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眼看顾泽苍的问号越大越多,他赶紧回复:“想死?”

    “不是,哥!你受什么刺激了?”

    “……”

    “哥……你这不会是有情况吧!说吧哪个小妖精让你有了这样的危机意识?”顾泽苍眼里他哥绝对不会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这样的想法。除非是……有心上人了?

    “我看你是闲的!”傅柏言很无语这小子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

    “不是啊哥,这次是你找的我。”

    “……”仔细一想还真是,傅柏言扶额觉得自己找这人聊天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错误:“滚吧”

    “好嘞,哥”虽然依旧好奇但是并不敢忤逆表哥的顾泽苍选择默默的退下了。

    看到顾泽苍说小妖精,傅柏言轻笑一声。这小子好像是第二次把赵棋琛说成小妖精。回头看一眼认真翻阅资料的赵棋琛,确实挺吸引人的。

    颜值高,脾气秉性也好。就……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想到这里,傅柏言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对着一个孩子看得入迷,又似乎因为对方一句话就会受到影响。他笑着摇摇头,看来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他也没否定自己被影响这件事,毕竟这小孩确实有吸引人的能力。

    “找到了”这时赵棋琛突然开口了。但是语气里没有找到资料的兴奋而是带着些寒意。

    “怎么了?”

    “有人想集合南湾市全市人的气运收为己用。我们找到的这两个阵法,就是天元阵的下级阵法而已。只需要再集合一个阵法,就可以吸收所有南湾市市民的气运。而……被吸收气运的南湾市极有可能遇到天灾人祸。到时候……只怕是危急全市人的性命。”

    “这么严重?”傅柏言显然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真的大。谁能想到,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个阵法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设置这个阵法的人一定不简单。这个阵法的设置跨越十年之久……需要每五年摆设一个阵法。阵法一但完成,只怕就是我师傅来了,也无力回天。而学校足球场的阵法就是五年前布下的。徐湘平家的阵法只怕更久,大概率是十年前。而今年便是第三个阵法设立的时间了。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布阵人是已经布下了第三个阵法还是正在准备。”赵棋琛有些苦恼的抓了一下头发,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

    “已经确定了吗?”傅柏言瞳孔微缩,眼睛眯了一下。表情十分危险。

    “嗯,我仔细核对了的布阵方式。确定了。天元阵需要的需要的三个元素阵眼正是,鬼婴、恶、还有念。而鬼婴跟恶已经出现了。虽然阵法已经被处理掉了,但是我也不敢确定现在天元阵已经到哪一步了,因为天元阵跟别的阵法不一样,属于接力布阵,下一个阵法开始成阵便接力了上一个阵法的能力。”

    “所以现在是要先找到第三个阵法?”

    “对。第三个形成念的阵法。”

    “那念是什么?”

    “恶是活人的执念而成。而念便是死者的执念。”

    “也就是说,要看看这一年内南湾市出现的去世的人有没有人利用他的执念来催生出念?”傅柏言很快抓住重点。

    “没错,想要催生出念,一定是刚去世的人。因为去世时间久的基本都已经去到阴府。”被傅柏言提醒,赵棋琛瞬间眼前一亮。那么接下来的寻找目标至少画出了一个范围。

    “这一年内去世人的统计我会让人整理出来。你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的。”

    “嗯,谢谢言哥。”他是真的很感谢,每次这种情况都有傅柏言在旁边帮助他。

    “从前两个阵法来看,恐怕催生念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咱们还是有时间的。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傅柏言点点头,忍不住揉了揉赵棋琛的脑袋。感觉自己认识这小孩以来他就没怎么有喘息的时间。

    “言哥,我想……见一见唐映安。你能帮帮忙吗?”

    “见他做什么?”提起唐映安,傅柏言忍不住又开始皱眉。那人太过贪心狠毒,他不是很愿意让赵棋琛去见这样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学校足球场的阵法是他布下的。那么………他肯定见过教他制作鬼婴,布下阵法的人。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但是……得我陪你去见才行。这个人还是少接触的好。”见赵棋琛这样说,看来要见一下这个唐映安是必然的了。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第29章 唐映安的高人

    傅柏言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便发来消息告诉他可以去探视唐映安了。让赵棋琛在家等他。

    下午两点的样子,傅柏言带着赵棋琛去到市看守所。因为现在还没有开庭判决,这人现在一直在看守所待着。

    两人再次见到唐映安,他没有上次见面时的张扬。样子看上去有些颓废。未经打理的胡茬,萎靡不振的神色,无不向来人宣告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接待室内,唐映安缓缓抬头,有些意外对面两个并不熟悉的人。虽然不熟悉,但是他却记得。那天就是这两人找到了实验楼的。也是对面那个学生上前踹掉自己手里的枪才让他失去抵抗能力的。

    看到两人唐映安情绪有些激动,几乎是想冲上去掐住赵棋琛的脖子。只可惜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座椅上让他无法动弹。

    他激烈的动作引来了守在外面的民警。看守的警察赶紧进来控制住他。

    大概也是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唐映安做了几次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掐死面前两人那蠢蠢欲动的身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唐映安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他眼睛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可能是没休息好,声音沙哑无比,让他说出这段话听起来特别刺耳。

    赵棋琛怎么说也是不到20岁的小男生,见着这样的多少有些不适应,全靠着一身正气压着。

    “唐映安!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干着遭报应的事儿就别怪报应来得早。”可傅柏言不一样,生意场上混迹多年的人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是那走投无路不顾死活的疯子他也不不是没见过。

    所以唐映安这种困兽所表现出的那点怒意对他毫无影响。

    “我们今天来找你,只是想问一问你,关于鬼婴,以及……那个足球场的事。”接待室里就他们三人,傅柏言也懒得遮掩直接替赵棋琛提问了。

    “你们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你不懂?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哪样不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还怕这点报应?我们只是好奇……这些方法是谁教你的?你总不能是自学成才吧。”傅柏言挑了个舒适的坐姿,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