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娶何撩啊!不对,已经娶了,啊,娶了撩了又不肯爱,才是真的人间惨剧啊,乔殊予啊乔殊予,你怎么这么倒霉!”

    正在感叹之际,忽然听到房间内有些响动声,他连忙坐起身,只见窗户处爬进来一个黑衣人。

    “唉你怎么从窗户上爬进来的啊?这个行为是很危险的,万一一个不小心摔下去的话,我可负不起责任啊!”

    他说着还掀开被子走下床,想着两个人之前设计好的,敞开嗓子大喊了一句:“救命啊有……额……”

    话还没喊完便觉得后劲一疼,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而住在斜对面的叶亭渊打开房门走出来,一个健步上前制住了乔殊予门口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厉声道:“什么人?”

    “等等等,是我是我啊。”

    童如萱连忙扯下蒙面巾,叶亭渊愣了一下,这是高梓檐也推开房门走出来。

    “师妹,你怎么还是不肯听劝,非得胡闹?!”

    “我哪有胡闹啊,都怪殊予这个大笨蛋啦,说好了我进去再喊嘛,怎么我这刚到门口他就大喊大叫了啊。”

    叶亭渊闻言眼神一凛,抬脚直接踹开了乔殊予的房门,只见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第22章 不是不在乎么?

    “怎么会这样?他人呢?”

    童如萱也傻了眼,高梓檐看了眼开着的窗户,分析道:“大概是从这里被掳走的,叶兄,你们可否得罪过什么人?”

    叶亭渊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在乔殊予身边安排了暗卫,所以还不至于乱了方寸,童如萱见他这样,却以为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不禁为乔殊予感到难过。

    “主子,这边。”

    祝择出现在门口,叶亭渊连忙跟了上去,发现祝择身边还有一个暗卫,他是负责回来通知他们方向的,而另一个则负责跟着留记号。

    “我们也去看看!”

    童如萱拉起高梓檐就跑,高梓檐虽然不怎么喜欢多管闲事,但觉得叶亭渊他们也不像是坏人,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便没有拒绝。

    叶亭渊带着祝择和暗卫根据记号一路追到了镇子外面的小树林里,只见另一个暗卫正蹲在那边,而倒在他身边的则是乔殊予。

    叶亭渊眉眼一跳,连忙飞身过去蹲下扶起乔殊予。

    “乔殊予?乔殊予!”

    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昏迷过去了,并没有性命之忧,抬眼问旁边的暗卫,“到底怎么回事?”

    “回主子的话,属下也不清楚,只是看到有人从窗户将乔公子掳走了,属下便一路跟着,结果跟到这里便见他将乔公子扔在了这里,朝属下射出一枚飞镖便消失了。”

    叶亭渊拧眉,这算是什么情况,简直像是一场恶作剧,可看童如萱的表情,似乎并不知情。

    他将乔殊予抱起来,这时听到祝择说道:“主子,这里有东西。”

    只见乔殊予刚才躺着的地方,放置着一个信封,这荒郊野外的冷风比较大,乔殊予有只穿了里衣里裤,叶亭渊也没多逗留。

    “拿着……”

    一行人回到客栈,将乔殊予安置好之后,叶亭渊才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有一张纸和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音”字。

    叶亭渊有些不解地打开纸张,待看清楚纸上所写时眸光一震,脸上的表情转变了好几种,祝择跟在叶亭渊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他露出过这般神情,有些疑惑地往前探了探。

    “主子?”

    祝择明显也吓了一跳,只见那张信纸上就只写了一个大字:骞。

    叶亭渊起身走到桌边,将手中的信纸放在蜡烛上点燃,看着它一点点燃尽,祝择有些担忧地问道:“会不会是宫里派来的人?”

    “他若知晓我还活着,早就派人来解决了,哪里还有这么多年的安耽日子。”

    “那……”

    “你去查一查这玉牌的来历。”

    “是……”

    祝择接过叶亭渊手中的玉牌便退下了,刚到门口的时候遇到高梓檐和童如萱,童如萱走进来问道:“我们刚没追上你,殊予……”

    说完后瞥见床上躺着的人,连忙走到床边看了看,担忧道:“他怎么了?”

    “无妨,只是晕过去了。”

    “那就好……”

    “你们今晚在街上嘀嘀咕咕那么久,就是为了晚上来一场恶作剧?”

    童如萱神色有些尴尬,但还是挺起腰杆回道:“什么恶作剧啊,我们那里恶作剧了,只不过是玩个游戏罢了。”

    叶亭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道:“穿着夜行衣玩游戏?”

    “本小姐想穿什么穿什么,你管得着么你,这是我和殊予之间的秘密,你别想套我话,还有你啊师兄,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童如萱说完便走了,高梓檐朝着叶亭渊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也无能无力,然后便离开了,叶亭渊叹了一口气,上前关了房门。

    走到床边靠坐在床头,低头看了看昏睡着的乔殊予,伸手握住他的手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内力到底是被什么封住了呢?

    如果他真的失忆了,那么很可能不是他自己封的,手法很诡异,也不是一般的办法能够解开的。

    为何要封住他的内力?不可能是幕后之人干的,因为乔珒本就是替他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