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变臭水,阿宁的试验自此结束。

    “阿宁,你脸怎么了?”爸爸捧着阿宁的脸。

    “不小心撞墙上了。”阿宁闷闷道。

    爸爸深知自己的女儿什么傻事都做的出来,叹息一声,掏出来一块钱,“去买点好吃的吧。”

    阿宁拿过钱,瞬间满血复活:“谢谢老爸!”

    马不停蹄,阿宁买了两包辣条,看家里没人,打开电视,拿出酸奶,一口辣条一口奶:“舒服!”

    过了十分钟阿宁就很不舒服的躺倒在床上哼哼,爸爸恰巧回家做饭,看见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

    “肚子疼。”

    爸爸骑车带阿宁去诊所。

    医生检查后,问诊:“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爸爸看着阿宁,阿宁哼哼唧唧不好意思说。

    “快说啊,医生问你呢。”

    “酸奶。”

    “酸奶没问题啊,刚买的,新日期。”爸爸抢先说道。

    “还有呢?”医生用尽知一切真相的眼睛看着阿宁。

    “辣条。”

    医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爸爸一脸愕然。

    妈妈赶来的时候,阿宁已经输着液,歪在床上。

    “你呀,成天乱吃东西,这下可长记性了吧,”妈妈坐在床边,摸摸阿宁的额头,“还是有些热。”

    “刚输上液,还要等一会才退烧呢。”

    阿宁成功的把自己吃进了诊所,还发了烧。

    爸爸妈妈轮流陪阿宁完输液,带她回家。

    “吃清淡的,医生交代过。”

    此后两天,阿宁早晚吃小米粥,中午嚼白面条,整个周末,在输液和病床上度过。

    周日。“放心吧,耽误不了她上学。”妈妈斜一眼从床上坐起,专心看电视的阿宁。

    “那我就走了,”爸爸回去工作了,“阿宁,我走了。”

    “爸爸再见!”声音中气十足。

    “以后回来就别给她买零食了。”奶奶偷偷跟爸爸道。

    “奶奶我听见了!”阿宁大惊,“爸爸你别听奶奶的!”

    “让你写作业你听不见,不让你吃东西你听的清!”妈妈气笑了。

    爸爸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阿宁耳边说悄悄话:“你好好养病,爸爸下次回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阿宁用力点头。

    “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车了。”妈妈送爸爸坐车。

    第三天输液结束,阿宁满血复活,傍晚,在村里蹦哒。

    “病好了?”阿冬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我们晚上去玩,你去不?”

    “去!”

    晚上,老地方。

    “走吧,人都齐了。”阿宁拉着章鱼小雨来到村口。

    一起子人在路上晃悠,晃着晃着就到了学校。

    “要不进去看看?”学校的大门开了一条缝。

    “你不害怕?”阿冬道。

    “我有什么好怕的。”章鱼小雨拉紧阿宁的袖子。

    “刺激,”阿斌道,“走吧。”

    众人一个个钻进学校,校园在月光的照耀下仿若白昼。

    “听说你们这些小学生老爬树。”阿冬指着歪脖子的女贞道:“你还从树上掉下来了。”

    “你怎么这么八卦,”阿宁不爽,“那都是污蔑我的谣言!”

    “人家怎么不说别人只说你。”土豆一针见血。

    “关你什么事!”

    “嘘。”阿斌指指后院亮起的灯光,“小心被老师听到。”

    众人蹑手蹑脚在学校行走,阿宁道:“跟做贼一样。”

    “哎呀。”小雨绊着块砖头。

    “没事吧。”章鱼扶着小雨走。

    “去楼上看看。”五年级在后院二楼,阿宁想看看夜晚阿冬的教室。

    众人踏上楼梯,上了二楼。

    “黑洞洞的,真吓人。”三人女生拉紧手。

    “还是你说要上来的。”

    “你们干嘛呢!”李老师举着手电照向楼上,众人条件反射般别过头。

    “老师,我们来学校看你。”阿宁适应了灯光,趴在栏杆上冲老师卖好。

    “扯什么慌呢,快下来。”

    一群人像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站在李老师身边听训:“大晚上的,太危险,你们……快回家吧。”

    阿宁只听到了后半句。

    晚上,阿宁就做了一个梦。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一群人,老师不在学校,他们就在学校玩捉迷藏。阿宁躲到了后院,“抓人”的转了一圈就走了,阿宁偷笑自己藏的好。过了很久,只听到前院伙伴们玩笑的声音,却迟迟不见人再来后院,阿宁便抱着梧桐树,看着天上的一轮大圆月亮,地上如水的月光,夜晚如白昼般澄澈,树影在地上扭曲而庞大,阿宁的心脏突突直跳,慌忙跑向前院,却四下无人:“你们去哪里了,我在这里,不要抛下我。”

    “阿宁,阿宁,快醒醒,”半夜,妈妈把阿宁唤醒,“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