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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秘书他各项全能(16)

    '围棋'这两个字对现在的史密斯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一听靳尘说继续下围棋,其他的所有东西立刻就被他给抛之脑后了。

    至于公司,那是个什么东西?史密斯表示,他完全不认识呢(≧▽≦)

    围棋一下,就下到了晚上将近十一点。

    作息习惯良好的史密斯打了个哈欠,他看了看面前的棋盘,又转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位置,表情有些纠结。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去睡觉了。

    但一方面和靳尘下围棋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史密斯还想再来几盘;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靳尘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国,之后他可能就没有办法再这样子和人一起下围棋了,这日子可以说是过一天少一天,史密斯实在不舍得结束。

    到是靳尘,他看着史密斯打了哈欠之后,自己也仿佛被传染似的,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困意袭来,靳尘揉了揉眼角沁出的泪花,毫不犹豫地提出暂停棋局,说是要先回屋休息,明日再战。

    客人提出要休息,作为东道主,史密斯就算再想下围棋,也不可能强迫靳尘继续,何况他自己也已经困到不行了,面对靳尘的提议,史密斯纠结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村落的夜晚很是安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很容易的就带人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史密斯家做客的这两天,靳尘几乎可以说是'沾床即睡'。

    等到他第二天精神饱满的从客房里走出来,陆远之已经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在和史密斯对弈了。

    靳尘:……?

    他倒是不知道,陆远之还会下围棋。

    这个兴趣爱好,在现在的年轻人里面不能算是比较广泛的那一类,靳尘原本还以为,陆远之的喜好会更偏向于打游戏什么的,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史密斯显然也很惊喜,他原本正在思考眼前这一步的下法,看到靳尘之后,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good orng,han

    eakfast is already the dg roo(早上好,寒,早饭已经放在餐厅了)”

    “good orng,siththen i'll have

    eakfast firsthave a good ti(早上好,史密斯,那么我就先去吃早餐了,祝你玩的愉快)”

    靳尘笑着和他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餐桌上,面包和牛奶已经摆在了他这几天常坐的位置,盘子里还有一个煎得刚刚好的鸡蛋。

    说实话,靳尘不太喜欢这种西式早餐,但要说吃不下,那倒也不会。他不紧不慢地把面前的早餐解决,心里盘算着等下和史密斯说一声,中午由他来做饭——吃了两天的标准西餐,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国内的美食了。

    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陆远之和史密斯的那盘棋已经结束了,靳尘瞟了一眼棋盘,黑子死死地困着白子,胜负一眼明了。

    “han,your secretary ys go so well,toodo eole your untry basically y go?(寒,你的秘书围棋也玩的很好,你们国家的人基本上都会下围棋吗?)”

    史密斯惊叹不已。

    “not really(也不是)”

    靳尘摇了摇头。

    “ our untry,go is ore a hobby of the older generationnowadays,there are not any young eole who can y go(在我们国家,围棋更多的是作为老一辈人的一种爱好。现在会下围棋的年轻人不算特别多)”

    “oh,that's a ity(哦,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史密斯遗憾地叹息了一句。

    他是真的认为围棋是一项非常有意思的游戏,他还以为这项游戏在z国应该非常流行。

    “by the way,do you want to y go with your secretary?(对了,你想和你的秘书来一场吗?)”

    史密斯突然提议。

    他自己的棋虽然下得不是很好,但他自认为还有一些观察力,这一盘下来,他觉得寒的围棋技能和寒的秘书的应该不相上下,如果让他们两个来下一盘的话,一定会很有意思。

    靳尘没有否决这个提议。

    这几天和史密斯下棋,他主要是处于教人的那个位置,由于段数差距太大,反而没有什么下棋的乐趣。

    刚才看到陆远之和史密斯下围棋的时候,靳尘其实就有一点手痒了,就是不知道陆远之到底在哪个段数。

    “好好的来一盘。”

    接过史密斯的位置,靳尘摩挲着手中的白子,认真地看着陆远之。

    “好。”

    陆远之笑着点了点头,就算靳尘不说,他也会尽全力的,  等到这一盘棋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

    这差不多十个小时的棋,靳尘可以说是下得酣畅淋漓,他可以肯定陆远之至少也是一个级九段的围棋手,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藏拙,否则这一把,就绝不可能险胜了。

    棋盘上,黑龙和白龙各占据了一方天地,如果不是靳尘后面落下的那一颗白子成功破眼,真让陆远之把这黑龙做活了,那他就基本上难以得胜了。

    “还是总裁棋高一筹。”

    对弈输了,陆远之也不介意,他赞叹地看着靳尘,但也不显得有多惊讶。

    毕竟之前靳尘和史密斯下棋的时候,他也是有在一旁围观的,尽管那时靳尘大多是在引导史密斯,但无意间露的几手还是叫陆远之窥见了他的段位。

    相同的段位,输赢只是看个人的心细程度和目光的长远程度,何况两人博弈,胜败乃兵家常事,对于这种事情,陆远之一向看得很开。

    倒是一直在一旁围观的史密斯,很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为陆远之的败北感到几分不甘。

    要说靳尘和陆远之这一盘棋一下就是十个多小时,史密斯也就这样做在旁边围观了十个多小时。

    虽然这盘棋到后来他看得云里雾里,但这并不影响他心中对两人油然而生的敬佩之情——能把围棋下到这个程度,这两个人一定非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