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他留在凌霄门的替身发出的,看来凌霄门那些个不省心的又出来蹦跶了。

    夜胤只得把对那姑娘的好奇压在心底,先回去解决凌霄门的事。

    妙意仙君是一个软萌萌的小妹妹,看着和元昭昭差不多的年纪,却长着圆润讨喜的脸,一颦一笑都透着娇憨可爱。

    她原本正在洞府中打坐,却隐隐闻到一丝桃花香。

    这香味是老祖宗特有的桃香。

    “老祖宗!”

    她从洞府里一跃而起,冲到外面,寻着老祖宗的桃香一路赶到山下。

    “真的是老祖宗大美人来过。”妙意仙君在元昭昭站过的位置深吸了几口,“好香的桃露味”

    她有幸尝过桃露,对那香味是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不对啊,老祖宗隐居元衡山一万年了,怎么会突然到人界来?”妙意仙君歪着头想了许久还是不知缘由。

    半晌,她放弃了,再次深吸一口桃香,“算了,老祖宗的行事不是我等仙君可以臆测的。”

    妙意仙君赞叹着‘老祖宗大美人真香啊’离开了此地。

    第036章、夜家欺上元家

    待一切归于平静,刚才元昭昭和妙意仙君站过的地方,一阵黑色的煞气由地面旋出,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在煞气中现身,整个人倒是修长挺拔、丰神俊朗,只是那眼里尽是阴晦。

    “老祖宗果然是天上地下的独一份”玄衣被风吹起,墨发也狂乱的飞扬,潦黑的眼眸里闪着寒冰精芒。

    若是元昭昭看到,定会认出他,可此时她已经在百里之外了。

    元昭昭心中懊恼,刚才怎么忘记问那男人在哪沾染了煞气呢?罢了罢了,反正已经来了人界,有的是时间弄清楚。

    她寻了个寂静的树枝,慵懒的躺下,放空五蕴,六识皆空,进入心外无物的境界。

    长泽城元家门口

    一个身影重重的摔下,强大的灵力激起灰尘满天,一片朦胧。

    元家门口的弟子忙列阵对峙,待灰尘稍稍散去,他们才看清那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娘。”

    元家弟子抬眼看向出声的方向,一个清瘦憔悴衣着潦倒的男人跌跌撞撞的朝着那女人跑过来,短短百米路程摔倒了七八次,似乎用尽了全身气力才到了女人身旁。

    他扶起地上女子,拂开她脸上的发丝。

    元家弟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女子满脸的血迹,大半的头发被鲜血浸湿,身上的粗布麻衣也被染红了。

    “娘,你怎么样?娘”清瘦的男人看着女人脸上的伤痕,伸手欲擦拭却不知道从哪下手,颤抖的手泄露出他心中的恐惧,“娘”

    朦胧中走出一排男人,为首的男人锦衣华裳,打着折扇,自认为风流无比的缓缓走近。

    他们在离女人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为首的男人唰的收起折扇,在手上轻击,朝着元家大门喊道,“元家贱妇元安桢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污我夜家门楣,特来退回。”

    为首喊话的男人正是元安桢及笄便嫁的夫君,屏化城夜家家主嫡子夜轩。

    他借着自身灵力将话送到每个元家人耳中,飘荡在长泽城上空,引来长泽城的百姓纷纷探头张望。

    元家可是长泽城的修仙家族,平日里也担着保护长泽城百姓的责任,若是元家出事,对长泽城百姓而言并不是好事。

    屏化城夜家是南清国上三门首位凌霄门夜氏的旁系,仗着和凌霄门的这层关系,夜家行事飞扬跋扈、欺上压下。

    夜轩作为夜家家主嫡子更是嚣张傲慢,极好女色,看他眼白发黄、泪堂变黑,明显是肾气虚亏精气不足。

    元修然听到夜家喊话,顿时怒发冲冠,这个夜轩真是无脑,以为这样的话可以令元家蒙羞,却不知同时也打了他自己的脸。

    元安桢是夜轩明媒正娶的妻子,当年元安桢灵力低微却美名远播,足以谓之是南清国修仙界第一美人。

    夜轩慕名而来,见过元安桢之后更是为之狂热疯癫。

    那时,年仅十八的夜轩已经妾室成群,面青无血色,元修然和元和善都不愿将元安桢许给夜轩。

    可元和正却贪图夜家的资源,几次三番的说项,最终促成了此事。

    第037章、元家不会袖手旁观

    刚成亲的那两三年,夜轩对元安桢也是呵护备至,或许爱真的会消失,又或许夜轩从未爱过元安桢,新鲜感一过,他便重入花丛,继续过上声色犬马的生活。

    元安桢本就对夜轩没有感情,迫于无奈才点头嫁进夜家,夜轩不再缠着她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元安桢天真的以为,只要夜轩腻了她,她便可以在夜家安享余生。

    可事与愿违,夜轩一次纸醉金迷时,一起醉生梦死的同伴说了一句话。

    ‘当年夜公子为了求娶元安桢,谄媚如狗,跪舔如斯,如今却弃之如敝履,该是悔不当初了吧?’

    这句话让那人送了性命,也让元安桢的生活从此跌入万丈深渊,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元修然与元和善一脉在府门口相遇,连年仅十岁的元景焱都来了,却没看到元和正一脉的身影。

    他更是怒不可遏,夜家小子欺辱元家至此,都打到元家门口了,元和正一脉竟装聋作哑闭门不出。

    元修然拉住门口的一个外门弟子,“去告诉元和正,若视家族荣辱如无物,本家主不介意将他一脉剔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