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宋礼把打火机放进一边,“再怎么不待见,我和他至少也是八年的好友啊,您说是么?”

    ☆、圣诞节特别虚拟篇

    时间:平安夜晚上。

    “哎,我说真的,你过来许个愿嘛,圣诞老人肯定会替你实现的。”贺十申在往圣诞树上挂星星。

    闻让只当做没听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别不信啊,这里毕竟是国,这里归圣诞老人管,搞不好你的愿望真会实现。”贺十申把最后一个铃铛挂上树后,拍了拍手。

    这是什么降智发言,闻让无聊的按着遥控器。

    窗外下着大雪,也不知道过几天能不能回国,闻让裹紧了身上的毛毯。

    “别看了,该睡觉了。”贺十申夺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了,“上楼去和圣诞老人许愿去。”

    闻让挣扎了一下,贺十申干脆连人带着毯子一起扛上楼去。

    把窗户关了后,外面的落雪声小了一些。

    贺十申把两只红色袜子挂上床头,闻让摇摇头,不想参与其中。

    “许愿吧。”贺十申把闻让从床上拉起,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满天飘雪。

    “要双手合十的。”

    闻让不知道这人抽了什么风,但是又迫于对方的百般期待,他只能假装的虔诚也把双手合十。

    “这会你别偷看我啊,要面对窗户闭眼许愿的,快,两个人才能灵验啊。”贺十申说完自己闭上眼睛,认真的许起愿来。

    算了,闻让也闭上眼,开始酝酿许愿。

    不过,许什么他突然没有个底,想了想,许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可靠的愿望。

    闻让睁开眼,身边人已经许愿了,在盯着他看。

    “许了什么?”贺十申一手揽在对方肩上,看着窗外的片片白色说。

    闻让摇摇头,这么蠢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

    “你该不会许了什么生个孩子的吧?”贺十申掐了一把闻让的腰,闻让一拳反击落在对方背上。

    贺十申躬身把对方扛起来往卧上走去,“想生就生,我们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

    …………

    精疲力尽以后,闻让看见窗户的挂帘还没拉上,窗外不知道什么亮闪闪的东西滑了过去,跟流星似的。

    不过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困了,眼花了,干脆同身边人一起睡去。

    闻让好像做了个什么梦,梦见了神告诉他,给他一天什么时间。

    第二天,圣诞节,早。

    闻让睁开眼,窗帘还是敞开的,雪已经停了,有几分微弱的阳光透进来。

    他动了动身子,还好,问题不大,贺十申已经起床了,估计在准备早餐。

    闻让打了个哈欠,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洗漱完毕就下楼去了。

    “醒啦。”贺十申正在摆盘子,“袜子里的礼物你看了没有?”

    闻让摇摇头,这么傻的事情他怎么会记得?

    “我就知道你没看,待会再看也行,先吃早饭吧。”贺十申挽着衣袖,小臂上还有两条赤裸裸的暗红色抓痕。

    闻让低头看了看手指甲,确实有点长。

    “过几天我们就回去,就不用天天吃这些东西了。”贺十申咬着一片吐司说。

    其实这一趟来国,是因为贺十申找到了一家医疗机构,说是有可能能治好闻让的声带,但两人到了之后,做了杂七杂八的检查,最终还是以失望告终。

    贺十申不敢提这回事,闻让也不敢。

    最后就变成了来度个假,顺便感受感受异国他乡的节日风情。

    “要不咋俩,也在国外扯本证吧。”贺十申举着刀叉说。

    闻让这个月已经听了这句话无数遍了,他也回答了很多次:随便。

    “哎,你难道要我羡慕别人……哎。”贺十申放下餐具,“不扯证,你让我办场婚礼也好啊。”

    闻让想了想,这倒是没什么的,其实他也没说不能领个证什么的,就是贺十申老是叨叨的,听得他吵死了。

    “嗯。”闻让喉腔发音。

    “嗯?”贺十申来了兴致,“你这是答应我的意思?还是在喘啊?”

    闻让一大早就要开始无语了,默念了一声:“混蛋。”

    刚刚什么声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贺十申突然紧张起来,“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