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山的肚子越挺越高,终于随着尚文射在他体内而哑声短呼着抖动两下,手在身前套弄着自己也释放了,才松弛下来靠在尚文身上。

    ……

    老吴时不时过来趴门边听着里面动静。里面又是哗哗的水声又是高声呻吟,猜测那大肚子男人在生产,不知道那年轻人怎么给他接生呢……老吴虽然好奇,却也不敢推门看。

    突然门一动,老吴惊得往后一跳。尚文如同落汤鸡一般从里面出来,瞧见门口的老吴也没有解释,只说麻烦他拿两身干净衣服。

    过了一会儿看到被尚文搀出来的夏寒山还是高挺着肚子,老吴很是奇怪。他也上前帮忙扶住,发现夏寒山皮肤被热气蒸的十分红润,连眼睛都水汪汪的,气色好了很多,已经完全不是刚才灌肠时的惨状。

    夏寒山没想到在自己临产前跟尚文作这一场竟是说不出的畅快,身体无法抗拒。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仍然有些恍惚。一会儿想起来又觉得应该愤恨,只好解释为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过于敏感。

    到了下午,夏寒山果然出现了轻微的宫缩,尚文托抱着他的腰扶他起床活动,只走了一会儿,夏寒山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尚文手向下探,抓住他裆部支起的帐篷,失声笑道:“你反应还真快。”夏寒山又羞又急,下面反而更压不住。这时肚子一紧,他也就势捂住腹部闭目忍痛。

    尚文转身把门一锁,回头看夏寒山双手撑着床沿弯腰忍痛,宽衣解带说着“这姿势也不错”径直走过去……

    两人从床沿到地上,又是数个回合。这次夏寒山因为宫缩而甚是辛苦,常常是在律动中肚子就硬了,但他哪顾得了那些。尚文也渐入佳境,动作很重。他能感觉到夏寒山腹中似乎有个水囊,水囊时时增大反作用的压力,顶动着很有质感。压力增大就是夏寒山肚皮变硬之时。

    “诶~~~诶~~~”夏寒山终于忍不过宫缩之痛,捧着肚子叫痛。尚文这才退出,看他脸色已变,心想这法子还真是立竿见影,便将他扶回床上侧躺。

    但这阵宫缩虽强了些,还是很快退去。尚文本就没尽兴,于是在抱住夏寒山在他身后躺下,这次进入他体内之后尚文停了很久,在他身后问:“你说我哥哥折腾得你哪里疼来着?现在我帮你重温一下那感觉好了。”夏寒山虽有快感,但心里的愤恨和羞辱不曾消退过,听到尚文这话,应道:“你不是说我是装疯?说对了,我逗你玩儿!其实每次疼得都是尚超。……哼哼,他没跟你讲过?”

    尚文没想到夏寒山回应这两句话,身子一僵。

    “你哥哥就是我现在这副样子。哦哦,就是少这个肚子。”夏寒山一旦话出口,也就不怕什么了,半年来的愤恨冲口而出。“不过以你哥哥那个傻劲儿,让他一次接一次的给我生孩子,他也会甘心情愿。”

    尚文已经站起来仔细打量着越说越激愤的夏寒山。“如果我之前对你哥哥还有内疚,那要感谢你尚文,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我受的痛苦,抵得过你哥哥死几次了!”他捧住又痛起来的肚子撑着坐起,冷笑道:“你哥哥就是个傻子,为我死还是我给他机会,他不知道有多开心!哈哈!”

    话未说完,夏寒山已经被尚文拖着腿在床上横过来把两腿分开,尚文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猛力冲撞进去,后穴跟那个人工穴口都经历数次。夏寒山被撞得一下下闷哼,咬着牙说不出话。尚文垂着眼睛看他,他也直视着发狠的尚文,阵痛中脸上仍努力做出冷笑。

    尚文终于停下,夏寒山两腿无力地搭在床沿,而分身则由于强烈的刺激而高高竖立在他大腹下。他想要深手过去,尚文却俯下身子,把他两手向上摁在床上,他一动不能动,下面充血胀大不能宣泄,腰努力上拱却只带着肚子挺了几下。

    “看看你这样子,”尚文俯视着他的脸,目光又向下扫了眼他的大腹和下面挺立的分身,“你觉得现在是谁开心?”

    “我们……都开心……嗬嗬……听说尚超死前……也被折磨……恐怕……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夏寒山内心关于尚超死亡真相的掩饰终于完全抛去,他开始在记忆里搜罗那些以前他不愿听到不愿想起以逃避负罪感的信息,只要能刺激眼前的尚文。“对……你看看……我这样子……我有多痛苦……尚超……就有多痛苦……,嗯哼哼~~~”一阵缩痛使他屏了半天气,接着说,“你不是……没看到尚超……死前的情况么,我告诉你,你快……尽量折磨我……就知道……他有多惨……”

    子宫的收缩逐渐强烈,下垂的双腿在床沿下挣扎着,他的肚子往上膨起,分身倒由于疼痛而渐渐软下去。尚文不发一言,只是牢牢摁着夏寒山,看着他在自己身下疼出一身冷汗,夏寒山后仰着脖子闭起眼睛,喉结急速上下移动着,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73

    接近黄昏的时候老吴听到房里的呻吟不断,接着送晚饭的机会敲门进去,看到那临产男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尚文在旁注视着他看上去表情很轻松,老吴始终搞不懂这两人的关系。趁着阵痛的间歇,老吴把夏寒山扶起来喂了一晚山参汤。尚文出去吃了饭又端了杯茶进来慢慢品着,倒像是在欣赏那男人的痛苦。

    夏寒山宫缩杂乱而强劲,根本没有规律,但是十分频繁。老吴把手伸进被单,贴在他肚皮上感觉了一会儿,铁硬。夏寒山把老吴的手紧紧攥着,唉唉直叫,汗珠子大颗滚落。他来回扭动,不肯平躺,说背痛得厉害。老吴帮他捏了两下,他躺不住了,挣扎着起身下床,手撑着后腰慢慢踱步,肚子一缩就靠墙咬牙忍着。

    尚文把一杯茶喝完,才起身到夏寒山身边摸摸他肚子,有点不耐烦地说:“两天了怎么还不破水……”说着手没有停,直向夏寒山的睡裤裆中摸去,靠着墙的夏寒山被他抓住分身,全身酸软,下体被揉捏一阵,在阵痛渐退的同时硬了起来,想动不能动,心里一急,一股热流从两股间涌了出来。

    “破水了破水了!”老吴看着他迅速被浸湿的裤裆和裤腿内侧叫道。

    尚文倒没想到自己随手这招竟然有此功效,得意地对夏寒山一笑:“你真得感谢我。”

    夏寒山知道大痛将至,脸上早带了些惊恐,但看着尚文表情,强自镇定,被扶回床上躺下。尚文帮他褪掉被羊水弄湿的裤子,刚才因为散步而缓解的背部酸痛再次加重,夏寒山扭着身子,怎么躺都觉得背快断了。背痛不减,宫缩又开始了,再加上两腿间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夏寒山浑身都难受,宫缩又逐渐加力,他“呃赫赫”地发出一串高昂的呻吟,隆起变硬的肚子。

    “让我下床~哼~~~让我下床~~~”夏寒山两手揪扯着床单,疼得受不了。由腹痛和背部压迫的位置,他知道胎儿还比较高,每次都是要坠入骨盆才能用力,这样子不知还要痛多久。以他的经验,下床直立才能帮助胎儿下行。

    可尚文最喜欢看他赤着下身痛苦难当的样子,尤其在刚才那番话之后。这时看他苦不堪言的在床上烙饼一样的左右翻,走过去把手撑在他身子两侧低头看着他的脸。夏寒山的脸由于疼痛而发白,刚才的红晕已经消退。

    夏寒山痛得蹬脚撑身,力气大的尚文没法控制,只有让老吴搬了两床被子靠在他身后。夏寒山上身直靠,背痛轻了许多,全心应付宫缩,他头仰在被垛之上拧扭不停,肚子动得很厉害。尚文手摸上去,觉得胎儿像在里面翻身似的。眼见着原先高挺在腰际的腹球慢慢下行,坠入两跨间的位置。胎水又陆续涌出不少。

    入盆后夏寒山平静了些,仿佛是给他了些喘息的机会。他低头靠着被子坐着,手扶着下坠到压住他分身的腹部,有一会儿仿佛睡着了,只是时不时地嗯几声。

    老吴看着他折腾了两天,怕他体力不足,又弄了碗参汤给他喂下。这汤像是给腹中胎儿吸收了似的,下肚没多久就又闹腾起来。胎儿既已卡在盆腔,那股坠力就带动着夏寒山开始用力。他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在用力的最后浑身一抖,两腿间胎水直喷出来。

    “羊水流光就不好生了。”老吴突然想到。这提醒了尚文,他撤去被垛,让夏寒山重新平躺,连枕头都取出垫在他腰间。

    夏寒山上拱着身子用力,大大分开的两腿间,那穴口已经开了几公分。尚文把手指慢慢插入夏寒山的后穴,隔着直肠顶了一会儿,摸到什么东西,但不确定是不是胎儿。夏寒山被弄得很难受,抬着臀部直躲。

    “你躲什么?刚才不是还很喜欢?”尚文俯身对他耳语,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深入其中顶动他的肠壁。“啊~啊~啊~”夏寒山扭着肚子疼得直哈气。这时不同于刚才,直肠被压迫得更为敏感,但是尚文手指拿出来,那痛感之后确实仍有快感。第二次尚文手指进去检查的时候,夏寒山虽仍然忍不住腰腹紧张,却没有再躲。子宫强烈收缩,肚子已经变成个椭圆的大铁锅一样推移不动,他需要后穴这种刺痛来对抗宫缩的痛苦。隔了一会儿尚文再次伸指进入扩开肠壁去摸胎儿,夏寒山情不自禁地发出拉长的呻吟,老吴不由侧目去看,发现那男人的分身已经直挺挺地竖立着。尚文自然也看到了,不动声色地插入第三根手指……

    “啊~啊~啊~嗯~~~~”夏寒山又痛又爽,也听到了自己的叫声,他咬住嘴唇只在喉间呜咽。分身被刺激的胀大竖立,几乎与腹同高,顶端挤出一滴晶亮液体,摇摇欲坠。他一声声咽下呻吟,手脚撑着床想挺动沉腰,连尚文什么时候抽出也不知道。

    他竟然在产痛之中有这种反应,老吴惊讶地看着这平躺赤裸的产夫摇晃着紧绷的腹部和紫红的分身,嘴里断续着分不清痛苦还是快意的呻吟,脸上现出奇怪的潮红。

    “嗯——”被动的快感终于被强烈而持续的宫缩打断,分身软下去,胀着紫红腹纹的肚子却一再隆高,被撑得白亮。夏寒山痛得直拍床板,轮番用力哈气和呼气,没有丝毫缓解,直痛到眼泪迸出。

    “哈~~哈~~~呼~~~呼~~~~啊~疼!疼啊!”夏寒山哀叫道,一阵翻滚,竟从床上翻下来,尚文一把扶住才不至于摔到肚子。尚文一手搂着他一手又去肛检,摸到胎头已经下坠进入。这次夏寒山只觉得痛,他嚎了一声,在尚文抽出后立刻感觉想要大便。

    他在尚文怀里低吼着向下用力,尚文看他肚子费力的蠕动着似是胎儿在下行,把他平放地上去查看他产门,发现那里已开到分娩时的状态,但还没有突出。

    尚文示意老吴从后面把夏寒山拖抱起来,两只胳膊从他腋下环过去把他固定成立姿。由于夏寒山身形高大再加上一个劲儿往下沉,就变成半站半蹲。尚文跪在前面把他膝盖分开,看上去有如在蹲马步一般。

    这种姿势令夏寒山的肚子更为沉坠突出,腹部的痉挛和强烈的便意不断增加,夏寒山觉得分娩应该到了尾声,拼命用力,大腿抖得如同筛糠。夏寒山下体不断滴下粘稠的液体,甚至还有胎儿在子宫内褪下的一点点胎发。

    几次用力下来,夏寒山疲惫不堪地垂着头粗声哼叫。尚文看到他的产门已经突出下坠,可以看到胎儿的头顶。他把纱布浸湿轻轻擦了擦那些带血的粘液,抬头观察面前坠动的肚子,看到那肚子一缩,命令道:“用力。”夏寒山把头抬起来靠在老吴身上,手也抬起来环挂在老吴脖子上,半蹲的腿更分开些,憋着气发力,胸腔里迸发困兽的嘶吼。

    那产门被推得更为突出,夏寒山最难忍受的卡痛完全充斥了下身。他使劲吸气,全身抽搐,无论怎样都不肯再用力,向前挺着肚子要往起站。

    他们只好把他抬起来放回床上。“你不用力,就得疼更久。”尚文提醒他。夏寒山何尝不知,但实在困难。一旦用力,那骨盆到产门的卡痛就激得他身子向上一弹,连连哀嚎。之前灌下的汤水全在用力时被吐了出来,夏寒山边吐边痛的晕了过去……

    74 夏寒山逃出”生”天

    老吴虽然不曾接过生,但也曾见过产妇生产,折腾个几小时一般也就下来了,哪有这么艰难。到第三天凌晨,夏寒山已经不太清醒,一个劲儿喊:“拉出来!快!快~”尚文试过,但胎儿竟缩了回去。尝试压胎,肚子愣是硬邦邦动也不动。尚文和老吴都累得满头大汗,夏寒山更是力竭气短,几度晕厥。

    天大亮了,尚文先发现夏寒山下身抖颤,分身抬头,看他腿一抬一抬,像是要下床。从昨天开始,他都没有小便。尚文把便盆放在他腿间,却发现他根本无尿。子宫完全压住了膀胱,膀胱涨大却没办法将尿排出来。

    看他因为尿急而阵阵打抖的样子,尚文有了主意,他转身去倒了大杯冷水,托起夏寒山的身子全给他灌了下去,一连灌了几杯。

    不多一会儿,膀胱内增加的液体就憋得夏寒山不停抽搐,之前瘫软的身体又开始用力,胎头再次被顶了出来。尚文趁机使劲扯开产门,在胎头露出一半时将身子猛地压在夏寒山肚子上。夏寒山一声惨叫,哇地吐出一大口水。而那折磨了他几天的胎儿,已经完全露出了青紫的脸。尚文一手托着胎头一手压腹,那孩子和着涌出的鲜血被拉拽了出来。

    外面老吴听到惨叫连忙跑进来,看到夏寒山两腿间已经多了个胎儿,而他本人则又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