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不是还在生气?”赵棋琛有些担心的问。

    “那也不是生你的气。”宋忆秋推门而入,板着脸从墙边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的另一边傅柏言的对面:“我是气这个不要脸的老牛……呸……算了,我没生气。”

    “真的?”赵棋琛回头看向自己的哥哥,有些害羞但是却直视对方的眼睛迫切的想要从对方眼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真的,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帮你揍他。”宋忆秋伸手揉了揉赵棋琛的脑袋心里无限感慨,这刚找回来的弟弟还没捂热乎就让人给偷了去,肉疼。

    “行,要是让你不开心了就让你哥揍我。”傅柏言好笑的夹起一个小笼包喂进小朋友嘴里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被塞了一嘴小笼包,赵棋琛无语的嚼了几下才能正常说话:“哥,你放心他打不过我。”

    “是,我打不过你,要是让你不开心了你们两兄弟一起揍我。”傅柏言笑着继续投喂,想起小朋友练早功的情景心想自己还真是打不过。

    “行了,我不在你们这儿吃狗粮了,我去楼下看看那姓董的王八蛋,你昨天下手还真是可以,刚刚接到消息说人刚醒还动不了呢。”宋忆秋看了一眼傅柏言冷笑着准备下楼,想起楼下那个老王八蛋心里就不痛快。

    “哥,我也一起去吧。”听说要去见姓董的,赵棋琛知道是那个董大师。提出也想去见一下。

    “你去见他干什么?还嫌不够恶心吗?”对此宋忆秋不太赞同,昨天小棋昏迷不醒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并不希望小棋再去见这人。

    “放心吧哥,他现在伤不了我的。再说了,有的气……我必须自己去出。”想起昨天那人的所作所为还计划弄死自己以后再去找师父。赵棋琛的眼里也带上了些许冷意。

    听说小棋是去出气的,宋忆秋立马没问题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却没能马上下去,因为傅柏言表示早餐得好好吃。把人摁在床上好好的喂了一顿早餐才放人下床跟着一起往楼下走。

    楼下董天方也住着一个独立病房,不过门口守着两个警察并着两个保镖。屋里还有两个警察坐着明显是做好了十足的防御措施。

    赵棋琛进去,见到的就是双手双脚被绑的董天方躺在床上一脸死相。

    在宋忆秋的交涉下两个看守的警察退出了房间。

    赵棋琛本来想让宋忆秋和傅柏言也一起出去的,奈何两人都不放心怎么都不肯出去他也就没再强求。

    看着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男人,赵棋琛不理解。这人的能力的确很强,这么强的能力若是老老实实好好做一个赊刀人肯定也能有不错的成就。怎么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了呢?

    “董师叔。”赵棋琛轻喊了一声。

    他们进门的时候董天方就知道,只是也不愿搭理。成王败寇的道理他懂,但是虽然败了他却有自己的傲气。

    可却没想到这种情况,那小孩竟然叫自己师叔。所以即使不打算搭理进门的三人,在听到这声师叔以后还是没忍住看向了赵棋琛。

    “其实我是不愿叫你师叔的。”赵棋琛站在床边,看着一下刚刚警察坐的椅子坐了下来。他脸色平静的仿佛真的是来看一个病人一般。

    “我不知道你跟我师父之间有什么矛盾。我单方面觉得一定不是我师父的错,毕竟他从来没想过害人,而你害了那么多人。你一直说自己天赋强过我师父能力强过我师父。可是……那又怎样?你天赋再高能力再强却用来害人总归是要遭受报应的。你看……现在报应不是来了吗?”赵棋琛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时的他看上去老了很多。全身上下几乎都不能动,却依旧用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赵棋琛。

    “不过师叔啊,你自诩样样强过我师父,却还是败给了我师父,还是二十几年前的师父。昨天你不是问我手里拿的什么吗?那是言哥小时候我师父亲手篆刻的一个护身葫芦。昨天……我就是靠着这么个葫芦破了阵击败你的。”赵棋琛微笑着说。

    董天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棋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瞪得极大似乎是不相信刚刚赵棋琛说的话。

    “阵法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我师父似乎手下留情了,不然……你大概也没机会躺在这里听我跟你说这些话。”赵棋琛冷笑一声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有的人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失败就会是最可怕的惩罚。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呀!】

    第62章 傅柏言是粘人精。

    离开董天方的病房后,赵棋琛回到自己的病房把自己的病号服换了下来准备出院。却收到了傅柏言和宋忆秋的联合阻扰。

    “我真的没事了,有事的那个躺在下面呢。”虽然知道两人是好心但是赵棋琛的确不喜欢待在医院里。

    “那也要做了检查医生说了没事才能出院。”傅柏言板着一张脸坚决不同意,甚至直接动手把人摁在了床上。

    “哥,你看到了吗?他……”

    “看到了,但是这件事我站他这边。”宋忆秋一边摁了呼叫铃联系医生一边说。

    赵棋琛震惊的盯着自己的亲哥哥,不是,刚刚谁说傅柏言要是让自己不开心就揍他的?怎么这就不算数了?

    最终在两人的镇压下赵棋琛还是做了个全身检查,在医生一再保证没事也不会留下后遗症以后才被同意办理出院手续。

    对此赵棋琛冷笑一声:“我一个南大医学生,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

    办理出院手续的是傅柏言的助理,宋忆秋得赶去公司便在用眼神多次警告傅柏言不许乱来以后还是把赵棋琛交给傅柏言,自己去了公司。

    因为被强行摁着做了一通检查赵棋琛心情不太好,木着一张脸不愿意搭理傅柏言。

    拿着傅柏言助理之前提衣服过的袋子弯腰整理着自己昨天被换下来的脏衣服。

    因为在建筑工地滚了几圈衣服脏得不像样,傅柏言让他不用整理了直接丢掉。他却有些舍不得,回家洗洗还是能穿的。于是更加不搭理这个败家爷们。

    直到被傅柏言拉出医院坐进车里都没有给身边的人哪怕一丝笑意。

    对此傅柏言也并不生气只是好笑的揉揉小朋友的脑袋再一把拉过小朋友的手,手指插入对方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

    今天开车的是傅柏言的助理,所以前面还有人而自己正跟言哥十指相扣的牵着手。原本还故意板着脸的赵棋琛再也绷不住了,满脸通红的把头低了下来,一双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合适。

    身边的傅柏言看到他的这一反应好笑的一把把人楼进怀里。吓得赵棋琛差点叫出来,又是吃惊又是害羞的用手掐傅柏言的腰想把人推开。

    偏偏这人像是不知道疼一般,他掐得越用力这人搂得越紧嘴角的笑意也越明显。

    直到看到小朋友的脸熟透了一般,这才把驾驶座跟后座之间的挡板放了下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