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义,你真的……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还没等苏壬想明白,房门突然“乓”地一下被打开,浓厚的雪松味道席卷了整个房间——高大的男人一把抱住了苏壬。

    ……沉默,还是沉默。

    ……说话啊你个呆瓜!苏壬想用力推开萧明义,无奈力气不够,“萧明义你松手!”

    “……”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说一句好话,我就不生气了,苏壬这样想。

    “……”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苏壬作势要走,却没料到自己这个动作引发了萧明义接下来的举动。

    萧明义气炸了,他直接把苏壬扔到床上,领带一扯,把苏壬双手固定在床沿;然后他像风刮一般把所有的门都关上,把苏壬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什么衬衫啊,外套啊,裤子啊,甚至还有他的行李箱都从角落里抠出来,一股脑儿地扔到床上,没差把苏壬压死。

    “咳!咳!咳咳咳……我操萧明义你他妈发什么疯!”被压得命没了半条的苏壬费力地用脚把身上的东西蹬干净,又被新的一批东西压住了,“你快住手啊!咳……咳咳咳……”

    在苏壬感觉自己要被身上的东西压到窒息而亡的时候,萧明义终于停下了自己不停扔东西的手,把苏壬扒了出来——他把苏壬强硬地锁在了自己怀里,而自己则舒舒服服地靠在了自己堆出来的小山堆里,“走啊你走啊!”

    “你要我走你就放手啊!”

    “我也是你的,要走你就连巢带我一起搬啊!”

    “你有病吧!”苏壬直接被气笑了。

    “你能走就走!”萧明义的手抱得更加紧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什么时候没有好好说话了!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萧明义真的超不服气。

    “你应该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讲!”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讲!”

    “还有我爱你!”

    “我爱你……!!!!!”萧明义这样说着,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特么在干嘛?

    “……”

    “怎么?”

    “……”

    “噗嗤……”苏壬终究是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萧大总裁你啊……筑巢就算了居然还求带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明义没说话,耳边红了一片,却还晓得把手臂圈得更紧。

    “好啦好啦我不走……松手,乖,松手……你弄疼我了!”

    听到“疼”这个字,萧明义条件反射就松开了手——然后就后悔了。还没等他把苏壬抓回来,苏壬就灵活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抱住了他的脖子。

    嗷。心满意足。

    “以后不准这么用力知道吗?咬脖子真的很痛!”苏壬故意用严肃的语气说着。

    “嗯。”下意识回复。

    “还有,不准拍奇奇怪怪的东西。”

    “啊?”

    “……就是不准!你还有意见了?”

    “……哦。”

    “最后,不准乱说话!”

    “……标准是什么?”萧明义有点懵。

    苏壬软软地打了萧明义一巴掌,“标准……算了算了,谁叫我遇上你这样的了……”

    萧明义又抱住了苏壬。这次他记得,要轻一点,不能弄疼怀里的omega。

    “你不走了吧。”

    “……笨死了!”苏壬咬上了了萧明义的后颈,咬出了一圈牙印,“盖章了,满意了吧!”

    满意。

    超满意。

    —过渡—

    暖色的晚霞柔和地罩住了这座城市,来往的车流游走在城市的脉络里,路灯像那逐渐凸出的龙的脊骨,寸寸点亮了整个城市——是在城市天际线上挂着的高级酒店落地玻璃窗前才能呈现的美丽。

    “诶,你们听说了吗?向家破产了。”捧着红酒杯的女人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红色丝缎小礼裙说着,“好像是家族内斗,斗到最后资金链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