翻腾,夏寒山腾出一只手去捧住肚子,扶着墙慢慢跪了下来。

    尚文愣了一下,才随之在他身后跪下来,摸他腹部,胎动很强,却不持久,很快就过去了。尚文的手放在他腹底没有收回,因为他感觉到夏寒山的分身已经耸立起来了……

    不知怎的,尚文竟然暗中松了口气,心里轻松了些。手就埋在那片浓密体毛中摸索套弄,夏寒山闷哼一声,腰腹挺动,一股白液射出。他肚子沉重,这一下就让他吁吁不止,顺势挺起腰来后仰,靠在尚文身上喘气……

    这种姿态下尚文再次进入变得顺理成章,如同被注入了润滑剂般。空气也由尴尬变得灼热起来。夏寒山的身子随着尚文的动作一下下地挺起,头仰在尚文的肩后,嘴唇来回蹭着尚文的脖颈和耳根,口中的呻吟不自觉提高了音调。由于投入和紧张,他的手向后使劲揪着尚文被水淋得湿透的上衣。尚文双手托着他的圆腰动作,看着夏寒山的大腹反复挺出弹动,听着夏寒山有节奏的呻吟,有种不真实感,好像在梦中有过这场景。尚文确实做过这种梦,但梦中的夏寒山还是他十几岁第一次看到的模样,年轻气盛,有令人心醉的健美身型,绝没有这样临产的大腹。而这高隆于眼前不断挺动的腹部,又加深了这种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