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蛮横不讲理,桓郁也懒得同他分说。

    再说下去,这厮非把下毒甚至谋刺陛下的罪名都安到自己头上

    “你爱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皇后娘娘是服用了我寻来的解药才解毒的。

    不管小九之前应承过什么,都与世子没有任何干系。”

    他往右侧迈了一步,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谁知魏鸢却不想放过他,往左侧迈了一步,又堵住了他的去路。

    “不把事情说清楚,谁都别想离开”

    “你究竟想听我说什么?”

    “既然小九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在现场,那就当她没有说过

    你救了皇嫂,皇兄和大魏皇室自然不会亏待你。

    桓二公子这般聪明,不会看不懂局势。

    没有人愿意看见萧桓两家结亲,所以你应该早点死心。”

    桓郁怒极反笑“荣王世子更是个聪明人,更应该看清楚局势。

    荣王府的世子妃若是姓了萧,似乎也没有几个人心里会舒服。

    所以世子爷更该早点死心,另寻高门贵女求娶。”

    “好好好”

    魏鸢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会不会如意”

    第六十五章 魏鸢是个小混蛋

    萧姮中毒昏迷后,聂氏便日日前来风荷殿照顾她。

    确定她所中的毒已经解了,聂氏紧绷了半个月的弦顿时松了,坐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一开始魏鸢同桓郁说话的声音很小,并没有惊动她。

    后来魏鸢一怒之下忘了控制音量,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响亮,直接把聂氏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过去,只见两名少年剑拔弩张各不相让。尤其是荣王世子,简直像是要把桓二公子生吞活剥了一般。

    “众芳,他们这是怎么了?”聂氏询问身边的大丫鬟。

    众芳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

    萧姵放话说谁寻到解药就嫁给谁,其实就发生在昨日。

    聂氏一心扑在萧姮身上,并没有听说这件事。

    此时听闻小九为了给阿姮求解药,竟拿自己的终身大事作赌注,她的瞌睡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姮的性命要紧,小九的终身同样重要。

    若是小九因此误入歧途,阿姮就算彻底恢复了健康,也会愧疚一辈子。

    “简直胡闹!”她站起身朝两名少年走去。

    聂氏是侯夫人又是长辈,魏鸢不便同桓郁继续争辩,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几个月前聂氏就见识过他的小伎俩,如何不知他这副老实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若非念及他的身份,母妃又是自己的旧友,聂氏真是想当面狠狠训斥他几句。

    少年郎追求喜欢的姑娘,用一些手段无可厚非。

    但魏鸢的做法非但让人喜欢不起来,还凸显了他的恶劣和愚蠢。

    难道他忘了,中毒的人不仅是小九的长姐,还是大魏的皇后,他的堂嫂?

    身为堂弟,手中明明有解毒的方法却不愿意拿出来,甚至还以此要挟堂嫂的妹妹,人品实在太过恶劣。

    身为臣子,竟不愿意将解毒良方献出拯救皇后娘娘,皇帝陛下难道不会记仇?

    到时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荣王世子,就是整个荣王府都会陷入危局,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幸好替阿姮解毒的人不是他,否则这件事情还真是有些棘手。

    与他相比,桓二公子各方面条件都不落下风,单是不居功自傲这一点就让人顺眼多了。

    聂氏的目光在桓郁面上划过,最终停留在魏鸢身上。

    她尽量温和地问道:“荣王世子与桓二公子在商议什么事情?”

    魏鸢道:“也没什么,就是说一些私事。”

    聂氏道:“娘娘才刚醒转,得好生静养几个月才能彻底恢复。

    世子若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桓二公子商议,烦请另外寻地方。”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非常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往外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