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让我抱会儿。”傅柏言没让他开口而是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抱得越来越紧。

    “你怎么了?”感觉到傅柏言的状态不太对赵棋琛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昨天到现在我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你是真的……真的属于我了对吗?”

    没想到傅柏言还有这样患得患失的一面,赵棋琛失笑的挣脱他的怀抱看着傅柏言的眼睛说道:“不是,我只属于我自己。但是言哥,我的心只属于你。”说完缓缓抬头在傅柏言的眉心印下一个吻。

    车子缓缓在赵棋琛家楼下停下,开车的助理却没有提醒后座的两人下车。

    后座中傅柏言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一点要下车的动作都没有。还是赵棋琛被抱得有些不自在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言哥,下车啦!”

    紧紧箍住他的双手并没有松动,反而更紧了一些,傅柏言的大脑袋在他的脖颈处狠狠地蹭了一把才抬起头来轻轻的放开了怀中的人:“走吧,下车吧。”

    车厢里粘人精下车后又变成了人模狗样的傅总,不过现在的傅总脸上却是带着些许笑意的,手里还牵着赵棋琛的手怎么都甩不开。

    毕竟脸皮薄,下车后附近还是有不少人的,赵棋琛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甩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却被抓得更紧了一些也就放弃了抵抗任傅柏言牵着自己往家走。

    回家的路并不长,赵棋琛走得面红耳赤却再也没做出试图甩开傅柏言的动作。

    傅柏言牵着心心念念的小朋友走到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上次离开这里其实也就昨天早上的事,到现在回来却恍如隔世一般。

    赵棋琛也是感慨万分的走进屋子甚至还有些恍惚,昨天下午他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被人偷袭带走了多少有点丢脸。

    刚刚踏进屋子傅柏言的脚步也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动作快得有些反常。

    听到“咚”的一声关门声,赵棋琛习惯性的回头看去。却被傅柏言一把摁在了门上,随之而来的是傅柏言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

    傅柏言的脸在他面前突然放大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跟前几次的克制不一样这个吻显得格外的凶狠。

    像是发泄一般傅柏言死死的贴近小朋友温热的唇舌舔舐着小朋友的嘴唇滑入他的口腔抢夺着属于小朋友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热烈让赵棋琛有些腿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全靠傅柏言手臂搂住他的腰身才不至于滑落倒地。

    直到发现赵棋琛快要窒息了才不舍的放开小朋友的唇舌,好笑的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吐着空气。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接吻连呼吸都不会了。

    看到这人带笑的表情,赵棋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只可惜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傅柏言从中看到了风情万种,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不想再搭理这人,从他的包围空间中挤出去径直走向了书房。看到小朋友离开,傅柏言心满意足的跟在后面脸上的笑意一点没有下去过。

    只见赵棋琛从书架下面再次拖出那个箱子,从里面翻出来一个锦囊。

    “你这个箱子是百宝箱吗?”傅柏言上前笑着道。

    “这不是我的箱子,是师父留下的。这是……他当初留给我的卦象。让我在适当的时机打开,昨天我就是回来想打开看看,结果……”赵棋琛打开锦囊从里面倒出一个银制的葫芦跟傅柏言那个一模一样。

    两人见到这葫芦都有些吃惊。昨天那个葫芦给了赵棋琛以后傅柏言就没再见到过,奇怪的是昨天到现在他也一个鬼魂都没见到过。

    赵棋琛看了手里的葫芦笑了笑把他递到傅柏言手里:“昨天弄坏了你的葫芦,现在赔你一个。”

    “?”

    “估计师父从挂像上知道了我会有此劫所以留下这葫芦给我保命。”赵棋琛失笑,想不到师父早有准备结果自己却没能抓住时机拿出葫芦,还好遇到了傅柏言而恰好他身上就有师父留下的葫芦。这一切都是命吧。

    “你师父……真厉害。”傅柏言上前搂住小朋友的腰舍不得放手。昨天的情况真的太危险了,还好自己突然想起把葫芦交给小朋友:“这东西在你手里更有用处,你要随身戴好我才放心。”

    傅柏言没有留下葫芦而是揣进了小朋友的衣兜里。

    “没了葫芦你的体质会……”

    “我昨天到现在也没见着一个鬼魂,而且这本来就是我该面对的。我也不怕,再加上有你在我身边他们也不敢来。”

    “可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啊?”

    “为什么不能,你不想时刻跟我待在一起吗?”傅柏言从身后环抱住他把头埋进小朋友的脖颈处声音有些闷闷的滚烫的呼吸打在赵棋琛的脖子上烫得他忍不住缩紧脖子把人推了出去。

    “言哥你好粘人。”

    “只粘你。”傅柏言放开怀里的人一双眼睛却没舍得移开:“你着急回家就是为了来看这个锦囊的?”

    “不全是,你们不是报警了吗?董天方犯的事肯定不少,但是恐怕一般的侦查手段不一定能查得出来所以就想着回来算上一卦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不错的方法,要现在算吗?”

    “不用了,既然师父留下了这个葫芦给我,估计他是有所准备的。”赵棋琛摇摇头心里也放心了下来。

    “嗯,你师父有大能耐,既然能算出你这劫难应该也能算出你那个什么鬼师叔造的孽。”傅柏言点点头道:“那小朋友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呢?”

    “计划?”

    “嗯,就是今天下午我们要做点什么呢?”傅柏言语气暧昧的靠近,刚刚被推开的委屈再次袭来。明知道不能吓着下朋友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不要脸的男人,赵棋琛一把推开他红着脸说:“不然?我们看电影吧。”

    “看电影?”再次被推开的傅柏言眉头微微皱起。

    “前两天听顾泽苍说漫威又出新电影了,我想看。”

    听到小朋友说想看,某人脑子里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甩开了:“好,那就……看电影。”

    昏暗的房间里,墙壁上播放着最新的科幻片,沙发上的傅柏言把小朋友搂在怀里像曾经无数次想象过的那样两人子最亲密的姿势坐在一起看着电影。

    这情景跟所以的小情侣在家看电影的模样一样,却给傅柏言带来了踏实感,怀里的人,以及熟悉的环境都让他走了切切实实拥有这个人的踏实感。

    小朋友依旧看的认真,依旧会在精彩的地方回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自己。傅柏言觉得这就是他一直以来从没想过却最想拥有的日子吧。

    本来只是缓解自己的尴尬提出看电影,此时的赵棋琛却看得津津有味。

    在认识傅柏言之前赵棋琛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跟一个人这般亲密,本以为两人突然变质的关系会让他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