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花晓寒在她腰上拧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骗鬼呐”

    “你是鬼啊”萧姵白了她一眼。

    “你”花晓寒怒了。

    萧姵揽着她的肩:“我自个儿还迷糊着呢,等我弄清楚了一定告诉你。

    在那之前你千万别纠缠,更不要在关键时候拆我的台,可记住了”

    花晓寒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合着这里面果然有事儿

    “走了走了。”萧姵拉起她的手,快步朝客院那边走去。

    天早已经黑透了,两人距离客院还有好几十尺远,就见桓家兄弟在院子门口等候她们。

    “桓二哥,阿际”

    “二哥,阿际”

    两人各自唤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两兄弟一起迎上前,心里的滋味却各不相同。

    桓郁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媳妇儿,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道她就不会像晓寒学学,即便不唤表字,也叫一声“阿郁”

    再不济叫一声二哥也好,干嘛非得“桓二哥”呢

    第十章 给你孙子的见面礼(上)

    回到内室,萧姵直接扑倒在床上,真是一动也不想动。

    晴照和映水都觉得奇怪。

    郡主一向精力旺盛,况且今日又没有做什么耗费体力的事儿,怎的就累成这个样子了

    桓郁笑着吩咐:“你们俩都去歇着吧,小九躺一会儿就好了。”

    晴照只能道:“热水已经备好了,您和郡主早些安歇,奴婢告退。”

    俩丫鬟躬身退了出去。

    桓郁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萧姵的背:“这是怎么了”

    萧姵翻了个身,唉声叹气道:“桓二哥,我总算知道你当初为何啥都问不出来了。

    外祖母实在太精明,我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能套出来。”

    桓郁道:“外祖母年过花甲,你才多大年纪她老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早就和你说过,这事儿咱们不急,慢慢查总会有结果。”

    萧姵哼了一声:“知道啦,这就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

    桓郁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手一边捏着她的脸颊左右看了看:“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和小年公公是有几分相似。”

    “你才是太监呢”萧姵把他的手拍开。

    “我是太监,那你不成太监的媳妇儿了”

    “你”萧姵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曾几何时,桓二哥是个多么冷清雅致的人,如今怎的变得这么皮了

    难道真的像桓老郡公说的那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桓郁把她拉起来:“时辰不早了,赶紧洗漱睡觉,明日还得去乔家呢。”

    萧姵瞪了他一眼,手一撑就下了床。

    两人各自洗漱,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第二日一早,四人乘车去了位于城西的乔家。

    乔家从前只是普通乡绅,这些年在桓郡公的照拂下,家产翻了好几翻,宅子也扩大了好几倍。

    为了迎接四人的到来,宅子里处处张灯结彩,比自家娶媳妇儿还热闹。

    给乔家长辈行过礼,与同辈的年轻人说笑了半日,又一起吃了一顿饭,两对小夫妻告辞离去。

    行至郡府最繁华的地段,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

    桓郁掀开车帘问:“怎么了”

    丰收转过头回道:“爷,是兴盛钱庄的刘管事。”

    兴盛钱庄正是尉迟扬从刘老爷手中继承的产业,几年前总号搬到了天水郡的郡府。

    桓郁抬眼看了过去,果然见刘管事站在钱庄门口冲他抱拳施礼。

    他点点头,放下了车帘子。

    “哥,刘管事找你有事儿”桓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