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刚才已经替他挡了好几桌的酒了,陪媳妇的时间怎么能都拿来挡酒呢,又不是我成亲。”

    一旁的夏飞靳有些无奈,现在只剩下他自己在敬酒了,这几个人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啊,他不禁怀疑待会酒宴结束后自己是否还能走回新房。

    好不容易熬到酒席结束,夏飞靳也喝得差不多了,而乔殊予这边,也算是见识到了叶亭渊的酒量,因为身边的丫鬟都惊讶了,不知道上了多少坛酒了。

    “叶亭渊,你是想喝死你自己么?”

    乔殊予有些无奈地夺下他手中的酒壶,想着反正也差不多快散场了,便将人扶起来问道:“还能走么?”

    叶亭渊的眼神有些迷离,一只胳膊搭在乔殊予的肩上,脚步还算正常,暮云锡忽然窜到了他们面前问道:“你们要走了么?”

    “是啊,这酒席也差不多结束了。”

    “可还没闹洞房呢!”

    “闹啥啊,你看人都醉成这样了。”

    暮云锡有些惊讶地看着叶亭渊,感叹道:“怪怪,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他醉过,我以为他的酒量是千杯不醉的呢,没想到居然也有喝醉的一天。”

    “有没有解酒药啊?”

    暮云锡刚想说没有,却忽然眼珠儿一转,从怀中摸出一包药,放到乔殊予手中,笑道:“喏,解酒药,兑水给他喝,保管喝下去马上醒。”

    乔殊予有些狐疑地看着暮云锡,怎么觉得他的神情这么奸诈呢?笑得一脸淫荡,真的是解酒药么?

    第26章 能不能配合点?

    祝择在厉枢门大门外等着,见乔殊予扶着叶亭渊出来,有些惊讶地上前帮忙一起扶着到马车边。

    “主子怎么醉成这样?”

    “这就得问他了,疯了似的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没喝过酒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厉枢门蹭够一辈子的酒呢。”

    两人将他扶上马车,乔殊予坐在他旁边,祝择退到车辕上赶马车。

    “为什么……”

    靠在乔殊予肩头的叶亭渊忽然呢喃了这么一句,乔殊予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为什么?”

    但是身边的人却又没有反应了,乔殊予拉过他受伤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包扎的布条,琢磨着回到客栈得清洗一下上点药才好。

    厉枢门离客栈不是很远,没多会便到了,乔殊予和祝择将叶亭渊扶回房间,让他躺在床上,并且让店小二送了一盆冷水一盆热水上来。

    乔殊予用冷水替他洗了手掌心的伤口,然后上了点创伤药,细细地包扎好,再用巾布浸湿热水拧干替他擦脸。

    祝择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明白为何自家主子对乔珒的态度会有如此之大的转变了。

    “为什么?”

    叶亭渊忽然伸手抓住了乔殊予的手,乔殊予有些无语地问道:“你到底想问什么啊?一直问为什么为什么的。”

    只见他慢慢睁开眼睛,但是看上去有些混沌,乔殊予不知道他到底是醒了还是醉着。

    “疏羽……”

    他轻轻喊了一句,祝择眉眼一跳正准备上前打断叶亭渊的话,却没想到乔殊予先开了口:“我在,怎么了?”

    祝择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现在乔珒也叫乔殊予,听起来是一样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没有去……为什么……”

    叶亭渊又闭上眼睛了,乔殊予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没有去?没有去哪里?

    “去哪里啊?”

    “疏羽,疏羽……”

    “都说了我在,喊什么呢。”

    乔殊予脸色稍稍发红,有些不自然对祝择说道:“祝择,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便是。”

    “是……”

    祝择退出了房间,乔殊予起身去关上房门,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忽然想起暮云锡给的解酒药,拿出来找了个杯子兑了水。

    “来,把解酒药喝了,老子可不想伺候你一整夜。”

    还好叶亭渊的酒品还算好,喝了酒也只是说几句醉话罢了,并不会发酒疯之类的,要不然真的要疯了。

    叶亭渊还有些意识,但没睁开眼,就着乔殊予的手将杯中的水喝下了,乔殊予想着他这样躺着也难受,便想将他的外衣给脱了。

    此时,厉枢门中正在上演着一出热闹的大戏,暮云锡他们几个人嚷着要去闹洞房,但是万万没想到,等到了新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新娘。

    “额,新娘呢?”

    媒婆和丫鬟们都站着不说话,夏飞靳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上前去解开她们的穴道,丫鬟们连忙跪了下来。

    “少门主饶命啊。”

    “到底怎么回事?少夫人呢?”

    “少夫人她……”

    “难道有什么危险?”