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的发现……这屋子的布置有问题。老小区的屋子,装修方面比较简单。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的沙发没有靠墙,而是背靠阳台移门。这是大部分家装不会选择的摆放沙发的方式。更占地,显得客厅偏小。还有洗手间也很奇怪。客厅有一个洗手间,但是第二个卫生间不在主卧,却在阳台出去,客厅卫生间的外面有一个小的卫生间。这样的格局就很不合理。第二个卫生间也显得特别狭小。

    还有最重要的。在客厅右边的靠墙的位置。这里是正常家庭放电视柜的地方,而这里却挂了一副超大的山水画。而且这画还对着门口。这是风水大忌,山水画对着门口,是会把整个家的气运流出去的。一般家庭不会把山水画挂在这里。

    很显然……这又是一个阵法。而阵法的阵眼就是那副山水画。看来……这个家发生的一切肯定是跟这个阵法有关的。现在……女孩儿已经走了,他们也不好去问徐湘平。那这个阵法到底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也不知道。但是……从壁画留下的痕迹来看,应该时间不短。

    这个阵法会把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的运势吸走。而且有招阴的功能。想来……徐湘平的执念形成“恶”也是这个阵法催生的。也是因为她去阵法催生出来的,而不是真的那么深的恶念,这才让女孩跟别的“恶”有所不同。心里头存着的更多的是善意。

    那么……这阵法是谁安排的呢?赵棋琛走到山水画前,抬手摸了摸画面。虽然不懂书画,但是他还是发现了这画的不一般。颜料用得十分讲究。绝不是普通水墨。

    现在屋子里没有住人,或者说没有住真实的人,所以……也没有气运吸收,这画显得有些暗淡。

    他摇摇头,再次抬手临空画了一段符咒朝画面拍去。

    大概也就两三分钟时间吧,原本只是有些暗淡的画面开始出现模糊的情况。就像是南方回南天的墙壁一样。画面像是吸了水一般,颜料全部晕染开,好好的一副山水画就这么……一点点浸湿,慢慢的消失了。画框里只剩下一团团各色各样的色彩。

    “这是?”看着赵棋琛的动作,傅柏言明白这画一定不简单。

    “这画不正常,而且……这个房间跟学校里的那个阵法一样。虽威力不算十分强大,但是……却非常阴险。这画就是阵眼。虽然……它现在在这个空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作用……但我还是不放心。留着终究是个祸害,不如赶紧毁了。而且……我觉得这屋子里的阵法跟学校的阵法只怕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赵棋琛眉头紧蹙。他能感觉到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回家再查一下资料,看看这两个阵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联系。

    第28章 天元阵

    因着发现了阵法,他俩不敢耽误,赶紧下楼驱车回家。

    这阵法的出现让赵棋琛非常不安。跟着师傅十几年,没碰到过几次阵法。这刚到南湾两个月连着遇到了两个阵法。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真的是大城市能人多?可是师傅曾说过,现如今也许能设坛施法的人还有不少,但是能摆设阵法的却没有几个了。

    而他遇到的两个阵法,都是属于看似简单,但是……摆设手法一看就是功力深厚之人所设。特别是学校足球场的阵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看得出来赵棋琛的心情有些沉重,虽然并没有表现出凝重的表情。但是一路上几乎没有开口,而且明显走神的样子让傅柏言有些心疼这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

    “怎么?事情很严重吗?”

    “不知道,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现在这两个阵法虽然并不强大,但是……明显……摆阵手法老练。而一个摆阵手法老练的人,摆出这样两个阵法总让我觉得不安心。还是回家再查一查比较好。”赵棋琛叹了口气。这时候要是师傅在多好啊!

    “你也别想太多,如果真的是什么很厉害的阵法,也不是你一个小孩该承担的。”傅柏言有些心疼的安慰。这小孩似乎特别喜欢担事儿。

    “言哥!我不是小孩了。我已经成年一年多了。”赵棋琛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这人什么都好,但总是把自己当小孩这点很不好。

    “是嘛!可在我眼里你这样的就是小孩!”看到赵棋琛强调自己的年龄,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总觉得很是可爱。脸上也忍不住带着笑意。

    “你不要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你也就比我大几岁而已。”赵棋琛瘪瘪嘴不服气的道。

    “嗯。我也就比你大九岁,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你也就小学四五年级而已。”看小孩可爱,就忍不住想要逗两句。

    “e言哥,你是想说你自己老吗?”看出对方逗弄的心思,赵棋琛马上逗了回去。

    “……”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扎心了。傅柏言想了一下,跟小孩一对比,可不就是老吗?

    “真的……很老吗?”大概沉默了两分钟,就在赵棋琛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的时候,傅柏言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不老,不老。言哥怎么会老呢?跟你开玩笑的!一点都不老。”

    “真的?”

    “真的!一点都不老。”赵棋琛指天发誓。

    看到小孩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傅柏言也放心了。轻笑一声轻声说道:“你不嫌弃我老,我也不说你小。可以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又温柔,低沉又轻微的声音听得赵棋琛耳朵一红。

    说着已经到了赵棋琛家附近,傅柏言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跟着赵棋琛回了家。

    到家后,两人直奔书房。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翻动书架上的书。而是再一次拉出了书架下的那个箱子。

    看着赵棋琛蹲下身子,从书架下拉出一个略显老旧的箱子,傅柏言眉毛一挑。

    拍了拍箱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赵棋琛再次从脖颈出掏出那条挂着钥匙的链子。

    这条链子傅柏言还有印象,那天控制鬼婴的时候赵棋琛就是用这条链子控制的。当时没注意,现在看来,这链子并不长,他有点不明白是什么原理让当时那条链子看起来又大,又长又结实的。

    不过关于链子的问题他还没思考明白,就见赵棋琛拿着钥匙打开了箱子上的黑色挂锁。

    赵棋琛从箱子里翻出两本书,看封面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其他书一样放在书架上。

    赵棋琛拿起书转身坐到书桌旁开始翻看起来。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恐怕不行,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要找的阵法是哪个,得碰运气,你不懂阵法,应该看不懂内容。”赵棋琛摇摇头,继续翻看。

    “那你看书,我负责叫吃的。”帮不上忙傅柏言也没有气馁。转而找了自己能做的另一件事。

    闲来无事,也翻看是书架上别的书,虽然都看不懂,但是……也许看多了,以后就能明白,讲不好以后能帮得上赵棋琛的忙。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以后,但是却是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帮上对方的忙的。

    赵棋琛看书看得认真,并没有注意傅柏言在干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表弟发消息。

    “我很老吗?”

    “?”对方回复一个问号。显然一个问号好像表达不了他的震惊程度,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