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阙点了点头,“自然!”

    “知知姑娘把阙一门经营得很好呢!那你见着阿双了吗?”

    “阿双?”

    “知知姑娘收的一个小徒弟,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却机灵着呢!”

    阿阙有些惊喜,“上次也没听她说啊,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第148章 心结4

    阿阙无意中看到铜镜中的自己,才想起自己还是女装,“不是,我刚进来也没说我是谁,你怎么一眼便认出我了?”

    “其实你上次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认出来了……对吧?师姑?”

    阿阙倒吸了一口冷气,“奇了怪了,谁都没认出来,就你和云弦一眼就认出了。”

    “那是因为我们熟悉啊,再说了,哪个姑娘走路像个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阿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现在还蛮担心师父的,听说安平王被杀后,他的母亲也跟着殉情了,还是当着师父的面……”

    一说起这个,阿阙便想起方才在宴席时看到华云弦时的样子,不由得胸口有些发闷。

    正在这时,外面似乎引起了一场骚动,四处有穿着铠甲跑动的侍卫,嘴里像是喊着「抓刺客!仔细搜」……

    “我得走了,云弦……拜托你帮我多照顾一下!”阿阙从桌子上跳下来,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道:“你爹爹现在虽然权势如日中天,但是树敌太多,也要多加防范!”

    白行止点了点头,阿阙便开了窗户,一下子溜进夜色中了。

    ……

    此时,天灯会内部大堂。

    “听下属们说,庄主此次回来便不再出去了?”万子宴眼里放光,他都多久没看到庄主了。

    “哎!”庄主叹了口气,坐在大椅上用手撑着头,“感觉待在哪里都一样!倒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子宴了……”

    “子宴不苦!能为庄主分忧,是子宴的荣幸!”万子宴心里有些暗喜,垂首的时候,眼神老是会忍不住偷瞟坐在上位的庄主。

    “子宴可还记得我当初成立天灯会的初衷?”庄主乜着眼,看着下面的万子宴,“子宴自然记得!”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执行我们的计划合适?”

    万子宴迟疑了一下,“现如今他的权势已不可同日而语,想要掰倒他,已没那么容易。”

    庄主冷哼一笑,“你怕了?”

    万子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辩解道:“子宴不怕!子宴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庄主站起身,来到万子宴的跟前,眉心微微蹙起,他身上其实没有肃穆的气息,可万子宴看上去又是真的畏惧他的样子。

    他拍了拍万子宴的肩头,“你别忘了,他曾经是怎么对你和怎么对我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哪有人坏事做尽了还能高枕无忧的?”

    “庄主放心,掰倒他是迟早的事……”

    庄主用手指挑起了万子宴的下巴,眼眸深情的看着他,“子宴,我答应过你,等我们报了仇后,我们便双双退隐,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万子宴眼里闪着莹莹的光点,因为暖黄的灯光,让他平时看起来冷冽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他看着他的眼神也温柔得如一波秋水。

    “好!子宴什么都听庄主的。”

    庄主往万子宴慢慢凑近,在快要碰触到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子宴……你可知我心意?”

    万子宴早已被这般挑逗引得腿脚发软,“子宴当然知道!”

    第149章 心结5

    华云弦的父母去世后,君主把华云弦召进了宫里,表面以示慰问,实则一探华云弦的虚实,他一个人是掀不起多大风浪。

    但他背后有整个归墟,而且江湖上的那些门派都以归墟山庄唯首是瞻。所以,很有必要知道华云弦是否有为他父母报仇的心。

    “弦儿应该很久没来过宫里了吧?”君主开门便客套,为了防止华云弦对他不利,整个大堂都站满了持着武器的重兵。

    华云弦不语,只微微行了个礼。

    平西王虽然是先皇帝的弟弟,但年龄却跟先皇帝差了近二十岁。

    所以,他现在看起来的年纪跟华明章差不多,整个人给人很厚重的感觉,一看就是满肚子心思的人。

    君主让人准备了一些茶点,又拉着说了一些家常,问了华云弦的近况什么的,华云弦始终问一句答一句,没有主动提及任何话题,摆在面前的茶点,也只喝了一点点茶润了润嗓子。

    “安平王的事情,朕听说了,本想着等升平婚事办完,朕便邀请你们一家到宫里来吃一顿家宴,可谁知,突遭了此等变异,你放心!朕已派人去彻查了,究竟是谁背着朕下了这杀令,朕定当给弦儿一个说法!”

    华云弦嘴角微微牵了牵,“谢君主!”

    君主各方推卸自己的责任的同时暗示自己的态度,可华云弦依旧不冷不热的回应,也不知道他生来便是这么淡薄,还是因为此事过后对他心怀芥蒂。总之,他自诩看人无数,却怎么也看不透华云弦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出了宫后,华云弦在街上碰到了冷卓,这五年以来,白行止还算碰过几回冷卓,但华云弦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