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老板的要求,断手短脚,不罢休。”

    “上。”

    ……

    一二三四,四个。还算看得起她。

    田昕正在思考红包里能用的武-器又不会给她造成其他后果的时候,得出的结论是她可能需要一些锻炼才能扔得动手里的家伙。

    他们已经朝她冲了过来……

    田昕的眼不受控制缓缓眨了眨,一切便在瞬间。

    “砰!”

    “哼!”身后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一个陌生。

    一个带着几分熟悉和傲娇气息。

    “断手!断脚!你们!经过!我……”男子的声音跟随他手里的动作,带着节奏一般,“……的同意!了吗!”

    九爷高大的身躯身手利落,一挑三,游刃有余。

    “川先生,你能牵制住一个吧?爷等会儿就收拾他。”

    田昕点了点头,随手从包裹掏出一把大木棍,九爷明显留了个最瘦弱的给她,身高和她都差不多。

    两人相扑假动作般比划了几下,田昕瞅准机会往前挥了一下,起到了很好的吓唬作用。

    九爷还有空调侃她:“川先生,胆量不错,就是力气小了点。”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不说话,早就解决了。

    田昕腹诽着,仍是双手紧紧用力握住木棍,蹲下身子。

    “别怕,爷来了。”九爷大喊一声过来了。

    伸手干脆,转身利落,一拳,两拳,对方已经蜷缩在角落。

    九爷拍了拍手,仍是笑着对她道:“川先生,你还真是没白长个,我眯一会儿眼的功夫,你跑得还挺快。”

    田昕差点要翻白眼,看见他的身后有银光一闪,忙喊:“小心。”

    咻…咻…喝!

    “哐当”一声响,银光掉了地。

    九爷又是几下利落动作夺取了匕首,带着阴狠的笑:“刺杀爷?看来你和他们得换不同的监狱关关。

    何玉柱,出来收尾。”

    原来带了人马,那干嘛要自己出手?耍帅吗?

    田昕眼尖,指着他右手臂被划破了的衣裳:“你受伤了?”

    “还真是。”九爷撩起袖子一看,语气仍是轻松。

    知道自己伤了贵人,有人没忍住,空气中一股骚气升了起来。

    何玉柱反手甩了对方一巴掌:“敢做坏事尿个屁啊!”

    不愧是跟着狗男人的管事,这何公公……真是机灵。

    九爷再次抓住田昕手腕的衣袖:“走吧。这里味道……有点骚。”

    再骚能骚得过你?

    “问一句,我们还去夜探吗?”田昕看着自己不知道第几次被抓住的手腕,颇为认命问道。

    “人家都跑来探我们了,自然有人过来给爷交代。”九爷大跨步往前走,“再说,爷这是为了谁受伤,川先生好歹给个时间爷好包扎下?”

    这男人长得太高了,田昕颇为费力跟上了他:“川某也想依九公子之言,只是出来这么久,家里得有人回去报个消息。”

    “不然你以为那丫头哪去了?”九爷龙行虎步,两人很快回到方才的雅间。

    有人将药酒、纱布、金疮药、剪子、烛火等端了上来。

    九爷的俊脸映照着烛光,自在脱下一侧的衣袖,显出几分邪魅:“川先生还等什么呢?”

    “啊?”田昕着实愣了下。

    “爷为谁受的伤,便由谁来包扎,是这个道理不是?”

    田昕:……

    虽说这个她可能被坑了,但的确让人替她挨了刀。

    没有再多犹豫,田昕上前观察他的伤口,匕首隔着衣裳仍是划出了一道五、六公分的口子,幸而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田昕很快剪了纱布,倒了药酒在上面。

    药酒的味道重,这次她没有皱眉,动作迅速把伤口擦拭了一遍,撒上金疮药粉,剪了两段纱布轻轻遮住伤口,再用纱布一圈一圈缠着。

    九爷就这么安静看着她的动作。

    烛火下,她眼角的泪痣似乎又有几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