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花贵妃站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天庆帝想了想,坐回书案后面,提笔写了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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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姵和桓郁前往曹将军府,把曹锟的消息告知了曹将军夫妇。

    之后他们又应谢远等人相邀,去如意楼与麒麟卫的旧部喝了一场酒。

    待二人的马车回到郡公府,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门房将他们迎进侧门,把花侯父子今日奉旨进宫一事告知了二人。

    萧姵有些担忧地看着桓郁:“花伯父虽然是陛下的表舅,但陛下对待他们一家的态度绝不可能如萧家一般。

    他若是得知花伯父他们想要离开京城前往弱水城定居,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桓郁拉着她手道:“不用担心,反正咱们一时半会儿的还不打算走,耐心与陛下周旋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

    二人加快脚步,不多时便回到了住处。

    “哥,小九,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候在门口的桓际冲他们小跑过来。

    萧姵笑道:“谢远他们还说呢,如今你娶了媳妇儿当了爹,都不肯搭理兄弟们了。”

    “我哪儿顾得上啊!”

    桓际遂把今日花侯父子去皇宫面圣的经过说了一遍。

    “……据岳父大人的说法,陛下虽然没有一口回绝,但八成是不愿意他们一家离京。”

    萧姵道:“这也在咱们预料之中,谁都知道帝王之路是孤途,可哪个皇帝真的愿意做孤家寡人?

    他们一向都认为自己可以辜负别人,别人却是万万不能辜负他们的。

    花伯父既是陛下的表舅也是他的启蒙恩师,若是在被他打入天牢俩年之后离开魏京,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桓际笑道:“果真是做过城主的人,帝王心思被你琢磨得透透的!”

    桓郁也笑道:“花伯父他们呢?”

    桓际道:“本来是想要等你们回来说话的,只是岳父大人身体有些吃不消,用过晚饭后回房歇着了。”

    桓郁道:“咱们也别在这儿站着了,有话进屋去说。”

    三人一起去了书房。

    刚说了没几句,桑璞把两封书信递了进来。

    “郡主,这是宫里送来给您的。”

    萧姵接过书信看了看。

    两封书信的笔迹都非常熟悉,一封来自萧姮,一封来自天庆帝。

    她把天庆帝的书信推到桓郁面前,自己则把萧姮的书信打开。

    桓郁也打开书信,快速浏览了一遍。

    桓际凑到他身边:“哥,陛下都说了些什么?”

    桓郁道:“陛下说他已经同意花家离京,但请小九务必阻止花贵妃前往白云庵出家。”

    “什么,花贵妃要出家?”桓际和萧姵异口同声问道。

    昨日在浮莲宫时,花贵妃对萧姵说自己恐怕只有老死宫中一条路,后来也没有同家人们提起出家一事,因此大家都被蒙在了鼓里。

    桓郁把书信递给萧姵:“这种事情陛下没必要撒谎,贵妃娘娘昨日说起今后的打算时便有些支支吾吾,原来她是想要出家为尼。”

    桓际道:“长姐的性格也太犟了,对陛下死心也没必要出家啊。

    就算她自己把什么都看淡了,也得想想父母和弟妹不是?

    二老的身体本就虚弱,若是知晓此事还不得……”

    他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两下,花家好容易才摆脱厄运,不吉利的话千万不能再说了。

    萧姵拧着眉头道:“就算陛下同意,咱们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梦寒姐姐去做尼姑。”

    她扯了扯桓郁的袖子:“阿郁,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桓郁笑道:“这倒也不难,贵妃娘娘是个斯文人,撒泼打滚儿的招数她肯定难以应对。”

    “撒泼打滚儿?”萧姵咧咧嘴,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让我重操旧业啊?”

    桓际也道:“长姐最是疼爱晓寒,可她也是做娘的人了,再去撒泼打滚儿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你们俩想什么呢?人选都是现成的,用不着小九和晓寒。”

    “你是说四个宝?”萧姵和桓际又一次异口同声。

    桓郁点点头:“贵妃娘娘早年间失了孩子,对小孩子总是特别疼爱的。

    只要四个宝能乖乖配合,咱们再从旁添油加醋,一定能改变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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