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愣住。

    “还不快去。”元修然怒吼,松开拉住他的手,顺势往前一推。

    该弟子差点跌倒,忙稳住身子往里面跑去。

    元修然抱歉的看了一眼元和善,什么也没说。

    门房打开府门,元修然带着他们走出,元和善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被一个二三十岁男子抱着的女儿。

    “安桢”他不可置信的呢喃,那是他的女儿,曾经那样的娇憨软绵,如今却如破布娃娃一般。

    元和善悲愤填膺,正要飞身过去的时候,身旁一个人影快了他一步。

    是元同甫。

    “安桢。”元同甫从男子手上将元安桢夺过来,可是除了叫她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安桢,安桢,你醒醒,我是大哥。”元同甫不敢摇她,只能抬着她的后脑,关切的呼唤着。

    “舅舅”原本抱着元安桢的男子试探的叫他。

    元同甫诧异的抬头,“你你是夜泽?”

    妹妹成婚五年得一子,因思念长泽城的亲人,所以取单名‘泽’字。

    夜泽朝着元同甫俯身叩头,“舅舅,求您救救娘亲。”

    夜轩闻言恶狠狠的瞪着夜泽,“夜泽,你果然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子白养你三十年。”

    夜泽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可是他仍强忍着心中恐惧,坚定的对着元同甫再次拜下,“求您救娘亲,若元家不顾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元同甫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夜泽,你且放心,你娘是我的妹妹,元家不会袖手旁观的。”

    “元同甫,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凭什么代表整个元家的立场?”元和正姗姗来迟,却只有他一个人。

    元和正不打算来,听到夜轩的喊话,他第一时间就通知他这一脉的人全部不准出去。

    既然是元安桢的事,和他一脉有何关系?元和善要和他争家主之位,那他又凭什么替元安桢撑腰?

    第038章、就是要打元家的脸

    可元和正没料到,一向怀柔的元修然居然让弟子传了那样的话给他,看来父亲是打定主意要支持元和善和自己争夺家主之位了。

    心中再是不满,元修然仍是正经的家主,他只好出来敷衍一下了。

    元修然看他独身一人,也知他心中打算,对元和正大失所望。

    “夜泽,你放心,元家不会对你娘袖手旁观。”元修然沉声道。

    元和正脸色一硬,父亲这是公然支持元和善了?

    夜轩眉宇间凝起淡淡的邪气,“元家主想如何?”

    “这贱妇不守妇道、人尽可夫!我念着往日情分将她从屏化城送到长泽来,已经是泽深恩重,你们元家应该黄雀衔环铭感五内才是。”

    夜轩猖狂惯了,他如今要做的就是打元家的脸。

    为什么呢?缘由却是他说不出口的。

    一直以来,他虽厌烦了元安桢,但念着夜泽是他唯一的子嗣,他还不至于太过分,最多也就是打骂发泄。

    然而半个月之前,他因心跳气短精神倦怠让夜家医仙彻底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医仙竟告诉他,他因常年频繁‘上战场’,肾气大亏,泪堂黝黑,房劳损伤严重,早已无法令人怀孕。

    夜轩想到自己当年伏低做小,谄媚跪舔,竟娶回来一个荡妇,还白养了野种夜泽三十年,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再看自己活到五十八岁,‘征战’多年却子嗣无望,夜轩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元安桢的身上。

    至于他为何到五十八岁才知道自己房劳损伤严重,还真怪不得旁人。

    夜家的医仙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停的提醒劝阻他,可惜夜轩仗着年轻,觉得医仙所言不过是夸大其词,四十年多来除了找医仙拿‘强身健体’的丹药,其它都不屑一顾。

    他如今站在元家门前说着元安桢不守妇道,却不敢说出夜泽的身世,但不代表他要咽下这口气。

    “爹,娘没有。”夜泽悲凉的向夜轩解释,“爹,娘亲这么多年,连院子都不曾出过,她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闭嘴。”夜轩听到夜泽一声声爹,只觉得是一根根的利箭扎在他的脸上,他手执折扇毫不留情的挥向夜泽。

    元同甫一手抱着元安桢,一手拽着夜泽的手,踮脚往后掠去,可惜他带着两个人根本无法掠出夜轩的攻击范围。

    怕元安桢残破的身体再受到创伤,元同甫在后退途中翻身,将元安桢和夜泽护在身下,以清瘦的后背挡住夜轩的灵力攻击。

    口中腥甜袭来,元同甫一口鲜血喷出,与身下元安桢身上的鲜血混到一处。

    元和善飞身来到元同甫身后,驱动全身灵力将夜轩的攻击挡了回去。

    “同甫。”

    “爹。”

    游芃芃和元景焱同时跑下台阶,扶起三人。

    夜轩被元和善挡回也不恼,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在身前轻轻的摇着,“元家这是打算以大欺小?”

    夜轩与元同甫同年,元和善比他年长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